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的孫子孫,以及惠梅,還有另外幾個同輩的親戚。
趙淑芬也許另有意圖,不過也有人的確是好心過來幫忙。
我總不能攔著不讓人進,只能招呼他們進來。
倒了茶水,又拿了些零食出來。
趙淑芬一副經驗老到的樣子:「嵐嵐啊,除夕那天送去社廟的三牲沒準備吧,還有黃米糕也要弄好,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過幾天咱們陳家一大家子祭祖。這回是十年一次的大祭,每家都要準備不東西。」
「我爸媽囑咐過了,他們會在祭祖前兩天回來的,讓我不要管。」
惠梅:「等到那時就有點晚了,現在準備總比之后他們回來倉促準備更好。」
「是啊。」
「沒錯。」
反駁不了的我只能應下。
趙淑芬在那兒充長輩,指揮我做這做那
,我冷眼旁觀,想看看到底還有什麼手段。
陳家村一直保持著一年小祭,十年大祭的習慣,提前準備也無可厚非,不算吃虧。
趙淑芬坐在客廳看電視吃瓜子,沒有異。
我和堂姐堂哥在那扎祭祖時舉著的旗幟,房間忽然傳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砸了。
堂姐努努,示意我進去看看,里面孩子不,別砸壞了東西。
房間,趙淑芬的孫子陳星旁邊擺著我的幾管迪奧口紅,還有一副丑陋的畫,朋友送我的景德鎮瓷碎在地上,他正把我的臘梅面霜倒了和泥。
「誰讓你我東西的?」
我聲音低沉平靜。
趙淑芬還有惠梅以及其他人聞聲趕來,趙淑芬雙眼亮了,不過很快又變了:「死孩子,怎麼可以姑姑東西,快去洗個手,臟死了。」
絕口不提這件事怎麼解決。
陳星皺著眉,正要出去,我刷刷地拍了幾張照片,然后不讓他離開:「賠錢。」
「表嬸,這些東西的購記錄我都還在,我們現在算一算吧。」
「嵐嵐,星星才七歲,他還是個孩子,不懂事,你都這麼大了,和小孩子計較什麼。」
我聳聳肩:「是啊,所以我不是和你計較嘛,砸東西也沒什麼,賠錢就是了。」
惠梅看著一地狼藉,打著哈哈:「這事的確是星星不對,該賠,這些化妝品口紅看起來肯定要七八百,不是小數目。小嵐現在沒工作,這些錢也是陳叔給的,總不能浪費。」
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在這做和事老。
我從手機里找到了張電子發票:「這瓶面霜就要兩千七了,惠梅,七八百恐怕只夠買個底。」
惠梅和趙淑芬同時驚呼不可能:「什麼破面霜要兩千七,陳嵐你瞎說什麼。」
自顧自地報出了口紅價格,至于那個陶瓷禮,只能和朋友道歉了,是我沒收好。
「一共三千三,不過盡管都沒怎麼用過,但也開封了,打個折,三千就行。」
趙淑芬臉一青一白:「太貴了,嵐嵐你這不是坑自家親戚嗎?誰知道東西是不是正品。」
惠梅撐著道:「是啊,陳嵐,你這就是在瓷。」
堂姐這時出面,說是在商場化妝品專柜工作的,來看看。
「嵐嵐的這些都是正品,價格已經算便宜了。」
惠梅還要說話,我輕飄飄地看了一眼:「你要是想幫表嬸賠,也不是不行。」
惠梅立刻不說話了。
陳星似乎看出我在和趙淑芬對峙,他沖我吼道:「才不賠,你是孩子,以后都要嫁出去的,是賠錢貨,為什麼要賠錢?」
這話說出來,堂姐也跟著沉了沉臉。
「表嬸,陳星這麼臭,是和誰學的啊?」
我皺皺眉,掃了掃手:「我怎麼聞見有牛糞的味道,真臭。」
堂姐有些憋不住笑,前兩天趙淑芬又濺了一牛糞,因為對方都是些孩子,只能罵幾句了事,這件事在村里都了一個笑料了。
趙淑芬神不快,作勢要打陳星,不過力道全然不重,劈頭蓋臉罵了他幾句胡說,小孩子怎麼可以這樣說話,然后邊走邊退:「嵐嵐,嬸嬸家里還有事,先回去了,那東西過段時間等你爸媽回來我們一定賠。」
走了,惠梅跟著溜走了。
堂姐無奈道:「表嬸那格,估計很難會賠錢,向來是只進不出,知道二叔二嬸好說話,所以打算等他們回來再說。」
「給你介紹趙偉,不就是因為趙偉爸媽答應給一個五千的人紅包嘛,見你這沒戲,心里不舒服,在這里挑事。你也不要放在心里,等年后回去了就好。」
「姐,我知道。」
但是這錢我一定會讓他們賠的。
而且是主。
一定。
晚上爸媽得知這件事,氣得要立刻趕回來,反正也只剩一兩天,早點回來,免得我被人欺負。
我心平氣和地讓他們別擔心,我在家里過得可好了,每天吃吃喝喝一樣也不耽誤。
7
陳輕帆說要幫我報仇,我揶揄道也不怕三叔三嬸揍。
「那怎麼辦,真要這個氣?」
「生氣有用嗎?當然是要化干戈為玉帛了。」
我拎著些水果到了趙淑芬家,一開始還不敢見我,還是媳婦見我態度不錯,這才把從樓上喊下來。
「表嬸,其實我一直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才給我介紹的趙偉,前兩天我學校的一個論文不順,脾氣大了點,你就別和我這小輩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