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右手一翻,跟他十指相扣;左手拉著他的手腕,將它搭在我的腰上。
周寂的顯然有些僵,他目涼涼地看著我,手卻沒有掙扎。
旋律逐漸高昂,周寂掐在我腰上的手也愈發用力,男步引帶步轉圈,最高🌊時,他我往回一拉,錮住我的腰,將我死死地扣在懷里。
然后手,扳正我的下,迫我抬頭看他,角微勾:
「雖然是個瘋的,不過你現在這副模樣,比你埋頭學習的時候可多了。」
我沒有反抗,神如常:
「你弄疼我了。」
周寂這才放開了我,卻將他那個還未完全結痂的傷口在我眼前晃了晃:
「很疼嗎?別忘了這是拜你所賜。」
我輕輕上那個傷口,指尖在周邊的皮表層上不斷挲著,輕笑道:
「很漂亮啊。」
皮撕開了一個玫瑰的傷口,確實漂亮。
只可惜那一刀不是刺在周寂的心臟上。
周寂神復雜,最終他回了手,語氣不再冰冷,更像是喃喃自語:
「江念,你真是個瘋子。」
放學后,我沒有收拾東西,坐在座位上,對著一張已經寫完的卷子轉筆桿。
江衡一如既往地在班門口等我,懷里抱著幾本書。
我起,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不用等我了,你先回家吧,我寫完作業再回去。」
江衡皺了皺眉:「回家不能寫?」
我余瞥了瞥不遠盯著我的溫茹,笑著說:
「我寫題的時候停不下來,不然思路就斷了,你先走嘛。」
江衡只能答應,重重地了我的腦袋:
「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路過溫茹邊時,他沒有分給多余的一個眼神。
在這個時空中,我的干預也會影響江衡的判斷。
現在的我,已經不會提心吊膽地害怕江衡會像上一世那樣上溫茹了。
但上一世的那些總會在我腦海中閃回的噩夢般的片段,以及那個被我備份好的錄音記錄,都在不斷提醒著我,惡人需要付出代價。
& & 江衡離開沒多久,我也收拾好書包,敲了敲向秋的桌子,跟換了一個眼神后,獨自出了校門。
果然不出片刻,一群人便慢慢悠悠地跟在我后,跟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走到一個人煙漸稀的地方,一個人突然從后面攬住我的脖子。
隨后黑的一群人便圍在了我的邊。
攬住我的那個人,自然是當初的那個大姐頭。
笑得危險,湊在我耳邊說:「妹妹,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同學之間要互幫互助。
「向老師告狀揭發同學,是很可恥的一件事哦。」
說完,便扯著我的頭發往巷子里拖去。
12.
又是那棟爛尾居民樓。
我被跌跌撞撞地拖到那片空地,抬眼,溫茹已經站在那里了。
我還沒站穩,后膝就被人踹了一腳,整個人跪在了溫茹面前。
溫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指尖挑著我的下:
「江念,你今天開心的吧。
「害我當眾出丑,又在育課上勾引周寂,你就這麼喜歡打我的臉嗎?
「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輕聲笑了起來,我的頭發被人向后一扯,撕拉得生疼。
溫茹揚手就是一個耳,特意留長的指甲將我的臉刮出一道紅痕,隨后,又是一個耳。
「你應該給我磕個頭,哭著求饒才對啊。」
聞言,大姐頭將我的頭用力往下一按,我的額頭狠狠地磕在了那摻雜著碎石的地上。
拳頭和掌悉數落在了我的上,很疼,還伴隨著耳鳴。
真疼啊——哥哥當初在巷子里被打的時候,也是這樣疼嗎。
溫茹笑得俏,從地上撿起一個塑料罐飲料,晃了晃,往我頭上倒,冰冷徹骨。
我吃力地抬起頭,看著溫茹,角盛開一抹笑,了:
「你說什麼?」
溫茹挑著眉,將耳朵湊到我的邊。
我從嚨里悶出一聲笑:「我說……你這張臉,真是丑陋得刺眼啊。」
氣得臉部扭曲,繼續往我臉上揮著掌。
打得累了,便讓人下我的服,隨后拿出手機,笑盈盈道:
「不知道大家看到我們的大學霸這副樣子,會是什麼反應呢?」
我的服被撕扯到一半,巷子里就傳來了一些異常的響聲。
小太妹們也很謹慎地停下了作,往外邊張。
我失力地趴在地上,眼神看著拐口的方向,殘著氣,快意卻涌上心頭。
大姐頭又踹了我兩腳,便跟溫茹提議道:「小茹,別在這里,不安全,去老地方吧。」
笑聲又在這群人中傳開了。
我被帶到了繁花酒吧。
酒吧里又吵又黑,只有星星點點的霓虹燈打在我的臉上,很有人注意到我。
即使看見了,也當是家常便飯。
我被按進了一個卡座里,溫茹坐在我邊,點燃了一士煙。
笑著對大姐頭說:
「你不是說,老板有賣那種藥嗎?去搞點過來,給我們的小白鼠試試效果。」
大姐頭心領神會地離開了,片刻后,手里拿著一個裝著藥的小明塑料袋。
拍了拍我的臉:「張。」
我心里拿不準這到底是什麼藥,便一言不發,冷冷地看著。
大姐頭無語地笑了一下,一個掌就揮在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