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不用了,周寂同學,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的,我沒有很疼,大家不要說他了。」
「什麼不是故意的啊,對不起都不會說一句的嗎?」
「就是,前面還在跟別人獻殷勤呢,這會兒又在擺什麼架子。」
一句「不是故意的」又讓細碎的閑論聲炸開了,生們你一句我一句,句句都在周寂的脊梁骨上。
最后,周寂一句蓄著怒氣的「閉!」,讓全場雀無聲。
連帶著溫茹也被嚇得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周寂面若冰霜,索直接略過溫茹,彎腰長胳膊,撈起地上的籃球就轉回球場,連帶著大部分的男生都跟著他回去打球了。
看著溫茹失的神,以及眼底轉瞬即逝的一霾,我心中冷笑。
自以為事圓,將自己放在低位,便能喚起周寂的愧疚,從而給自己立一個無辜小白花的完人設來拉好。
殊不知周寂那樣的格,自高自大又目空一切,他道歉,只能是因為他想道歉。
被綁架上道德高地地被道歉,他可不愿。
對示好只是他出于雄生的原始本能。
真要把他推上風口浪尖,人人口誅的位置,他只會逆反得心生厭倦。
死要面子的爛男寶一枚罷了。
得不到周寂的歉意和關心,溫茹索也懶得再裝。
麻利地站起,仿佛一個沒事人,若有所思地盯著周寂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5.
放學后,我還在座位上整理書包,江衡早已經等在我們班的門口。
他斜斜地靠在我們班門口,不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江衡冷調的子卻毫沒有 Bking 的氣質,他舒眉眼,朝我的方向揮了揮手,示意我出來。
我單手將書包拎起背在肩上,走之前,特意看了一眼溫茹的座位——沒有人。
走出門口,卻發現江衡似乎并不急著走,他依舊靠著門口,佯裝冷漠地看了我好一會兒。
我催道:「干嘛,不走嗎。」
江衡狀似隨意道:「我在等我妹,你是哪位?」
我這才意識到,他還在為我上午的那番話耿耿于懷。
我配合地點點頭,轉就走:「那我去找我哥了,拜拜。」
江衡這才放下架子,跟在我后,將我肩上的書包拿下來,背到他的肩上。
然后長胳膊環住我的脖子,以一種較為暴的方式將我整個人攬進懷里。
他聲音還帶著點慍怒:「你跟別人鬧矛盾連哥哥都不要了是吧。
「我本不認識那生,你莫名其妙地扯什麼我喜歡。」
我心中微沉,有些發怔。
我一直害怕這個時空的江衡會重蹈覆轍,卻忽略了他原本就是一個生人勿近的格。
我有些遲疑地試探道:「那你見到的時候,覺得怎麼樣?」
江衡更無奈了,卻還是順從地回答:「就很普通的一個生啊。」
他的表坦然,不似有假。
溫茹絕對稱不上是普通,但江衡也不是以貌取人的類型,他從小到大接過無數異的示好,其中也不乏。
他說普通,就證明溫茹暫時還沒給他留下什麼印象。
畢竟上一世的他,也是沉浸在溫茹的糖炮彈里對漸生愫的——甚至最初還是我先引狼室。
得到他的回答,我松了一口氣,整個人暫時松弛下來。
我挽著他的手臂,一步一步蹦下樓梯——正如我們小時候最玩的那樣。
江衡收斂了怒氣,笑著罵我是稚鬼。
然而,蹦著蹦著我卻不小心撞上一個人。
周寂單手抱著籃球,有些汗涔涔地站在我面前,似乎是剛打完球。
他面無表地看了眼江衡,又掃了掃我挽在江衡手臂上的手,似笑非笑道:
「在玩過家家?」
我反地想擋在江衡前,卻被他掩在了后。
江衡笑了笑,神如常地對他說了一句:「抱歉啊,同學。」
拉著我就想繞過他往前走。
周寂卻手攔在我前,語氣冰涼:「你不道歉嗎?」
他的手背上,明晃晃的一道傷口,正是上午被我刺傷的。
江衡皺了皺眉,正說些什麼,我卻先笑了,乖巧地說了一句:
「對不起,周寂哥。」
周寂微怔,似乎是想象不到我會如此乖順。
我眼底閃過一嘲諷,抬手握住了他的手心,輕輕著他的傷口,然后指甲用力地陷進他的里。
微微愈合的傷口被我這麼一掐,馬上又滲出來。
周寂痛得臉一變,想要甩開我的手,卻被我愈抓愈。
疼嗎,不過是我哥
當初的千萬分之一罷了。
「!」
在周寂將懷里的籃球一扔,即將揚起另一只手時,我松開了手。
我微垂著眼眸和他對視,眼神中淬著毒,輕聲說:
「周寂哥以后走路也要更加小心,不要又被我撞到了。」
6.
或許是我毫不打算掩飾我的敵意,比起憤怒,周寂的眼神中更多的是詫異和迷茫。
他似乎并不理解為什麼一個常年默默無聞埋頭苦讀,兩年來話都沒說過幾句的小明會對他有著潑天的怨恨。
我不再看他,被江衡拉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