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們誰都沒您不了解顧總……」
「呀!」我挑眉,「那你們可說錯了,更了解顧總的應該是那位陳小姐吧,不如你們去問問?」
所有人一臉菜。
誰不知道顧明逸不厚道,當初吊著我,如今公司上市,我不僅沒當總裁夫人,也沒有自己的份。
就連如今副總的名頭,也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他們灰溜溜地退出去。
小助理呸了一口:「一個個的,他們當初不知道你的好。現在,晚了!」
我攤手:「他們啊,做事還是不夠老練。顧明逸算個屁啊,市場才是最重要的。」
每年,我都會帶著人一起做市場調研。
做了那麼多年,他們何嘗不知道市場是最重要的。
只是他們沒勇氣直面顧明逸。尤其是在如今的況下。
我人脈廣,不多時,就收到消息,還真有人去問陳翩翩了。
可是外行人,挑了個最差的方案。那人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吞下苦果。
技總監、人事總監悄悄進來。
人事總監擔憂道:「綰綰,我們什麼時候發起總攻?雖說我們有自己的本事,但再這樣下去,資源一定會被瓜分的。」
職場上,還真沒誰代替不了誰。
我舉起做好的甲,讓他們欣賞:「好看嗎?」
「綠?是一道,綠得你發慌嗎?」
我翻白眼:「不是那個綠!是另一個綠!等著吧,顧明逸會來求我的。」
6
當天收盤,公司的票一片綠。
第二天開盤,直接綠一道了。
忙著訂婚事宜的顧明逸匆匆趕回公司,看我在玩第五人格,他眉頭鎖:「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玩!」
我斜他一眼,公司又不是我的,干嘛勞心勞力。
「咋了?」
「公司票大跌!」
「有漲就有跌啊!」
顧明逸氣得不輕,幾個深呼吸才平復。他宣布,開會找找原因。
我帶著筆記本去開會,路過拐角,財務總監豎起一個大拇指。
估計反應過來了。
我勾勾角,早晚的事。
新公司上市,票都會經歷一漲幅。到了一定階段總會跌。
但公司漲得,跌得不。昨天百分之五,今天直接跌停。容易影響散戶們。
顧明逸急得角起泡:「什麼原因?」
其他人面面相覷,都不說話。
顧明逸又點我:「江綰綰,你說說怎麼回事?」
「正常現象唄!民喜歡打新,到了一定時間段,都會賣出,正常作罷了!」
所謂打新,就是民們趁著票還未上市,經過證券公司,用簽的方式,獲得票的購買資格。
等一上市,票就會漲價。
穩賺不賠,好多老民專門蹲這個,市面上還有不有關如何打新的培訓課。
這部分人,不是看好公司,是看上利益。
新也不是無限漲,民們也會據以前的規律,到一定時期便會賣,所以價必然因為他們的賣出有波。
「只因為如此?」顧明逸不信。
我聳聳肩,不做答。
當然不止如此。
一般上市后的業績表現,直接影響后續的資本投資。
我為了后續更好地拉投資,也聯系了一些相的人,手一些份。
當初只是為了給顧明逸一點驚喜,如今倒了我的退路。
我與顧明逸不和,他們和與他們有關的機構察覺不對,也大批量出手,價能不跌嗎?
還有一點,幾個月前,行業傳出一點丑聞,導致公眾對人工智能有所懷疑。
三個因素相加,價便跌得厲害。
討論來,討論去,原因也找出來了。
解決方法也只有一條,想辦法拉到更大的投資。
顧明逸看向我:「江副總,你有沒有……」
我搖頭:「沒有!」
顧明逸總是含脈脈的桃花眼變得有些憂郁,他支開其他人。
像幾年前一樣,有些低聲下氣道:「綰綰,我知道你生氣,可……」
幾年前的顧明逸沒現在的氣勢,一意氣風發,有著莫欺年窮的倔強。
我很見他低頭,他一低頭,就讓人忍不住心,把所有獻上。
他讓我跟著他一起創業那天,也是這樣的天氣。
外頭下著小雨,他看我穿著單薄,把外套給我。突然就開口了。
顧明逸的眉宇間帶著對未來的憂慮,眼底卻是篤定他能做到。有些哀求,如初生的小狗帶著一點脆弱。
我眨眨眼,這一幕與當初的那一幕重疊,又散開,再相似,還是不一樣了。
「顧總,是你不講面。不是我!」
顧明逸咬牙:「好,你不幫,我就找人干!別以為公司沒了你不行!」
他轉頭去找財務總監,財務總監是他親自挖過來的人。平時在公司,跟我的聯系也。
顧明逸對此樂見其,他甚至和我說,財務總監喜歡獨來獨往,讓我打擾。
當時,我還覺得輕松,不用自己一個個挖人。
現在想想,他是在防我啊!
但我也不是毫無準備。
拭目以待吧。
7
顧明逸打錯算盤,財務總監雖有人脈,卻和投資商接。
幾次嘗試,都不得其法。
我本來以為顧明逸會請業大拿,不料,他兜兜轉轉,竟然找上了他的白月。
陳翩翩在國外學的是金融,這一行特別吃人脈。
國外的月亮看著圓,這永遠抵不過當地人的排外。在國外接不到核心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