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煜的表復雜起來。
我繼續發揮:「是不是某次循環我是你的人,你才會這樣執著救我?」
「你的想象力還富,不過,完全不搭邊。」
13
突然門鈴響起。
我看看他,又看看門。
哪個賤人偏偏這時候來找我!
我看了看可視化屏幕,外面竟然是傅錦安。
「我要睡了。」我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我想我的料應該很喜歡。」傅錦安的聲音如一盆冷水澆在我心頭。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無奈地回頭看看,靳煜已經躲了起來。
練得讓人心疼。
我只好開了門。
傅錦安今天穿得休閑,普通的 T 恤和運穿在他上就像廣告片。
「有事?」我聲音冷得不能再冷。
傅錦安卻故左右而言他:「你最近很忙吧,白天都不在家。」
我不知道他的用意,只謹慎地盯著他。
他閑庭信步:「客人來了都不倒杯水?」
我咬咬,把靳煜的杯子遞給他。
傅錦安斜斜靠在沙發上:「最近我也忙,空看了你的直播,士別三當日刮目相看。」
「你是三棲
影帝,哪里是我一個花瓶能比?」我語帶嘲諷,「如果讓知道你深夜糾纏前友,不知道會不會人設崩塌哦。」
「你威脅我?」他瞟我,「和你害殘姑父,斷了姑姑財路的消息比起來,哪個更勁呢?」
我后滲出冷汗。
「所以你想怎樣?要多錢?」
傅錦安「嗤」地冷笑,挑眉:「你覺得我缺錢?」
他站起,緩緩走過來,從背后環抱住我:「跟你分開以后,我想了許多。」
我沒說話。
「既然你的事業有起,不辭職就算了,我家人也能勉強接。」
「你配過鑰匙麼?」
后男人愣了一下:「什麼?」
「你配麼?你配個幾把?」
我一腳踩在他腳上,順勢推開他,拿起桌上的瓷瓶:「你既然知道我害過別人,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傅錦安好看的眉眼猙獰起來:「白遲,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朝我近,眼看就要把我到墻角。
突然,一道白閃過,他悶哼一聲,緩緩倒下。
后是眉眼淡然的靳煜,手中拿著門邊柜上的花瓶。
「我早該知道,我的行為會引起變化。」
能不能說句人話啊喂!
他抬眸急切地看著我:「這個世界不穩定了,你得跟我走。」
14
「你神經病吧,跑到我家里打人,還讓我跟你走?
「去哪,回你的神病院麼?你是幾床?
「別以為你提醒了我幾回就可以命令我,我白遲這輩子最討厭被人控制!」
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以為你是誰啊?
他眸子里的急切一閃而逝,低頭自嘲地笑笑:「對不起,我不該……好了,你放心,我會理好。」
「怎麼理好?他……沒事吧?」
靳煜低頭查看:「暈過去了而已,你去睡吧,不必管了。」
我「哼」了一聲,上了樓,然后連忙打開手機上的監控件。
然后:?
客廳里什麼也沒有了,地毯似乎是新的,通純白,花瓶也擺在原來的位置,一切就像沒發生一樣。
靳煜消失是家常便飯,可是傅錦安呢?
我翻來覆去一晚上,早上起來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思來想去,我問焦姐,讓旁敲側擊問問傅錦安的經紀人,影帝在干什麼。
雖然我們已經分手,我知道我們的經紀人經常互通有無。
還盼著我們復合。
焦姐秒回:「別管他了,你先想想自己怎麼辦吧!」
我一頭問號,打開件。
熱搜又了。
【#白遲黎若】
【#白遲給黎若下藥】
【#白遲自導自演拆彈】
我逐個點開看。
有酒店工作人員料,說那天是我給黎若酒里下藥,然后送到錢總房里。
有公安局部料,說炸學校的腦殘是我安排的,然后讓人告知警察炸彈位置,為了賣慘為新人設做鋪墊。
還有大聰明網友說金娃獎典禮上的吊燈是我自己弄斷的,要不怎麼可能那麼巧就躲開。
網友們紛紛震驚,原來我的白癡人設是假,在黑心是真。
我喜提新外號:惡毒狠辣大花瓶。
還喜提新愿:趕滾出娛樂圈。
焦姐已經安排公關出方案,只不過這次聲勢浩大,一時間公關也拿不出一個方案。
我卻接到傅錦安的電話:「跟我在一起,我能平息所有輿論。」
我微微一笑:「遠方傳來風笛。」
傅錦安:?
我讓焦姐不用怕,我手里有大殺。
15
很快,一段視頻在網上殺瘋了。
我真人出鏡,把事完整地講述了一遍,并奉上從演播室帶出來的繩子以及我和服務員小姐姐的對話錄音。
「白小姐,你,你怎麼知道的?」
「確實有人讓我把這末倒進你的酒杯……」
「好的,我明白了。」
當然,我沒說吊燈的事和匿名電話的事。
我只是似是而非地說:「我最近在鉆研周易命理和梅花斗數呦,喜歡的寶子們歡迎流哦~」
娛嘛,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這套還有誰玩得比我 6,還有誰?
我滿意地看著視頻熱度節節走高。
晚上正好參加一個宣傳活,偏偏也有傅錦安。
他故意來化妝間找我,還讓焦姐出去。
然后俯下子把帥臉湊過來:「白遲,擒故縱玩得不錯,真的勾起了我的興趣。如果你愿意復合,一會的典禮上,我就會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