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也幫著他,好言好語地讓我跟他們回去。
發誓說會把我當親兒一樣,我想要什麼他們就給我買什麼。
我可沒那麼好糊弄,我忽悠他們說我考慮后再答復他們。
等他們一走,我就打電話告訴我媽。
很快我媽就弄清楚,我爸自從那次坐小三開的新車,掉河里被截掉一手一腳后,無論是生意還是家里都破事串。
我爸、小三以及我,隔三差五地生病住院。
我爸的生意更是一落千丈,以前的客戶一個接一個地不是被撬走,就是直接解約。
公司里有能力的老員工也相繼離職。
由儉奢易,由奢儉難。
沒有錢花的小三和我天天找我爸吵,怨他沒能力,催他多賺錢。
我爸焦頭爛額,不知道從哪聽說一位算命大師,他覺得自己運氣太差,就去找那位大師算命。
算命師居然跟我爸說我是天生錦鯉,我爸沒要我,才霉運罩頂。
只要把我這個錦鯉帶回家,我爸就能時來運轉,重新大富大貴。
我爸見我媽離婚后確實混得巨好,就聽信了那算命師的話,跑來搶我了。
可我爸不知道,真正的錦鯉不是我,而是我媽。
但我絕不會把這個告訴他。
8
周五放學,我媽開著車來接我,要帶我去蹭一位大佬家的晚宴。
那位大佬是電商的巨頭。
這是他第一次在本城辦宴席。
江叔叔想去爭取到這位大佬客戶,請我媽一起參加,我媽知道有好吃的,就把我也帶上。
我媽的車子從學校駛離,拐進一條車的輔路時,突然好幾輛面包車過來,把我媽的車子別得都到了一棵大樹上。
我腦袋震不停,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掏出手機要打電話報警。
幾個戴著黑口罩和墨鏡的男人把我們的車門搞開了,將我和我媽一起拽下車,又塞進了一輛面包車里。
車里,坐著我爸。
我爸也想去拿下那位電商大佬。
他讓我媽不準報警,否則將永遠不會讓再看到我。
然后,我爸要帶著我去參加電商大佬家的晚宴。
因為我爸覺得我是錦鯉,帶我去,能給他帶來好運,他就能把那位電商大佬拿下了。
這會兒車上確實有錦鯉,就在我媽的頭頂,那錦鯉越蹦越歡,周的芒越來越耀眼。
我正看著那金錦鯉發呆。
車子突然砰的一聲。
我轉頭看向
車窗外,發現面包車把前面一輛白車子的車尾給撞了。
然后,那車子的頂上有紅藍的燈條。
車牌上還印著一個剛正的「警」字。
白車車門開了,兩名穿著警服的警察下車,徑直向我爸的面包車走過來。
我爸氣得用那只沒斷的腳狠狠地踹司機:「你特麼是有多瞎?撞什麼車不好,你撞警車?!白癡!飯桶!蠢豬!」
可他用力過度,一下子把車門踹開,車門撞上了警察的頭。
那警察本能反應地立馬掏出武,一秒拉開車門,武就懟上了我爸的頭:「不許!把手舉起來!」
我爸:「……」
我爸臉都嚇了死白。
我看得忍不住樂出聲,對我媽說:「媽,這應該是兩位警察叔叔出警最快的一次了。」
我媽也噗地笑出聲:「可不是。」
……
兩年不到,江叔叔一連買了兩棟別墅。
一棟江叔叔的,一棟是我媽的。
和我爸之前住的同一片別墅區。
可那只是我爸之前住的,現在他已經沒有了。
他綁架未遂被判十年,公司沒了,錢沒了,房子什麼的也全都沒了。
我和我媽正式住新別墅那天,正好我和小三從別墅里搬出去。
我媽買的別墅離他們那棟不遠。
我和我媽下車,我一眼就看到了我們。
把孩子行李什麼的全都扔給小三,拔就向我們這邊跑過來。
拉住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星星,好想你,可想你了……」
又淚眼花花地看向我媽:「淑媛,你們走后,我整晚整晚地睡不好,總是想起以前和你們在一起的日子,我想讓你們回來,可文誠那個不爭氣的,他想要兒子,這才把彩芳迎進門,他其實心里一直還是有你的,只是為了兒子才蒙了心,淑媛,媽求你,看在以前我們婆媳一場,你和文誠夫妻一場的份上,幫幫我們吧?」
我媽冷笑:「他周文誠帶著人綁架我和星星的時候,他想過夫妻一場嗎?你默認你兒子把小三迎進門的時候,想過和我婆媳一場嗎?今天的下場,都是你們自作自!」
「星星,你幫我跟你媽媽說說好話,就指著你們了。」我手就要抱我,我立馬躲開。
我媽拉開。
我就又粘上我媽媽:「好好好,淑媛,是文誠錯了,是他活該,我們不管他,我以后也不認他那個不孝子了,淑媛,你讓我做你的媽好不好?讓我和你們住在一起,我一直把你當我親兒的……」
我媽:「我沒你這種墻頭草的媽!請你離開,要不然,我可報警了!」
我還要死皮賴臉地相求,小三抱著孩子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