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我站在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教室里有監控,在校外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想要安全而穩妥地將錄音筆放在溫茹的書包里,那只能是在我家了。
8.
客廳里只有溫茹的影,江衡在茶幾上放了醫藥箱和一杯水后,便進了房間。
溫茹看上去好像有些失,見到我回來了,才又重新整理好表。
我靠在邊坐下,展一笑:
「今天上午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抱歉啊。」
聞言,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發,寬容地笑道:
「沒關系啊,我理解你的心,會害怕哥哥被搶走很正常。
「我經常遇見這種事啦,明明跟一些男生只是朋友關系,可他們邊的生卻很討厭我,我已經習慣了。」
我手去開醫藥箱的手頓住了,胃里泛起一陣惡心,不著痕跡地岔開了話題:
「嗯……不過你為什麼會惹上剛剛那群人呢?」
溫茹有些無奈道:「們是我原來學校的同班同學,們喜歡的校草跟我表了白,一時嫉妒才會那樣的吧,我也是因為不了霸凌才轉學的,沒想到們依然揪著我不放……」
說著說著,目移到了我的臉上。
「其實我最羨慕的就是你這種樸素不會打扮的好學生,沒什麼異緣,可以專注在學習上,不像我,每天是應付爛桃花都要累死了……
「唉,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學校生那麼多,他們偏偏看上了我。」
我點頭微笑,不接的話茬,拍了拍的:
「剛剛看你走路很不舒服的樣子,先來檢查一下你的有沒有傷的地方吧。」
說完,我就示意將直放到沙發上,溫茹顯然并不愿:
「其實我沒什麼大礙,不用檢查了,話說你哥哥呢?他不出來嗎?」
我挑挑眉:「他在房間里,我幫你去他?」
溫茹笑了笑:「不麻煩你了,我去吧,我還想看看男生的房間長什麼樣呢。」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點頭。
溫茹理了理頭發,好讓自己保持著致的狀態,起了就往江衡的房間走去。
我看著的背影消失在江衡的房間門口,作迅速地翻開的書包。
書包里并不空,但并沒有教材書和練習冊,甚至連今天布置的作業都沒有。
只有幾本言雜志,一個化妝包,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跟學習沾不上邊的件。
我將錄音筆放在了一個注意不到的空間夾層里。
溫茹出來的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進去不過兩分鐘,就心大好地出來了。
后跟著神懨懨的江衡。
「同學,你還有什麼大礙嗎,沒有的話就早點回家吧。」
江衡的態度客氣而疏離。
溫茹甜甜地說:「剛才還沒有,不過現在倒是有些不舒服……」
神帶地看著江衡:「突然有點心跳加速,嚨發,呼吸急促。」
江衡有些無語地看著我,我微微一笑,走進廚房拿了把菜刀:
「呼吸急促?搞不好會窒息哦,我以前在書上了解過一點環甲切開,要不消消毒給你切開嚨試試看?我家菜刀還干凈的。」
溫茹神一滯,顯然沒想到事會是這麼個走向,連連擺手說不用了。
臨走前,小心翼翼地看向江衡:「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以后我可以跟你們一起上下學嗎?我怕又遇上今天那群人……」
江衡沒有說話,顯然還在猶豫,溫茹說的話正中他的肋。
如果他拒絕了,而溫茹又真的在路上發生什麼意外,他恐怕會自責一輩子。
所以我并沒有把話語權給
他。
我看著溫茹的眼睛,語氣冷沉,一字一句地說:
「不可以。」
空氣有些凝固,溫茹的表閃過一鷙。
咬著,沉默片刻,最終出了一個凄婉的笑。
最后看向江衡,語氣近乎哀求:
「那你可以送我回家嗎?我家離這不遠。」
我沒等江衡回話,搶先一步挽著的手,笑瞇瞇道:
「我送你回吧。」
9.
溫茹的家確實就在附近,只需要過一個馬路。
我們沒走幾步就到了,看出神低落,我眼底閃過嘲諷。
我拍拍的肩膀:「那我先回了。」
沒有搭理我,卻突然又住了我的名字:
「江念。」
我頓住腳步看,表不再是弱無辜,純良無害。
眼神冷冽,語氣刻薄:
「你心積慮防著我接近你哥哥的樣子真可憐。
「男人麽,都一樣,喜歡好人的事,這種魅力你防是防不住的。
「奉勸你別肖想不該肖想的人,他可是你親哥。」
饒是我再有心理準備,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失笑一愣。
「什麼?」
這貨雌競雌瘋了吧?
溫茹不再搭理我,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后便轉走了。
我一個人獨自慢慢悠悠地踱步回家,不經意抬眼一瞥,便看到了對面馬路的幾個生。
群結隊,個鮮明的發和著裝讓們太過顯眼——正是剛剛圍堵溫茹的幾個小太妹。
而們走向的方向,顯然是溫茹的家。
我加快腳步,匆匆回家,進了房間,便掏出手機,控啟那支錄音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