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話說的也有道理,如果能利用這件事徹底跟霍凌霄和冷雙雙再無集,那確實算是和媽媽在天有靈保佑,替我擋災了。
我要利用這件事,徹底和霍凌霄劃清界限。
可笑,趙家養他十一年,都沒要他什麼回報呢,還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去擺他。
我看得出來,當他為了維護外人,一直在爺爺面前說我有多不懂事多欺負人的時候,爺爺對他是真的很失。
但是這份失,還不足以爺爺狠下心來,徹底將他趕出去。
他繼續在家里住著,我只當他是空氣,與他井水不犯河水。
撤訴沒兩天,他滿頭大汗的跑來學校找我,當著滿教室人的面,拉著我在講台邊,「心蕾,你把冷雙雙弄到哪兒去了?」
我真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冷雙雙的主質,確實容易惹麻煩被綁架,但是,難道我現在已經從路人甲升級到反派了嗎?
冷雙雙不見了,他第一時間來找我要人?
「霍凌霄,你在這發什麼瘋?我又不是你家冷雙雙的媽,找我要人?你有病吧!」
「心蕾!我一直都知道,你雖然任了一些,但是本質并不壞,我已經跟你解釋很多遍了,我和冷雙雙之間什麼都沒有,你為什麼還要針對!」
有意思,他這是當著我同學的面,說我為了他爭風吃醋去欺負別的孩子?
我要吐了好嘛?
我忽然想起來杜湘禮曾對他說過的一句話,「霍凌霄,趙家這十幾年沒有虧待過你吧,買不起鏡子?」
「還是你不敢照鏡子害怕看到一只披著人皮的畜生?」
「我趙心蕾為了你去針對別人?你這是從哪兒批發的自信?你還專門跑到我教室里來,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質問我?你不尷尬嗎?」
我的朋友們快速的站在我我的邊,防止他發瘋傷害我,「霍先生,你不是心蕾的哥哥嗎?不知道都結婚了嗎?你這麼胡言語的,不合適吧?」
「對啊,你鬧得這一出,我都尷尬的腳趾扣地了,你先把心蕾放開行不行,霸道總裁不是這麼演的。」
其他坐在位置上的同學,也開始了議論,「人還沒進門呢,就這麼對自己妹妹,什麼哥哥啊。」
「他是收養的吧,一個養子,敢為了別人這麼對待趙家唯一的大小姐,他很勇哦!」
「冷雙雙這名字你們不覺得悉嗎?不就是上次跑來發癲,故意摔壞了心蕾的古董手鐲還裝無辜痛哭流涕的那個小白花?」
「果然跟正經千金小姐一起長大的霸總們,都喜歡闖禍白蓮花,小說誠不欺我!」
同學們的聲音不算小,霍凌霄也聽到了。
他尷尬的放開了我的手,黑著臉道,「我和冷雙雙之間什麼都沒有,我是說……摔了你的鐲子真的不是故意的,事已經過去了,也知道錯了。」
「你真的沒必要為了這件事去傷害,心蕾,你是個好孩,你不該這麼惡毒的傷害別人,你放過吧!」
不說為他爭風吃醋,又污蔑我為了那個手鐲找人麻煩了,他腦瓜子轉快,這些年學到的智慧,都用來傷害我了。
他以我的名聲說服爺爺我撤訴,卻又為了冷雙雙,跑到學校來污蔑我,說我為了那個鐲子傷害冷雙雙,把我的名聲往地上踩。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從未真正的認識過他。
他的上,除了這一高定名牌西裝,再也沒有過去那個哥哥的影子。
他以前或許任自我了一些,但絕對不是一個胡攪蠻纏胡言語隨意編故事冤枉人的混蛋玩意兒。
其實悲哀的,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真的帶著滿腔熱忱,我想要拯救他,我覺得他配得上一個好的前途和幸福的人生。
我太不自量力了,我區區一個小說里未曾提及的路人,有什麼資格自以為是的企圖拯救男二號。
我真是有病啊!
我現在只希面干脆的與他劃清界限,怎麼就那麼難
呢?
我們之間越發難堪一分,過去那十一年,就顯得越發悲哀一分。
天上若有神,一定在瘋狂嘲笑我的不自量力吧。
我還沒想好要怎麼才能讓他停止這場鬧劇,霍凌霄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號碼,立刻接起來。
「霍先生,雙雙剛才回宿舍了,昨天阿姨在醫院發病了,做了一個小手,雙雙在醫院陪著阿姨手機沒電了。」
「不好意思啊,我誤以為是去酒吧兼職一夜沒回,讓你擔心了。」
「林佳……你為什麼不搞清楚狀況再給我打電話!」
林佳,這名字耳,這不是小說里為了跟陸霆風套近乎在冷雙雙面前裝閨,從冷雙雙手機里看到了陸霆風的號碼后,就不以報告冷雙雙行蹤的名義給陸霆風打電話的那個姑娘嗎?
現在這是不給陸霆風當狗,主意打到霍凌霄上了?
「對不起,我也是太擔心了,對不起……」
霍凌霄憤怒的掛斷電話,看著我,臉上一的慌之后,很快就鎮定了,「雙雙沒事了,已經回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