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這很好辦,咱們就各憑本事,我看是你哥們厲害,還是我的鈔能力厲害。」
我頭也不回地走了,但一想到他心里悔恨的樣子,就想放聲大笑。
下午我就找到了本市最有名的金牌律師,并且迅速地敲定了應對方案。
更是將我每個月憑借副業收的流水打了出來,給律師。
雖然價格不菲,但我看得出他們專業的態度,我非常滿意。
果不其然,他們以婚財產分配不均為理由將我告到法院。
三天后開庭。
我的前婆婆和前夫站在原告席上,怨毒地看著我。
似乎我就是他們家的附屬品和傭人,所得和人,都應該屬于他們家。
沒有半分人權。
我無視的視線,落落大方地坐在被告席上。
隨后,正式開庭。
原告以我沒有收,花的都是我前夫的錢為由,判斷這張彩票應該是我丈夫的錢,并表示這筆錢應該屬于夫妻共同財產。
「我的前妻陳桐桐,為了備孕,已經有一年左右的時間沒有工作,而的賬戶我看過,除去了房貸的還有日常花銷,本不剩什麼錢,還要手朝我要錢花。」
我笑了:「林默然,你學的心算不到位啊,我在這都能聽到你的小九九了。」
「將摳搜說得這麼清新俗,教了。」
「我是沒有工作了,也沒有存款,可我每個月靠副業,也可以月 3000 左右,雖然朝你要錢,只不過是覺得,夫妻雙方都有責任和義務為家庭做一份貢獻。」
「你每天像個大爺一樣,我又得顧家又得洗做飯,房子我首付和月供,生活費你也不想出,怎麼,怨種就是這麼被你纏上的?」
6
想起以前的日子,我都想進去倒自己腦子里的水。
狗狗,到最后一無所有。
「你!那我不管,你可能也無法證明這錢是從你自己的賬戶出的吧?」
他話音一轉,又得意起來。
「可以啊。」我笑瞇瞇地說道,「買彩票的
那天正好是我副業結算的那天,銀行流水我已經打出來了,就在我手里,你想看啊?」
林默然的臉一剎那鐵青。
我知道他是想賭一下,但沒想到老天都是站在我這邊的,那天剛要付款的時候,銀行就把貸款收走,里面只剩下 20 多塊錢。
我這才換了副業收的那張卡付了款。
最終,在我方律師的據理力爭下,我很快贏得了這場司。
出了法院大門,他們一家人正整整齊齊地站在台階下等著我。
「陳桐桐,你這個小賤人,我們家哪里對不住你,你竟如此狠心?」
我的前婆婆站在台階下,惡狠狠地看著我,要是沒有旁邊的人拉著,怕是早就撲到我上了。
我好笑地看著:「老太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以后我賺的工資還必須上不?」
以前我每次朝林默然要生活費的時候,他都一臉理所當然地說,在他媽那。
是我傻,不愿和他計較,也因為那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從不過多地去強迫他。
沒想到,他們一家拿我當大冤種。
「還有,你家怎麼對我?」
「年復一年地當牛做馬,得不到一個好臉?」
「輒辱罵,諷刺我有娘生沒娘養?」
「像個保姆一樣存在,卻被當理所應當?」
「穿著戴著我給你買的東西,在外面大肆宣傳我不孝順?」
每次我和林默然回婆婆家,都能對上一群大媽打量、鄙夷的視線。
起初我還不明所以,直到后來我無意間聽到在外面宣傳我多麼多麼懶惰和不孝順。
我這才明白,白眼狼就是白眼狼,怎麼喂都喂不。
我翻了個白眼,越過他們就要走。
沒想到,那老太婆嚎一聲就朝我沖了過來,我聽見聲音,朝旁邊一閃。
徑直地撲跪在我面前,臉上更是被堅的石面蹭出了道道痕。
「媽!你沒事吧!」
林默然的聲音在后響起,隨即怒氣沖沖地指著我罵:「你這人有沒有同心,我媽 60 歲了,要是出點事,我跟你沒完!」
我轉過頭,一臉誠懇:「你媽是法盲,你也是啊?打架斗毆是要被拘留的,懂嗎?」
「我躲著是為了好,你怎麼還不知好歹啊?」
「你快扶著你媽躲起來吧,收垃圾的來了!」
說完,不顧他如何在背后辱罵,我都堅決不回頭。
7
從離開法院那天起,林默然一家再也沒有煩過我。
我從江景房出發,來到三亞,開啟一個人的旅程。
放到以前,這是想也不敢的,畢竟我沒了收,還要還房貸,林默然還老是暗地說他要買車。
我也很想給他好的、井井有條的家,充滿煙火氣的生活,和不輸別人的生活條件。
可惜我一片真心喂了狗。
好在,回頭不晚,這輩子,誰也別想再我委屈。
我從奢侈品店出來,一華貴的服真的為我帶來了安全。
想想以前什麼都不敢買的時候,竟然還沒有結婚前的消費自由。
越發覺得自己以前一定是被屎糊住了眼。
我痛痛快快地玩了半個月,這才回到家。
剛到家的第二天,就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