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嚇到:「他欺負你了?他你了?!」
我失笑:「他敢我,我弄不死他,我就是不喜歡他了,現在我看他哪哪兒都惡心,我以后就陪著爸爸媽媽,我都聽你們的,去他的狗男人。」
我媽欣了。
抱著我又是親又是笑的:「太好了太好了,我家乖寶終于長大了,終于懂得識人了,乖寶放心,只要你不喜歡,那咱們就把他甩了,甩得遠遠的。」
我用力點頭:「嗯。」
我媽牽著我,到我爸邊,對我爸嘀咕了幾句。
我爸瞬間也神了。
然后,我爸拿起白強送的煙酒,我媽拿起白強送的阿膠糕、燕窩,全部都塞回到白強懷里,讓他連人帶禮從我們家里滾出去。
先前要不是擔心我,我爸媽不會給搖擺不定的白強好臉。
白強這會兒死乞白賴地求饒。
我爸直接管家和保安他們進來,一起把白強架起來扔出去。
白強見求饒不,朝我怒吼:「周俏你會后悔的!誰不知道你倒追我倒追了十幾年,除了我,你以為還會有哪個男人愿意要你!」
我跟著跑過去,對著白強的屁狠狠地踹了好幾腳:「讓你丫的狂!讓你丫的狂!再嗶嗶勞資去踹你前面!」
最后的話功讓白強噤聲。
我爸和我媽倒是沒手。
不過,我聽到我爸呵笑了一聲。
我媽也呵笑了一聲。
聽到這兩聲呵,我瞬間輕松了。
因為我爸媽一旦這樣笑,就代表他們倆同時生大氣了。
白強的下場會相當慘。
想必我爸媽以后都不會再給這渣男在我面前晃悠的機會。
因為劇里我和家人都會早死。
我不放心,好說歹說地拉上爸媽,一起去醫院做了個全檢。
從頭發到腳趾丫全檢查了個遍。
確定健康后我才安了心。
并讓爸媽答應我,以后一年做一次全家檢。
我爸媽很爽快地答應了我的請求。
不過,他們也對我提出了一個請求。
他們要我去相親。
然后,他們倆拿出了厚厚一沓男人的照片。
我:「……」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我「兢兢業業」地相親。
在一連接了五個奇葩男后,我果斷給經紀人打電話,提前結束休假。
我經紀人又瘋了。
這次是高興的。
等我一到公司,就抱了一堆的影視劇本、綜藝台本給我,然后還有好多好多的代言產品,全部都讓我自己挑。
一向沒什麼事業心的我:「……」
13
我開始忙碌。
接了些簡單的劇本。
也接了代言。
都是專程驗過產品后,挑選的健康且又安全的。
基本上只要我代言的產品,都會被一搶而空。
觀眾越搶,找我代言的就越多。
我代言的產品,我自己是把握好了質量關的。
可我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因為吃了我推薦的燕窩,而進了醫院。
接到投訴的當天,公司幫著查到了源頭。
那位是在一個直播間里下的「周俏同款」營養保健品。
我進那位主播的直播間。
看著有些眼。
我認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是賀蘭雪。
化著很濃的煙熏妝,做著很夸張的發型。
在直播間里哥哥哥哥地搔首弄姿。
后台的商品櫥窗里每一件商品名字里都加了我的名字,什麼「周俏同款」「周俏一天用三次」「周俏親口夸過」等等。
公司法務很快去理了這件事。
假貨燕窩的事,是賀蘭雪的責任。
所售賣的燕窩,是三無產品,與我代言的品牌毫不相干。
賀蘭雪得給害者巨額賠償。
不肯配合,還
耍無賴,已被拘留。
原先的劇里,是主。
我以為從頭到尾都會被主環罩著,哪怕在那次的綜藝里跌倒了,后面又會到別的領域發發亮,會踩著其他的炮灰們,終究會踏上人生巔峰。
但我現在才發現,隨著我的覺醒,我腦海里的劇也隨之開始發生改變。
白強和賀蘭雪不再是男主。
他們倆屢次作妖后,他倆的名字都逐漸從劇里慢慢消失。
反而我的名字在劇里出現得越來越多。
直到這一刻,我才領悟。
原來,書里并沒有既定的主。
而是誰活得自我,誰自強自,誰就是主。
因為原先的男主德行不配。
所以他們倆都被劇拋棄,已經相繼下線。
而現在,這個世界里的主是我。
最終走上人生巔峰的人,也是我。
(完)
 
我死后的不知道第幾個年頭,程立帶著一束玫瑰,渾沾滿水,走進了墓園。
我靜靜地跟在他后,看著他。
看著這個儒雅的男人,在我的墓碑前哭得像個小孩。
盡管那墓碑背后并沒有葬著我的骨灰,只有一個空的骨灰盒。
1
「算爸求你了,救救你弟弟吧。」我爸跪在我面前,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哀求。
跪在他旁的,還有一個人。
一個我認識卻不悉的人。
醫院的消毒水味刺進鼻腔,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我繞開前面的兩個人,拿著手里的報告單往繳費口走去。
是我和鄒奇配型功的報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