我微笑著「嗯」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向被勾住肩膀的男生。
男生名宋宇寧,他急急忙忙掙周琳琳,眼神慌:「喂喂,有點分寸好不好?我有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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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宇寧的朋友,正是我的室友,李靈。
周琳琳不在的日子里,我帶著室友和方野的兄弟們聚過幾次,宋宇寧對李靈一見鐘,追求了兩個月,終于抱得人歸。
聽到宋宇寧的話,周琳琳先是一愣,隨即扯開一抹笑:「行啊宋宇寧,作夠快的。朋友長得怎麼樣?帶來給爸爸看看。」
「很漂亮。」提到心上人,宋宇寧耳泛紅:「去買水了,待會就回來。」
看到他這一幅深種的樣子,周琳琳臉上的笑意頓了頓。
宋宇寧卻毫未覺,又繼續道:「不我,陸尋也單了。這小子暗人家孩子三年,前兩天終于男人了一回,表白了!沒想到對方也暗他,甜齁啊!我倆單功,所以組局人島周末游,打算好好你們這群單狗!」
這下,周琳琳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
我看地實在有趣,瞬間 get 到了的心態。
方野家世最好,和周琳琳是發小。
宋宇寧是這群人里唯一的學霸,人品、脾氣都不錯。
陸尋為人大方,和周琳琳最玩得來,平時 AA 制的聚會上常常直接幫付錢。
這三個人,原本是邊最優質的潛力。
可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三人全都名草有主,這讓周琳琳怎麼得了?
深吸了一口氣,重重一拍宋宇寧的胳膊,一臉恨鐵不鋼:「你個大老爺們怎麼這麼扭扭?好兄弟之間摟個肩怎麼了,這都怕朋友誤會?那也太沒意思了吧,以后還怎麼玩?!」
說完白了我一眼,怪調:「我知道你們生心眼都小,不過我警告你,要是敢在背后添油加醋告黑狀,影響我兄弟的終幸福,小心我翻臉不認人。」
好家伙。
兩個月沒見,周琳琳的皮子 6 了不。
惡心事做,黑鍋甩給我?
可真有的。
宋宇寧直覺這話不對,可他是個直男,聽不出那倒打一耙、禍水東引的調調,只是急忙替我解釋:「別說,言溪不是那種人。小心野哥聽見削你……」
正當我想,要怎麼反擊才能讓男生們都看清漢子茶的本質時,方野來了。
他先是幫我把一縷不聽話的長發別到耳后,然后把擰開瓶蓋的礦泉水遞給我,看我喝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張閉你們生,怎麼兩個月沒見,周琳琳你變了?」
漂亮!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懟人的本事都比別人高。
周琳琳臉僵了僵,半晌,才半委屈半撒地開口:「這麼久都沒聯系我,還以為你連我的名字都忘了呢。」
方野了我的手,沒理。
周琳琳完全無視了方野的冷淡,喜滋滋地跳到他面前轉了一個圈,歪著頭甜甜一笑:「兩個月沒見,有沒有看出我哪里不一樣了?」
隨著的跳,一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淡淡飄出。
平心而論,好聞的。
周琳琳仿佛也在暗暗期待方野的反應。
方野皺了皺眉,像趕蒼蠅一樣在鼻尖揮了揮:「什麼味,這麼。」
7
我差點笑噴,忍了又忍,才勉強維持住淑的人設。
周琳琳狠狠瞪了我一眼,委屈地對方野說道:「我噴了點室友的香水。也不是我主要的,是我室友說噴香水可以驅蚊……」
呵,這鬼話,鬼才信。
周琳琳還想再說些什麼,這時恰巧陸尋和他的朋友謝韻牽著手走了過來。
陸尋心極好:「喲,大伙都在呢,聊什麼這麼熱鬧?」
聽見他的聲音,周琳琳立馬笑嘻嘻地湊了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就跟沒看見他邊的孩子一樣,自顧自地說道:「陸尋,上次我答應過你要穿子給你看的,怎麼樣,我今天穿了,驚不驚喜?」
???
這作,茶氣沖天啊。
我可以負責任地說,陸尋臉上的表絕對是了驚嚇,跟喜字毫不沾邊。
這一秒,他應該很后悔把周琳琳給喊了來。
結果就是,謝韻沒有誤解什麼,反倒是陸尋慌地要命,絮絮叨叨地跟朋友解釋了半天,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耽誤了終幸福,一點兒玩的興致都沒有。
直到謝韻給了他輕輕的一個吻,這家伙才終于煥發新生,重新神抖擻了起來。
這一天,我們在島上又是釣魚,又是燒烤,玩地特別盡興。
哦,除了周琳琳。
老喜歡往我們這幾對邊湊,被恩秀了一臉。
一天下來吃了滿滿一肚子的狗糧和閑氣,臉臭的活像誰欠了八百萬。
晚上,一行人住進了一早就訂好的民宿。
房間一共有三個,生一間,男生兩間,都是上下鋪的布局。
洗漱完,我正打算護,卻發現了不對勁。
我化妝包里的東西……好像被人給翻過了。
我之所以敢這麼確定,是因為我對這些瓶瓶罐罐有著獨特的擺放習慣,絕對不會出錯。
可是,水和華的位置被對調了。
會是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