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一定銘記于心。」
「婚禮的事……做上門婿你介意嗎?」
「當然不介意,我本來就沒有家,趙家就是我的家。」
「好,那一切就給我來辦,我們明天一早去領證。」
「是!」
我手,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說實話,真的沒見過這麼搞笑的人,仿佛我是長他是士兵。
往電梯走的時候,他張的都順拐了。
到了電梯門口,手機響了。
「心蕾,你在哪?我剛才回來沒有找到你有多擔心你知道嗎?不是說好了讓你在原地等我,你怎麼可以跑。」
「你到底在哪兒啊,我去接你。」
十二點的鐘聲響起,因為觀廳就在中心塔的巨鐘下方,所以鐘聲格外清晰。
「鐘聲,你在……」
「霍凌霄,我趙心蕾長得嗎?」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你當然,在我眼里趙心蕾是這個世界上最的人。」
「那你說,像我這麼的人,凌晨十二點鐘在路邊站街,會發生什麼?」
「心蕾……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我沒想到會耽誤這麼長時間,是雙雙低糖昏過去了,我著急送去醫院,所以才……」
「所以才什麼?你把話說完。」
「所以才回來晚了,對不起,求你原諒我吧,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我發誓,以后永遠也不會再丟下你了。」
如果說一開始,我心中其實還有那麼一不甘心,那麼這一刻,真的只剩下了惡心。
霍凌霄對主那是真的忠誠,絕對的言出必行掏心掏肺。
再看看他在我面前,主出現的第一天,他的渣男語錄張口就來,一會兒保證一會兒發誓的,誰聽了不害怕啊。
這種人,早點離開他,那不是損失,那是及時止損,逃出生天。
反正他的報應在后邊呢,我站遠點看熱鬧就是了,免得到時候主克他的時候,濺我一臉。
「像我這樣的大,午夜十二點在外面站街,當然會遇到憐香惜玉的紳士帶我回家,給我溫暖,對吧?」
說完,我掛上電話,挽著杜湘禮的手臂,「回家了,我的紳士。」
回家的路上,杜湘禮
沒有了一開始的震驚和喜悅,反倒顯得有幾分氣悶。
最后,還是忍不住開口,「大小姐,就算是生他的氣,您也不該那麼說話,糟蹋您自己,哪有說自己站街的。」
他的臉有點紅,氣息也不是太穩,我知道,他一定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番對一個司機來說很越界的話來。
「好的,我知道了,以后不會了,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大小姐請講。」
「哪有丈夫整天喊自己妻子大小姐的?以后,你我心蕾,或者跟爺爺一樣,我蕾蕾好了。」
「我……我可以你蕾蕾嗎?」
蕾蕾兩個字從他的里出來,都帶著。
「當然可以,只有你和爺爺可以,別人這麼喊,你得替我扇他的。」
「是!」
中氣十足差點嚇著我。
我以前總覺得杜湘禮是個沒有存在的呆瓜,沒想到,還萌的。
路上,霍凌霄一直都在打我電話,在關鍵的事上選擇傷害,再做一些毫無本的事假裝關心企圖挽回,真是渣男本渣了。
可惜,我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孩,對方隨便裝裝樣子就的不要不要的被哄好了,我干脆關機圖清凈,回家就洗澡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下樓就看到穿著西裝筆一臉正的杜湘禮,滿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
「怎麼了?爺爺有事讓你去做?」
「沒有,我今天沒有別的事做。」
「哦。」
「大……大小姐……」
「怎麼了?」
「沒什麼。」
杜湘禮像泄了氣一樣雙手握了握,耳通紅,臉上帶著幾分恥和懊悔。
低著頭似乎想挖個把自己藏起來。
「那你既然沒什麼事兒,怎麼又我大小姐?昨天才說好的事就忘了?」
「沒忘!」
字正腔圓,聲如洪鐘,嚇我一大跳。
我才發現,杜湘禮對跟我結婚的期待,甚至還超過了我,我是為了徹底堵死霍凌霄對我死纏爛打的路,為了讓爺爺開開心心安度晚年。
他是為什麼?
「杜湘禮,你該不會是早就地……嗯?對本小姐有什麼非分之想了吧?」
「我……」杜湘禮下意識的就想否認,可話到邊,卻鼓起勇氣抬頭看我,「我可以嗎?可以喜歡大……蕾蕾嗎?」
「大蕾蕾是什麼鬼,難聽死了!」
我狠狠白了他一眼,上樓敲了敲爺爺的房門。
「爺爺,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您商量。」
爺爺面前攤開一本相冊,鼻梁上架著老花鏡,他向我招了招手,「蕾蕾過來,你看,這是你,這一年跟你現在一樣大。」
「這對兒手鐲,是你當年陪嫁來的,后來傳給你媽媽,今天,爺爺把它給你。」
「這上面,有們留給你的福,們在天之靈,一定保佑你,平安順遂,安樂一生。」
「爺爺,您這是干什麼?怎麼今天突然說起這些?」
「干什麼?你一個姑娘家家,沒有爹娘,難道我要等著你先開口嗎?我知道,我們家蕾蕾也會臊得慌。」
「湘禮那愣小子,昨兒晚上一夜都沒合眼,天沒亮就在我房門口跪下了,嚇得我還以為我自己殯天了呢。」
「爺爺!您不許胡說八道。」
「呵呵,爺爺我都七十多歲了,差不多,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