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就想到爺爺說,在霍凌霄的眼里,可能越過我接手趙
家都是理所當然的事。
他真的太自以為是了,他居然以為自己是趙家的繼承人,覺得自己有資格娶我。
「耍你?霍凌霄,過去的十一年里趙家是有哪里對不住你的地方嗎?我沒有那麼無聊,花十幾年的時間,數不清的金錢和心去耍一個人玩兒,爺爺更加沒有。」
冷雙雙,「你們……有話好好說,不要吵架啊。」
霍凌霄也只是微微紅了眼睛,居然又開始淚如雨下了。
滿臉的張自責,不知所措。
「對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們那天就不會……」
「不會什麼,冷小姐有話說完,別說一半留一半。」
冷雙雙說不出話來,只是一臉誠惶誠恐的哭。
「快別哭了,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家人欺負你,你沒錯,我也沒怪你,相反的,我很謝你,如果不是你出現的及時,事只會更加尷尬罷了,所以,你沒什麼好自責的。」
「時間不早了,我要去公司陪爺爺和我的丈夫共進午餐,就不打擾二位了,你們慢慢聊。」
錯而過的時候,霍凌霄的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之大,似乎打算把我的手腕斷。
「霍凌霄,注意你的分寸!」
「分寸?你跟我談分寸?」
「怎麼不行嗎?是我過去做了什麼事,讓你生出在我面前無需分寸的錯覺?霍凌霄,你該不會以為,我就該任你予取予求吧?你這麼膨脹了嗎?」
或許是我臉上的震驚太過直接,霍凌霄的手猛地松了下來,滿腔憤怒泄了氣,瞧著像一只喪家之犬般頹廢。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繼續這麼跟冷雙雙糾纏不清下去,好日子在后面呢。
霍凌霄倒是也有幾分骨氣的,晚上,當我們回家的時候,傭人說,他已經搬走了。
爺爺知道,我和杜湘禮結婚這事,對他打擊不小,怕他一時轉不過彎來,沒計較他一聲不吭搬出去,還暗地里派人去查看他的況,怕他在外吃虧苦。
結果就查到,他居然在外跟一個大三的學生一起合租,那姑娘經常做校外兼職,三更半夜回學校,同學還到傳,說在校外不正經。
爺爺為此憂心忡忡,怕那個學生把霍凌霄帶壞了。
雖然爺爺認為霍凌霄不適合做他的孫婿,但是在他的心目中,那還是他養了十幾年的干孫子啊,人越是上了年紀,就越是在乎小輩人,不可能不掛念他。
不用問,我都知道合租人是冷雙雙。
這倒是進展的比原著里還迅速呢,原著里霍凌霄都沒落著跟冷雙雙合租的福利。
只是有幾次,把自己破舊的小出租屋讓給住,騙自己去住酒店,其實在門口守了一夜又一夜,真是人淚下。
我本以為霍凌霄搬出我家之后,我就能離劇遠遠的,不會因為得罪主角被制裁。
萬萬想不到,冷雙雙居然單槍匹馬跑到我學校堵我來了。
看到那張可可憐憐的委屈臉,嚇得我轉就走,結果,過人群,張開雙臂攔在了我面前。
氣吁吁可憐兮兮的說,「趙小姐,請您給我一個機會跟您解釋清楚。」
「這位,我們認識嗎?我并不覺得你有什麼需要向我解釋的。」
「不行,您必須聽我說,霍大哥是好人,如果因為我讓你們之間有誤會,我一輩子都會自責不安的。」
「那你就不安去唄,跟我有什麼關系,為了讓你安心,就得浪費我的時間?我下了課就得回公司工作,沒時間陪你玩兒。」
「趙心蕾!」冷雙雙直接拉住我的手腕,紅著眼睛,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了。
同學紛紛看過來,有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覺得我欺負人了。
平時玩得好的幾個孩子走過來站在我邊,「心蕾,這誰啊,什麼況?」
我聳了聳肩,「不知道,瞧著像瓷的。」
「我不是,趙心蕾你明明知道的,你為什麼冤枉我!」
「因為你太討厭了,只要能讓你遠離我,別說冤枉,急了我還打你呢,我數到三,你再不放開我,我就保安把你叉出去。」
「一、二……」
冷雙雙松手了,不是直接松開,而是雙手順著我的手腕往下拉,直接把我手腕上的玉鐲子給掉了。
鐲子在手里,好像了什麼驚嚇一樣,猛地一松手把鐲子拋出去,雙手捂著耳朵,驚一聲,「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領證當天,爺爺給我的鐲子。
『啪』
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一個耳就了過去,不管主的金大有多,能反彈我多厲害我也忍無可忍了。
「冷雙雙,這翡翠鐲子是上百年的古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怎麼辦啊,對不起……」
一邊哭著道歉,一邊蹲下來要去撿被摔三節的鐲子。
「別我的東西!」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的同學趕把碎鐲子撿起來,小心翼翼的遞給我,「心蕾……你別難過,這……」
大概,們從沒見我如此憤怒的樣子,在場二十多個人,都被嚇得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