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被嚇得不輕,「杜湘禮,你是打算與我同歸于盡嗎?」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晃神了。」
「沒事,怪我,我就是想問問你,晚上要不要帶爺爺去一個正式點的地方,咱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
「好,我聽你的。」
這個乖巧樣,我真懷疑我現在讓他駕車從高架橋上沖下去他都得聽我的……
回到家,爺爺和霍凌霄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見我們進來,霍凌霄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走向我,拉起我的雙手,就對我渾上下一陣打量。
說實話,以前我會覺得他關心我,可是現在,我只覺得他這種檢查自己所有的態度,我反胃。
我將他雙手甩開,「你看什麼呢?」
「心蕾,你還好嗎?昨天晚上到底去哪兒了,電話也關機,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多
家酒店,我差點報警了!」
真不知道我該從哪里開始吐槽,是他這皮子的關心,還是原來他也知道遇到麻煩要報警。
「找了多家酒店?說出來我聽聽,你覺得我適合去什麼檔次的酒店?」
「心蕾,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別吞吞吐吐言又止的,都跟誰學的病。」
越過他,我牽起杜湘禮走到爺爺邊,二人并肩跪著,給爺爺磕了個頭。
「回來了,辦好了嗎?」
「嗯,辦好了,爺爺您看。」
我將結婚證拿出來遞給爺爺看,杜湘禮也趕拿出了他那本。
「哈哈哈,不錯不錯,我今兒廚師做了大餐,好好招待我的孫婿!」
霍凌霄,「心蕾,你們在說什麼?爺爺,你拿的是什麼?」
這質問的語氣,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爺爺卻依舊笑呵呵。
倒是杜湘禮,罕見的在我們三個人說話的時候了,「霍先生,從今天起,我就是蕾蕾的丈夫,董事長的孫婿了。」
「爺爺拿著的,是我們的結婚證。」
「哈哈哈,這一聲爺爺我聽,這是給你們的紅包,快拿著。」
「等一等!爺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在跟我玩惡作劇嗎?」
爺爺接過了杜湘禮敬上的茶,喝了一口,才嚴肅的看向霍凌霄,「凌霄,你胡言語些什麼?我是蕾蕾的親爺爺,我會用的婚姻大事,跟別人玩什麼惡作劇嗎?」
「你當我老糊涂了不?」
老人家就是老人家,這一句話說的,我恨不得跳起來給爺爺鼓掌好。
簡簡單單,就把親疏遠近劃了個清清楚楚。
「爺爺……」霍凌霄跪在了爺爺面前,雙眼通紅,不解又不甘的臉上,甚至掛上了眼淚。
「可是爺爺,我才應該是您的孫婿不是嗎?為什麼是杜湘禮,為什麼?」
「霍凌霄,你仔細說與我聽一聽,為什麼你就應該是我的孫婿?」
一開始憤怒到抖的霍凌霄子一僵,滿臉寫著迷茫和不可置信。
他自己也說不出來,憑什麼就應該他是趙家的孫婿,但是他的潛意識里就是那麼認定的。
就像爺爺說的,他認為,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湘禮這孩子,來我們趙家也快三年了,他有禮儀,有分寸,知進退,知恩,而且,對我和心蕾,也一直盡心盡力,甚至可以說是畢恭畢敬!」
「我相信他是個好孩子,是蕾蕾丈夫最好的人選,他會好好照顧蕾蕾的,有他在邊,不管蕾蕾去哪兒,我都不用心。」
夸獎肯定杜湘禮的時候,順帶把霍凌霄的病都給嘲諷了一遍,爺爺就是爺爺。
霍凌霄,「爺爺,那我呢?我是什麼?」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傻話?十幾年前我和蕾蕾帶你走進這個家門的時候不就說了,你是我的干孫,是蕾蕾的干哥哥,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的。」
「如今蕾蕾大了,家了,你這個做哥哥的,應該為到高興才對啊。」
真好笑,在趙家十一年,霍凌霄居然到今天還在問他是什麼。
難道從最一開始,他本就沒有想過給我做哥哥?
當初來趙家,他才十三歲,該不會,他跟我們一起走的時候,一直當自己不是被收養而是賣來趙家,做我的養婿來了吧?
我承認,昨天之前,我確實對他很滿意,畢竟,他上所有的樣子,都是按照我心目中的完男人來培養的。
可是,冷雙雙一出現,我前十一年全都白培養了,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爺爺喝了我敬的茶看著我二人道,「從今天起,湘禮你就搬到別墅來住,你的房間,就安排在蕾蕾隔壁。」
「爺爺我不是老頑固,不打擾你們培養,但是蕾蕾現在還小,還沒畢業,你們的婚禮,我希等蕾蕾大學畢業之后,再正式舉辦。」
「還有,五年之,不許要孩子,聽到沒有!」
「是,我聽到了爺爺,都聽您和蕾蕾的。」
「爺爺,您干嘛當面說這個,多害臊啊。」
「哈哈哈,我們蕾蕾害臊了,不說了,來吃飯吃飯!」
我們三人走向餐桌,霍凌霄依舊跪在原地,僵的仿佛一座雕塑,似乎無法接現實。
爺爺回頭看了他一眼,「凌霄你干什麼呢?今天是你妹夫第一天跟咱們一起吃飯,不許鬧脾氣沒規矩,有什麼話,等吃了飯,你來書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