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不過他卻甘之如飴。
每天換著不同的口味做湯,用來自我。
我懶得理他,一直沒有喝過。
直到有一天傍晚,我下樓扔垃圾。
一個影站在小區單元樓門口,在昏黃的燈下,他的影被照得忽明忽滅。
「玥玥,你最近還好嗎?怎麼樣?」
我抬起頭,看向他,他瘦了多,眉宇之間藏著一抹煩躁。
「離婚協議書上是你自己簽的名字吧?」
他狠狠了一把臉:「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但我只是想你了,我本來只是想在樓下待一會,沒想到這麼幸運就到你了。」
「我給你做了湯,你怎麼不喝?是我專門學的,對你的恢復有好……里面我還特意加了你喜歡吃的香菜……」
「丁志遠。」
「你這樣真的很沒有意思。」
他猛地一下抬起頭,看著我的臉,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會再原諒我了,對嗎?」
「玥玥,我真的后悔了。」
「是我沒有做到一個好丈夫,我讓你傷心了,甚至失去了咱們未來的孩子。」
「那天在醫院到你后,知道你是去拿掉孩子的,我后悔極了,我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我明明發過誓,再也不會和宋蓉蓉聯系。」
「找我的時候,我本來只把當普通同學看待的,可一直在說想我,需要我,我沒有把握住自己,我該死。」
我看著他那張陷深深懊悔的臉,平靜地笑了:「你不用在我這里高談闊論你們倆的,也不用對我愧疚。」
「嫁給你的時候,我相信你是真的對我有,我對你,也是同樣如此。」
「但可能,你的遠不如我的堅韌,只需要別人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可以斬斷。」
「這樣的人,不值得我生兒育,攜手余生。」
「相反,我還要謝宋蓉蓉,讓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婚姻中迷失,很正常,但有道德的人,都有一層責任在上,而你沒有。」
10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回到了公司,依舊按部就班地生活。
現在我和丁志遠只剩下財產沒有進行分配。
很快,我就接到了律師的電話:「你好,是尹小姐嗎?我是丁志遠先生的律師,是這樣的,我的當事人對離婚財產分配有些疑問,你能下午過來一趟咱們討論一下嗎?」
果然,我就知道。
不過幸好,我錄了音。
我將這些天以來的照片、視頻,以及錄音整理好,并且去跟老板請了假。
皺著眉頭:「你就這麼單槍匹馬地去?這可不行,你等我一下,我找個人和你一起去。」
我訥訥地說:「不用這麼麻煩吧,老板,他們還能把黑的說白的不?」
「能,真能,想當初我離婚被搞得凈出戶,我自是不愿看到你也落得這種下場。」
惡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表里著兇狠。
不一會,一個穿黑西服的男人敲了敲門,隨后走了進來。
他長得很是英俊,個高長,像是剛從大學里畢業的莘莘學子。
「姐,你找我什麼事?」一張的臉配上帶著冰碴的話語,讓我不自然地抖了一下。
老板的臉藏在煙霧繚繞之中,開口說道:「我這員工被迫戴了綠帽,現在對方律師找談財產分配的問題。」
「我一時只能想起你,只能讓你跑一趟了。」
說完又把臉朝向了我,揚了揚下:「這我弟,江澈,數一數二律所的合伙人,你把你的證據給他看看,保證你前夫衩都不剩。」
我不知為什麼,有些臉紅,將手中的照片和錄音一一展現給他看。
他冷淡的眉眼里是一片深邃。
我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目。
旁邊傳來一聲嗤笑,我抬起頭,正對上老板那有些玩味的目。
看到我抬起頭,便眉弄眼地用口型問我:「喜歡啊?喜歡就上!」
我連忙擺手,還不至于那麼沒有自知之明。
離異剛流完產的人,我怎麼配得上這樣的天之驕子。
老板見我的反應,里嘖嘖兩聲,不再說話。
半晌,江澈抬起頭對我說道:「你所持有的這些證據在我看來,贏的概率在 90% 以上,除非你也有婚出軌的行為,不然他必輸。」
「你有過嗎?」
我搖搖頭:「沒有,之前得過一陣子厭食癥,瘦得像一把骷髏,連神狀
態都出了問題,哪里還有那些花花心思。」
他聞言看了我一眼,收拾好手中的材料:「行,那就沒問題了,咱們現在就去。」
來到對方律師給的位置,是一間湖邊的咖啡館。
我和江澈進去的時候,丁志遠還沒有到。
我為了打破尷尬,只好隨意尬聊。
「江澈先生是我們老板的弟弟嗎?」
他抿了一口咖啡,皺了皺眉頭:「對,隨我媽姓。」
我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怪不得。
在辦公室的時候我還在疑,為什麼兩個人長得那麼像,姓卻不同。
「尹玥,他是誰?」
我回過頭,正對上一雙仿佛噴火一樣的眼睛。
是丁志遠,我的前夫。
我婆婆和另一位穿灰西服的男人站在后,看著我的目著審視。
我站起來,轉頭說道:「這位是我的律師,江澈。」
「這位是我的前夫,丁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