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惹金主爸爸不高興了,那我也不能拿生命冒險。
要賠錢賠就是了。
懶得跟他們廢話,反正算了算日期,他們被查也不久了。
回家之后我發了一個聲明,表示我沒瘋,并甩出合同本不是讓我賣這個產品,也勸告一眾千萬不要跟風瞎買。
一時網上風評急劇兩極化:
「我看是真沒什麼好火的了,自導自演的吧!」
「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奇葩。」
「姐姐肯定是知道什麼幕,相信姐姐!」
「雖然看不懂的作,我還是退了吧。」
「別的不說,這姐直播都敢這麼懟,好颯!」
隔天一早,張大沖進辦公室把合約往桌子上一丟。
「啪!」
「姐別生氣,要賠錢我來賠。」我討好地笑笑,現在事沒出,確實很難解釋。
大姐深深地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這事背后是誰搞的?」
原來背后始作俑者是原主爸媽,手上拿不到錢就想著背后使壞,料想我不會直播不給金主面子,于是想趁機撈點回扣。
好家伙,多家產也不夠你們禍禍啊。
這兩人,簡直是兩只蛤蟆逛夜店,一個比一個能蹦跶。
我找了個時間,讓大姐陪我見了見爸媽。
「說吧,你們什麼意思?」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什麼意思?以前每個月你有片酬就打回家的,怎麼最近電話不接信息不回,翅膀了不要爸媽了是嗎?」
看著面前這個人裝腔作勢地哭訴自己養兒多不容易,和一旁沉默但縱容的老頭,我心里一陣惡心。
張大掏出最近我因風評變差的違約合同:「伯父伯母你們看一下。」
「這是最近念念要賠的錢,這還不夠,得再湊個小一千萬,你們看……」
還沒等大姐說完,老太太就炸了。
「哦敢沒錢給我們還要我們倒?沒有!我和你爸一分錢沒有!給你弟弟娶媳婦都不夠呢。」
很好,就要你這個態度。
我遞給老太太一張律師幫我校對過的證明。
「那要不這樣,我再努努力拍戲,慢慢還錢,你們要是沒能力幫我,咱們就簽個承諾書吧。」上面寫了債務我本人承擔,同時父母無需幫助,自然也附加了父母不可以各種理由要求我支付費用,以及不得干預我的一切商業活和影響網絡風評。
復雜的一條條兩人看得迷迷糊糊,不過不用他們給錢就行了,他們爽快地簽了字,還服務員打包了一堆甜點,由我來結賬。
「沒事別聯系我們!」他們頭也不回。
反正也不是親生的,正合我意。
之前拍的電視劇上映了,我日漸進步的演技和影帝對手戲一下子火了,連帶著一直默默努力的余小漾也被更多人關注。
應柏鳴發來賀電:「新戲拍得不錯,念念。」
過了一會:「你已經徹底忘了他了嗎?」
不知道怎麼回復這有點超出朋友的關心。
6
隨著日益增多,黑也隨之而來,我已經練就金剛不壞之軀,灑灑水啦!
可是今天的熱搜變了!
#某小花合同,稅稅!#
這時我收到余小漾的信息:「是我們公司放的消息,我沒攔住,不好意思念念姐。」
「謝謝,不用擔心。」
早就防備了。
這也不枉我重活一次,這麼重要的塌房事宜我還是有所準備的。
之前每次簽合同我都反復查驗過,并且主減片酬,按時稅。
曬出稅記錄,被國家賬號點名表揚。
狂吸一波。
事后我問余小漾為什麼要幫我。
「我也很喜歡姐姐啊。」
「還有,希能和姐姐一起走花路。」
蕪湖莫名開心,我就說吧,小漾是個好孩。
轉眼去農村驗生活的綜藝開拍,這次是超短期制作,基本是以錄制和直播叉的形式。既實現了互,也會剪輯出有意思的鏡頭慢慢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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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拍當天,我才發現除了陸遠,應柏鳴也在,還有另外幾位也都是新生代演員或歌手。
這小子,來了也沒跟我說啊。
「聽說你在,我走后門進來的,哥罩著你,不?」他趁補妝的時候跟我貧。
我白他一眼:「娛樂圈烏煙瘴氣都賴你這種人!」
「哥們還不是擔心你跟陸遠直播尷尬,這可不是拍戲,你小心人看出來。」
我擺擺手:「沒事,我對他完全沒覺。」
別人的男人我可不,況且還有孩子。
節目規則是 3 人一小組進行為期一周的生活驗比賽,簽決定房屋、食材、工和場外援助的機會。
好死不死我偏偏到了陸遠和應柏鳴。
我懷疑有黑幕!!!
陸遠表冷漠,應柏鳴一臉看笑話的樣子。
「憑什麼,影帝和歌王都被到了?安排好的吧?」
「看哥哥的表就知道惡意捆綁!」
「真討厭這種男搭配的模式,顯得好像沒男的不行。」
彈幕刷刷刷。
可惜我看不到,不然更氣了。
我們到了一個土坯的房子,連廚房都是在院子里搭的灶台,相比其他兩個團隊到的農村自建房可是差遠了。
不過好在食材上我們的種類比較多,還有鴨牛,其中一個隊伍是一點腥都見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