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突然愣住,面上鐵青,許久才咬著牙:「當然。」
龍允兒出一個看穿一切的表,沒有繼續說話。
陳子昂見說得差不多了,看向我:「陳靈,你就沒什麼話對我說的嗎?」
我本來正在消化導演和龍允兒的對話,被他突然一問,就直接愣住了。
12
我從來不知道陳子昂對我的,包括從進沙漠之后,他說了幾次曖昧不清的話,我也只當他是開玩笑。
可是就連吳老大都知道他對我的不一般,所以這好像不是一個普通的玩笑。
現在突然把這個問題擺在我面前,我有點手足無措。
龍允兒看出我的無措,過來拍拍我的肩膀。
「咱們快死的人了,什麼外甥、二舅爺爺的,就拋開不談吧,只談,不談倫理。
「怎麼樣,喜歡我哥嗎?」
只談,我撓了撓頭,實在談不出啊。
我在那半天說不出話來。
還是陳子昂打破了氣氛。
他拍了拍龍允兒的頭:「什麼快要死了的人了,只有你一個人快死了好嗎?」
龍允兒撇撇,顯然還是小孩天:
「那我想在死前看著你們每個人都有個好歸宿嘛。」
為落花的人,都活不過二十五歲。
這件事龍允兒早已坦然接了,才能毫不在乎地說出來。
我們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們就離開了地下。
時芝芝自從知道了吳老大是父親的事后,就一直一言不發。
想來從沒見過自己的父親,如今突然多了一個父親,還讓卷這些事里,一時難以接。
來時的路已經找不到了,只能依據隊伍里的風水師指引方向。
隊伍了就讓龍允兒變出點草木出來,搗碎了出水,雖然有些苦,但是大家都爭著喝。
第二天夜里,陳子昂突然指著不遠的一顆星星。
「允兒,不太對,我明明記得來時是往南走的,我們現在似乎是在向北走
。」
龍允兒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子上:「我們只能看到大致的方向,的方向我們找不到,現在明知他帶的是錯誤的路也得走下去,他應該不會讓自己涉險吧。」
確實如此,雖然沙漠環境惡劣,但是我與陳子昂、龍允兒三人都會蠱,在這里不死也不死。
但是他們不一樣,他們現在最希的就是快點離開這片沙漠。
就算他指引了相反的方向,如果能出去最好不過,出不去反倒會害了他自己。
13
又走了一天,我們終于見到了稀稀落落的草地。
雖然不茂盛,但是應該已經到了沙漠的邊緣了。
眾人都高興得快要跳起來,圍在草叢邊挖了好大一個坑,濾了一些干凈的水出來。
他們先端到龍允兒面前,讓先喝。
雖然他們都怕龍允兒,但是如果沒有龍允兒,他們很難從沙漠中走出來。
所以他們也是謝的。
在這里休整了一個小時,我們繼續向前進發。
草木越來越盛,很快就走到一片草原。
草木旺盛,水源也多,很多時候都是一步一個腳印。
可是我卻依稀覺得,這里的氣氛有些奇怪。
我扯了扯龍允兒的袖。
「你覺不覺得這里,有點……」
我話還未說完,龍允兒一掌將我推了出去。
還好后面是陳子昂,他迅速將我扶穩。
幾乎同時,地面陷落出一個大坑,龍允兒和時芝芝以及帶我們出來的風水師和導演四人一起掉了進去。
人群迅速作一團,眾人開始互相毆打。
原來隊伍里早就有云先生安排進來的人,現在借著這個檔口,都想勝出,帶著龍允兒上的銅蛇出去。
他們說銅蛇是鑰匙,可是龍允兒一直沒解釋究竟是開啟什麼的鑰匙。
我想上前查看龍允兒的況,卻被陳子昂按住了肩膀。
他小聲湊在我耳邊:「允兒沒事,我先帶你出去。」
看著他肯定的眼神,我才終于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是龍允兒的哥哥,自然比我更清楚龍允兒的本事。
況越來越混,很多人都了傷。
我們周圍慢慢出現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草的高度已經沒過小,本看不清草里有什麼。
我拉住陳子昂:「草里有東西。」
低頭看他的手,才發現他已經握了一手的蟲子,準備戰斗了。
他另一只手將我拉到后,隨時準備面對草里的東西。
其余人還沒意識到潛在的危險,都在為自己的老板賣命。
突然一個人尖了一聲。
一條兩米長大的蛇將他纏住,不過片刻就沒了呼吸。
蛇到他沒了呼吸后,緩緩放開了他,抬頭朝著我和陳子昂的方向看過來。
它細長的眸子是紅的,不停吞吐的芯子冒著腥氣。
見有人死了,其他人開始慌起來,問陳子昂怎麼辦。
陳子昂扔出幾個蠱蟲到蛇周圍,它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
但是蠱蟲畢竟太小了,對它構不什麼威脅。
陳子昂依舊滿不在乎,悠悠道:「你們就慶幸它還沒有像水桶那麼,小說里出來的都是燭九,咱們遇見的,就是普通大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