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看出來了。」
我抬頭,愣愣地看著他。
「我的心意。」他似乎有些無奈,又添上了一句。
我……恕我直言,你的表現,非常地不明顯。
「你還記得,咱們兩個是因為什麼認識的吧?」
他沉默起來,我清晰地看到他咬了咬后槽牙:「我沒忘,但我希你忘掉。」
「畢竟,你還年輕,不應該因為不好的和不滿的婚姻困住自己……」
我打斷他:「我不怕困住我自己,我怕困住你。」
「我記得你,高中的時候。」
我小聲說道,他瞥過來的目帶著新奇。
「你是校草啊,學習又好,老是代表學校參賽,那時候的你那麼耀眼,哪個能忘得了。」
「你這樣高高在上,又閃亮耀眼,我怕你嫌棄我。」我說的是實話,沒結婚我都不敢上前,何況離異后的我了。
本來聽見我的話角還帶著笑意的他,慢慢正起來,隨后輕嘆一聲:「我唯一嫌棄你的地方,只有眼不夠好,至于別的,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
「我是一個年人,對自己的未來和決斷都有承擔的能力,今天這一席話,并不是一時興起。」
他俊的臉對上我,眼里流出的堅定簡直要看到我的心里。
「我知道你在上一段中到了傷害,所以我沒有第一時間和你相認。」
「我恨不得告訴你,我可以跟你簽訂婚前協議,只要我出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只要你愿意。」
這可能是除了他辦案子之外說過最多的話了,我能看出他的拘束和不知所措。
但他的神又那樣認真,我能聽到自己的心仿佛在耳朵旁邊鼓。
一下一下地,仿佛要掙耳。
「尹玥,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好。」
「我……什麼?」他愣住了,像是沒有聽清一樣,「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好!」他的神從原本的局促轉變驚喜。
他一把將我抱起來,我嚇了一跳,連忙摟住他的脖子。
「我很高興,尹玥,我很高興你愿意給我這個機會,你放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我低頭注視著他,漫天的星好像都匯聚在他的眼眶。
我掉臉上的淚,并且低頭吻住了他。
13
他的父母開明異常,并沒有因為我離過婚而說什麼,對我十分熱。
我的老板在得知這件事之后,把江澈拉到一旁,我只能看見老板角掛著的那一抹壞笑,和約約的幾句話:「得償所愿啦?」「早知道……」
婚禮當天,我和江澈站在門口,正好對上一道視線。
那是宋蓉蓉和我的前婆婆。
宋蓉蓉低頭站著,沒有注意到我,正在小心翼翼地拭眼睛。
而我的前婆婆臉不愉,我看的型也知道,正在訓斥宋蓉蓉。
直到看到了我,這才出有些震驚的樣子:「是你……你竟然嫁進了姜家。」
「虧我們志遠還在對你念念不忘,沒想到,轉你就嫁給了別人。」
「真會傍啊,直接就傍上了市里首富。」角掛著鄙夷的弧度,似乎看到我過得好讓十分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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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兒子真的對我妻子念念不忘,我勸他打消這個念頭。」
「畢竟,是他自己,不知道好好珍惜。」
「失陪。」江澈冷靜地帶著我離開,一邊低聲嘲諷道,「當自己是誰,還敢上門來教訓你。」
「別怕,老公給你撐腰。」
我穿著高跟鞋,跳起來親了他一口,臉上印出一個淡紅的印。
他看著我笑他,語氣冷淡中又帶著寵溺:「小心我一會就頂著這個印子上台。」
我這才想起來,忙不迭地將他臉上的印子掉。
他笑著將頭埋在我的脖頸:「老婆,我將用一生來回答你,你的選擇沒有錯,你準備好聽了嗎?」
眼淚洶涌而出,模糊了我的視線,我點點頭,看著眼前雕花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條明亮的花路朝我延過來。
他站在一旁牽著我的手,走的那麼堅定。
江澈,幸好我還能在有生之年遇到你。
不必太早,只要剛好,就像你因為時間錯上了一輛列車,偏偏我也因為時間選擇了這輛列車。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全文完。
 
我談了七年的男朋友,說是同他的助理,當了兒的干爸。
小姑娘站在公司門口,將我擋在門外:
「爸爸是我媽媽的,你不要再來找他好不好?」
我蹙了蹙眉頭,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小姑娘就嚎啕大哭。
男朋友沖了出來,將孩子抱在懷里,不分青紅皂白地訓斥我:
「宋知薇,你瘋了?連個孩子都要欺負?」
助理則溫地靠在他邊,輕哄著兒。
仿佛他們才是一家三口。
1
說來可笑,遲彧的助理薛蘭還是我招進來的。
那時候我還在讀研,遲彧畢業也沒幾年,他辭職創業開了一家小公司。
為了放心,我從眾多求職簡歷中挑了相貌平平的薛蘭來面試。
薛蘭,,本科學歷,財務專業,30 歲,單親帶一 6 歲兒。
面試的時候,言辭懇切,說不怕吃苦,愿意加班,不求薪資待遇多,只有一個要求,需要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學。
也直言因為需要接送孩子,找工作一直被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