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才十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陸爺應該很懂才是。」
陸源閉了，一臉的郁悶。
十一點，他們來了。
姜蘭滿屋子逛，什麼都要看一下一下。
江奇野擺了一桌子西餐外賣，從酒窖里拿了瓶紅酒，儼然一副主人家的做派。
陸源突然躥起來：「臥槽，那是我爸珍藏的紅酒，羅曼尼康帝，三十萬呢，他怎麼敢的。
「完蛋了，要是讓我爸知道了，他非打折了我的。」
我沉默了一下，這玩意兒居然這麼貴。
江奇野估計不識貨。
酒窖裝滿了酒，過后隨便補一瓶很容易遮掩過去。
非法侵住宅。
盜三十萬的紅酒。
可真刑。
「怕什麼，有監控。」
一頓燭晚餐過后，兩人走進陸源的臥室。
陸源臉都氣炸了，咬牙切齒：「我的床墊！」
又加一個兩百八十萬的床墊。
真好。
我笑著把監控錄
像拷貝到 U 盤。
「照他們這個速度，很快就會奉子婚。」
陸源疑：「奉子婚？不送他們去監獄嗎？」
「他們欠下巨款，一家子這輩子都得打工還債，活在無盡的煎熬中。住監獄，吃國家飯，哪有這麼好的事？」
陸源抖了一下，離我遠了點。
16
江奇野二人在陸家待了兩天三夜，吃了不東西。
陸家一片狼藉，吃完碗筷沒有收拾，地上一堆垃圾。
等鐘點工清掃完，又恢復了原樣。
幸虧提前裝了監控。
又過了一個月，我回了趟家，發現姜蘭懷孕了。
懷孕兩個月。
家里給辦了休學，好吃好喝地供著，生怕出一點意外。
姜蘭看見我一臉的得意，著肚子：「這胎要是個男孩，就能繼承江家的產業。」
「這麼說，你們打算結婚了？」
惡狠狠瞪我：
「江家那兩個老東西瞧不起人，說什麼要門當戶對，不讓奇野哥哥娶我。奇野哥哥說了，只要我生下孩子，一定會娶我。」
陸源告訴過我。
江奇野花錢請了兩個老演員，扮演他的父母。
故意吊著姜蘭。
擒故縱。
我強忍住笑意：「你就不怕去母留子？有錢人家經常干這種事。」
反駁道：「奇野哥哥才不會！」
「他不會，他父母會啊，有幾個人能違抗家里。」
罵罵咧咧撲過來要打我，被繼父攔住：
「說得對，這婚得趕結了。下個星期隔壁村開始拆遷，什麼都瞞不住……」
姜蘭哇的一下哭出來：「婚禮怎麼辦，他說過要給我辦個盛大的婚禮，穿漂亮的婚紗。」
我媽急忙過來安：
「小祖宗快別哭，對孩子不好。等你們領了結婚證，孩子也生了，辦十次婚禮都行。他爸媽想要阻止，什麼都晚了。」
「……真……真的？」
「真。」
17
很快，姜蘭和江奇野領了結婚證。
在外面租了個房子，開始同居。
姜蘭滿心歡喜地往購車里添加東西，的，寶寶的。
「寶寶啊，等你生下來，咱們就可以去住大別墅了。」
江奇野看中了一款車，想著等姜家的拆遷款一發下來就買。
兩人去拍了婚紗照，發朋友圈。
配文：一想到和你共度余生，我就充滿期待。
整個家里充滿了對好生活的向往。
看著，怪礙眼的。
于是，陸源出手了。
他把拆遷的真相故意給江奇野，說姜家從頭到尾都在欺騙他。
同時找人散播江奇野是偽富二代。
江奇野炸了。
姜蘭了。
雙方大打出手。
激烈爭執之下，姜蘭流產。
繼父和我媽急瘋了，跑到醫院照顧姜蘭，眼淚直流。
「作孽啊……作孽……」
而江奇野第一時間返回家中，把姜蘭的服包包鞋子，能賣的都掛上了二手網站。
償還了一小部分債務。
并退了租的房子，搬到一個破舊小區。
姜蘭出了院，吵著要離婚。
江奇野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怎麼會放過。
直接把拽了回去。
「我給姜蘭買的每一件東西，都有消費轉賬記錄，若是不還錢，我就去法院告敲詐勒索、詐騙！」
繼父上去阻攔，閃了老腰，在家躺了一個月。
我媽看上去蒼老了十歲，哭著拉著我的手：
「小語啊，求你幫幫蘭蘭，可是你唯一的妹妹啊。」
同樣的遭遇，上輩子對我不管不問，甚至和我斷絕母關系。
這輩子卻為了姜蘭求我。
對姜蘭的已經刻進骨子里。
我冷眼甩開：「怎麼幫？花了江奇野這麼多錢，把我賣了也不值。」
惡狠狠瞪我：
「要不是因為你，蘭蘭就不會認識江奇野，都怪你！給錢也好，去換蘭蘭也好，你必須負責！」
我心里拔涼：「媽，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兒？」
我媽眼神躲閃：「你要知恩圖報，要不是蘭蘭爸爸，我們娘倆早死了。」
「姜家給了我住的地方，給我口吃的，我給姜家當牛做馬十二年，還不夠嗎？他們可沒有在我上花過一分錢，我穿的服是鄰居送的，學費是自己撿瓶子賺的。
「既然你們這麼，把這房子賣了，也值一百多萬。」
我說完就出了門。
相信他們不會讓我失。
18
繼父
和我媽天跑去學校鬧事。
在校門口哭訴我不孝，待妹妹。
全校都在議論我的家事。
上課時，同學都不愿挨著我坐，我一人占了一整排座位。
坐滿人的教室，只有我這一排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