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心而論,黎若學歷也不差,正規表演院校出,有點聰明。
但不多。
靳煜則不置可否,定定地看著卡片。
我天生對數字敏,一掃卡片,已經大概有了思路。
但這樣就沒意思了,我故意星星眼看著龐睿:「龐老師,全靠你了哦~」
龐睿被我看得臉通紅,咽了口唾沫,抬眼:「白,白老師,你可不可以別看我?」
台下觀眾開始討論。
「白遲果然是個白癡,不會做題還要干擾龐睿,退!退!退!」
「咱就是說,能不能不邀請白癡戲子來這種綜藝了?哪哪都有,真煩。」
「黎若好像有兩把刷子啊,多給些鏡頭可以麼?」
我當作沒聽見。
被黑久了習慣了,有時候聽著黑子的話都親切。
越黑越紅,越紅越富,越富越能早日自由。
這時靳煜已經走到白板前,寫下
做題過程。
不出意料的,他們組第一個完了題目,而在我的不斷干擾下,我們組終于得了第三。
我嘟起看龐睿:「龐老師,怎麼會這樣呢?」
龐睿低下頭:「對不起,都,都怪我。」
黎若走過來,聲音不大不小,勝在清晰:「妹妹真會釋放魅力,把龐老師的魂都勾走了,不像我只想著贏呢。」
好家伙,茶藝被你玩明白了是吧。
但要論老人,還得是我。
我捂笑了出來:「是啊,畢竟姐姐和靳教授一組呢,指導智商 150 的人做題覺不錯吧?」
黎若臉上幾經變換,最終訕訕閉了。
6
接下來三組換位置。
我和靳煜肩而過,他卻拽了我一下,低低開口:
「后兩次你必須贏。」
那種悉的被支配的覺回來了,我不聲,盤算他的用意。
難道不贏會給我招來殺之禍嗎?
這難道是用他那什麼理論理算出來的?
我微微皺眉看了看嘉賓,沒人注意到剛才靳煜和我說話。
我又看了看台下的焦姐,心一橫下了決定。
第二比賽開始,我一改剛才的科打諢,專心致志盯著卡片。
觀眾也注意到了我的異常。
「白癡人兒要發力了?」
「不會是剛才被黎若激的吧。」
「會四則運算嗎?不是說小學都沒畢業嗎。」
我湊向龐睿,低聲說:「我的做好了,你專心做你的,加油。」
在龐睿驚訝的眼神中,我施施然走到白板前,「刷刷」寫下運算過程。
大家紛紛震驚臉。
只有靳煜淡然之,抬腳走到白板前。
龐睿反應過來,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去,抓起筆開始寫。兩人都筆疾書,不過靳煜需要寫兩個算式,龐睿只需要寫一個。
所以我們贏了。
主持人不可思議地喊:「白小姐竟然拔得頭籌!」
黎若銀鈴般的笑聲響起:「是啊,真是辛苦了睿哥。」
此話一出,畫風瞬間轉向,觀眾紛紛理解了的意思:「剛才白遲和龐睿對話,是想讓龐睿把第一個解告訴,好讓出風頭?」
「屬實有些不要臉了。」
龐睿剛要說話,我拽了拽他的袖,眨眨眼:「替我保哦!」
第二局,在我的發力和靳煜放水之下,我們組不出意料地又贏了。
大家的笑容中包含著嘲諷。
我笑而不語,龐睿拙笨舌地替我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黎若接過話頭:「看來龐老師不但睿智,還善良,只可惜~」
靳煜開口,富有磁的嗓音讓全場靜下來。
「主持人,請問我們六人的數字卡片,都在自己手中麼?」
主持人不知他的問題為何意,問了工作人員證實:「您組和煙晴組是放在一起的,而白遲和龐睿組則是各自拿著的。」
靳煜點點頭,坐回座位,修長的手指疊放在一起。
觀眾席愣了兩秒,隨后議論聲漸起。
「白遲的卡片自己拿著,那就不是龐睿幫解的啊。」
「莫非白遲不是白癡?娛高質量演員要易主了?」
「我家白白只是偶爾迷糊,人家不傻的好不!」
我面如土,瞪著靳煜。
立人設不易,他怎麼就不知道呢!
錄制中場休息,我去上洗手間,可路過男衛生間時,被一雙手拽了進去。
我驚呼出聲,那人捂住我的,錮著我。
「今晚晚宴上,黎若要給你下藥,再找狗仔拍你和金主。」
我僵住,靳煜松開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找機會把你的酒倒掉,明白麼?」
7
去酒店的路上,焦姐一直對我偏離白癡人設碎碎念。
痛心疾首:「再這樣下去,腦殘都跑了!」
我揮揮手:「這東西沒有也罷。」
焦姐恨鐵不鋼:「白癡,一個腦殘起碼頂十個正常!」
頂是能頂,不怕被頂飛了就行。
我看了看焦姐的臉,還是咽下了反駁。
焦姐卻不放過我:「一會兒有幾位資方的老總,資源廣的,你陪他們喝好。記得笨些!」
我乖巧答應。
到了酒店,大家紛紛落座,導演向幾位老總介紹我:「這位是演員白遲,人稱笨蛋人,都聽過吧?」
幾位老總瞇起眼睛上下打量我。
「材臉蛋都一等一的好!」
我看他們是沒地下室
養蘑菇。
邊的龐睿皺起眉頭,卻不知道該怎麼替我說話。
我眼波一轉,憨憨勾起角:「一會才開始拼酒,幾位總先別上頭,趁現在多吃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