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主角真是典中典了,報警是不可能報警的,死都不可能報警的。
但凡知道報警號碼是 110,書里的霍凌霄何至于為了去殺👤放火與人火拼!
說完,冷雙雙推了霍凌霄一下,與他拉開距離,「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不能讓我耽誤了你們的正事,你們去忙吧,我自己一個人沒關系的。」
「所以冷雙雙,你在這座城市,連一個可以出來接你回家,陪伴你安你的朋友都沒有嗎?」
冷雙雙微微張著,滿臉的震驚和傷,雙眼熱淚如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而下,這種落淚方式,如果瓊瑤看見了,高低得給量定做三個苦劇本出來。
霍凌霄皺著眉,一臉不解和失的看著我,「心蕾你今天怎麼回事,為什麼說話這麼刻薄?」
說完,將自己外套下來披在冷雙雙瑟瑟發抖的子上,看到減速過來的出租車,問了一句,「你家在哪?」
冷雙雙,「我還是個學生,在南湖大學城濱海財經學院讀大三,我住在學校宿舍。」
「那你趕坐車回去吧。」
冷雙雙看了一眼出租車的司機,大腹便便一臉橫,這位師傅的面相看起來,著實是不太像好人。
冷雙雙好像到了驚嚇一樣往后退了一步,又退到霍凌霄懷里,滿臉驚恐,渾寫滿了抗拒。
司機不耐煩的問了一句,「我說你們到底走不走啊?膩膩歪歪浪費時間。」
霍凌霄看著我,干脆的做了決定,「心蕾,南湖大學城不遠,來回最多也就十五分鐘,你在這等我一會兒。」
「看起來嚇壞了,我先把送回去。」
說完,他扶著冷雙雙把往車里送。
冷雙雙小心翼翼的看著我,「這樣不好吧,你朋友會不高興的。」
霍凌霄,「你誤會了,我們……還不是那種關系。」
說完,他回頭看著我,「心蕾,你乖乖等我一會兒,我保證十五分鐘之就回來。」
『嘭』的關上車門,留我一臉尾氣。
在我二十歲生日這一天的深夜十一點半,那個我親自從孤兒院里帶出來,親自培養了十一年,曾無數次的發誓,這輩子永遠以我為先,只要有他在,誰都不可以欺負我的男人,就這樣把我一個人扔在了無人的大街上。
這條街,剛剛發生過三個流氓欺負一個生的惡事件。
他害怕那個有牌照有駕駛證的出租車司機不是好人會傷害冷雙雙,卻毫不怕剛才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三個不知姓名的混混,回來報復孤零零的我。
這是劇,還是宿命?
只要有主角出現的地方,其他所有人在男二號這條極致狗的眼里,就全都是空氣,一文不值。
「我拿你當人看,你拿我當怨種?」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放著大好前途的人不做,上趕著去當狗?」
霍凌霄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我對他從未吝嗇,可當他可以為了一面之緣的冷雙雙,把我半夜三更丟在這條街上的時候,我忽然覺得自己過去十一年都喂了狗了。
也許,還不如狗。
我是不可能不顧自己的人安全在這里等霍凌霄的。
十一年都落得這般下場,再等他十五分鐘,我說不定橫死街頭。
我轉走進距離
最近的酒吧,然后跟家里司機打電話。
「不好意思杜哥,麻煩你來接我回家。」
杜湘禮也是一個孤兒。
十一年前,我從孤兒院帶走了霍凌霄,看到其他孩子稚的臉龐,實在于心不忍,就讓爺爺每年拿出一些款項來,資助里面的孩子上學讀書。
杜湘禮,是目前已經畢業了的孩子里,唯一一個主找上門來亮明份,請求進趙家報恩的人。
沒想到,杜湘禮甚至都沒問我人在那,就說了一句,「您稍等,我馬上來。」
還不到一分鐘,杜湘禮就出現在了我面前。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對不起大小姐,我之前自作主張沒有先回去,在您和霍爺后跟著呢。」
那……還真是丟臉呢。
「你都看見了?」
「是的,看見了。」
「你覺得,那兩個人看起來想什麼?」
杜湘禮,「像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霍爺丟下您,過分了。」
在杜湘禮的眼里,什麼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霍凌霄丟下他的大小姐帶著別人走了,這一幕真的不可原諒。
杜湘禮其實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平時話不多,他看起來,才更像小說里那個缺又偏執的狼崽子男二。
這是他三年來第一次在我面前說霍凌霄過分了。
「杜哥,你記住,從今天起,趙家沒有什麼霍爺,以后見了人家禮貌點,該稱呼人一聲霍先生!」
「是大小姐。」
「回家吧。」
我不是一個滿腦子只有,凡是都要爭個輸贏辯個分明的稚小孩。
我對一個人的熱忱、信任和期待都只有一次。
心涼了,心就會死。
我不是真的只有二十歲,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就已經二十七歲了。
談過,遇過渣男,看過數不清的小說。
我太清楚,如果我繼續跟霍凌霄做『一家人』,等待我的,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反目仇,家破人亡,為男主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