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冷雙雙不僅沒有因為鐲子的價值到害怕,反而是雙眼亮晶晶的,滿臉期待的看著杜湘禮。
「上過保險?那意外摔壞了,是不是可以找保險公司賠償呢?」
話落,居然不眨眼睛,就那麼直愣愣的看著杜湘禮,直看的自己雙眼通紅,眼淚刷的就掉下來了。
杜湘禮,「首先,不管是誰來賠償,都只能賠償金錢,我更在意的是,你摔壞了我妻子的母親留給的。」
「你與其在這里慶幸可能有保險公司替你賠錢,不如端正態度,誠懇的向我的妻子道歉。」
冷雙雙,「我已經道過歉了……」
杜湘禮,「所以呢?你就覺得自己可以走了嗎?冷小姐,請你搞清楚,我的家人并沒有原諒你!」
「那你們到底要怎麼樣嘛,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們趙家又不是拿不到賠償,你們還想我怎麼樣,難道要我去死才算滿意嗎?」
天啊,主撒潑了。
這我真是萬萬想不到的。
「心蕾……雙雙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事?」
霍凌霄一來,就一副主持大局的姿態,好像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我實在夠了冷雙雙哭哭啼啼的模樣,在之前開了口,「冷雙雙摔了我的鐲子賠不起,你要替賠款嗎?」
「賠償的話二百三十五萬,接帶息分期,不賠償的話,我就起訴,法院見了。」
冷雙雙一改剛才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怯生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霍凌霄走到我面前就要拉我的手,「好好的怎麼會摔了你的鐲子,你傷了嗎?」
杜湘禮直接一步到我面前攔住了他,「霍凌霄,你當著我的面要對我的妻子做什麼?什麼做怎麼會摔了鐲子?你是懷疑蕾蕾冤枉了?」
「杜湘禮,我和心蕾說話,那里有你的份,你在這里挑撥離間!」
「霍凌霄,趙家這麼多年可沒虧待過你,買不起鏡子嗎?蕾蕾的事我沒資格,那誰有?你嗎?」
吵得我腦瓜子疼。
我手挽住了杜湘禮的手臂,他斗一樣的姿態明顯了下來,「行了,公司沒事做嗎,那麼多時間說廢話?」
「要麼打錢,要麼打司,事就是這麼簡單,走了,回家。」
霍凌霄果然非常忠于自己的人設,已經從別墅搬出去的他,為了給冷雙雙求特地搬了回來。
而且,他顯然把自己這種擅自搬回家的舉,當做是一種對我們的服和主示好。
是不是在他眼里,他只要肯回家住,就是對我和爺爺的恩典?
他在爺爺的面前,放低姿態,說了很多話,明明才認識了不到半個月,但是他對冷雙雙的況已經了如指掌了。
「爺爺,其實我也是為了心蕾著想,不過是一個鐲子罷了,我們趙家又不是買不起。」
「但是冷同學的況不一樣,是靠助學金生活的貧困生,平日里還要打工掙錢,一頓飯超過二十塊都不敢吃,兩百多萬跟要的命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的媽媽還生了重病在醫院,萬一知道自己兒闖了那麼大的禍被人告了,緒激加重病,到時候心蕾也會愧疚的不是嗎?」
「心蕾年紀小不懂事,做事太沖了,可是我們不能不為的名聲著想啊。」
「只是為了區區二百多萬,就這麼欺負貧困生,傳出去,不僅影響心蕾的名聲,怕是對我們趙家的聲譽,都會產生不可挽回的影響!」
「所以爺爺,我們撤訴吧,冷同學本來也不是故意的,得饒人且饒人,您說呢?」
真好,這本是發生在我上的事,他卻覺得毫不需要過問我的意見,還在爺爺面前說我不懂事,打算拉著爺爺陪他一起替我做決定了。
我真的覺得特別悲哀,我一直都害怕霍凌霄因為自己孤兒的份而自卑,因為原著小說里,他在冷雙雙的面前,真的很自卑,真的卑微至極。
可是沒想到用力過猛,給他的自信培養的太過頭了,以至于,連最基本的尊重別人,都做不到。
和媽媽傳給我的,在他的口中,不過就是個鐲子,不過就是區區兩百多萬,他真是癩蛤蟆打呵欠好
大的口氣!
甚至他還一直暗示爺爺,這件事我也有錯,我起訴就是欺負人,我欺負人就是我不對,我需要被管教。
他給出的解決方法,是找保險公司索賠,限制我的生活費,讓我會到生活不易,不要那麼刻薄待人。
刻薄,這不是他第一次這麼說我了,第一次見冷雙雙的那天晚上,他就讓我不要那麼刻薄。
到此刻,我對爺爺說的『升米恩斗米仇』和『理所當然』又有了更深的理解。
霍凌霄是真的打心眼里覺得,爺爺都該聽他的,我也該任由他管教。
爺爺不會只聽他一面之詞,專門派人去調查了冷雙雙家里的況,然后,只能讓我撤訴。
冷雙雙家里況真的可憐,傳出去我欺負,確實對我名聲不好,顯得我惡毒。
爺爺說,那鐲子上有和媽媽留給我的福氣。
摔碎的,就當是替我擋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