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蘭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對著求的眼神，我心一，同意了。
我跟遲彧說這事的時候，遲彧是非常不滿意的，他拿著薛蘭的簡歷直搖頭：
「寶寶，你給我招的什麼人啊？
「30 歲，全職 6 年，合著生完孩子就沒工作過。
「現在離婚了，才出來找工作。
「之前總共工作了 2 年....」
說著說著，更加不滿了。
「之前會的估計現在也忘了，還一個人帶孩子，那肯定要經常請假。
「寶寶，我這是開公司，不是開福利院，你也太心了。」
我覺得社會對寶媽有點苛刻，認真跟他理論起來：
「那應屆生沒經驗，豈不是都找不到工作？每個人都有第一次嘛，你就當剛畢業好了。
「何況年紀大一些，穩重，，能扛事。
「只要努力肯學，一切都不是問題。」
遲彧只得同意了：
「行吧，試用期三個月，用用看。
「我可給你說好了，要是不行，該開還是得開掉。」
他一向慣著我，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當然，我錄用薛蘭，肯定是有私心的。
遲彧長相周正，學歷家境都不錯，是個香餑餑。
給他招助理，只能招那些對我沒有威脅的人才行。
自條件一般，不好看，離異帶娃，看上去也老實。
所以我很放心。
2
開始的時候，遲彧會經常在我面前吐槽笨，什麼都不會。
連 office 都用得不練。excel 公式函數更是一竅不通。
「估計之前的那兩年工作經歷都是打醬油的。
「每天一到 4 點，就要去接孩子。」
我只得安他：
「不會，你就教嘛，這麼多年沒上班，生疏了也是很正常的。
「好歹大學畢業的，智商能差到哪去。
「接孩子，人家一單親媽媽，不接誰去接啊，況且面試的時候我同意的，來回一趟騎車也就半小時。」
遲彧嘆了口氣，抱著我說：
「寶寶，要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聰明伶俐就好了。」
遲彧是非常想讓我陪他一起的，但我也很無奈，我還在讀研。
他辭職創業，家里原本就不同意，他很需要我的支持。
我還有兩年才畢業，這期間只能靠他自己。
我專業學的是醫學，研二開學后，開始變得非常繁忙。
不是實驗室，就是醫院，連軸轉。
他公司里的事，我是實在不出時間管，我手上的事漸漸都給了薛蘭，還給加了工資。
公司后來接了個大單，人手不夠，只能靠他自己加班加點。
遲彧跟我說他現在公司力很大，我很心疼，卻幫不上忙。
他生日前幾天，我連續熬了幾個通宵，終于把論文發出去了。
我們也好久沒好好約會了，想著終于有時間去陪遲彧過生日了，于是興沖沖去了他公司。
我走進辦公室，發現前台坐著個小姑娘在寫作業。
小姑娘一見我來了，站了起來：
「你是誰啊？有事嗎？」
我逗著：「我是公司老板娘，所以你得討好我才行額。」
小姑娘歪著頭，想了想：
「瞎說，我爸是老板，老板娘是我媽才對。」
「哈？遲彧除了我，什麼時候娶別的老婆了？」
我開著玩笑。
「你不是我爸的老婆！」
& & 小孩認真糾正道。
遲彧聽到聲音，走了出來，皺著眉頭，神疲憊。
小孩朝他喊了聲「爸爸」。
聲音清脆，親昵。
「嗯，乖。」
遲彧第一眼是朝小姑娘看過去的，然后上前了的腦袋，滿臉寵。
我口一窒，心底開始發涼。
倒不是懷疑遲彧真的背著我生了個兒，而是我仿佛覺到，原本屬于我的東西，開始從我手里流失了。
3
遲彧跟小姑娘互完了，才跟我說話。
「這是薛蘭的兒。」
對著我質疑的目，遲彧跟我解釋著：
「思思，來，這是你宋阿姨。」
小姑娘走到我跟前，拉著遲彧的手，指著我，臉上滿是戒備：
「爸爸，這個姐姐不是你老婆吧？」
遲彧笑著，彈了一下的腦門，眉眼里都是笑：
「你一個孩子，心那麼多干什麼？」
「可是說是你老婆。」
搖著遲彧的手，撒著：
「你快跟說，你是我爸爸，我媽媽才是你老婆。」
遲彧臉上含著笑，一臉無奈地看著思思。
薛蘭從里面的辦公室跑出來，拉過思思的手，跟我道著歉：
「宋小姐，孩子太想爸爸了，所以……」
「是我主讓思思我爸爸的。」
遲彧打斷了薛蘭的說話，并吩咐：
「薛蘭，最近加班辛苦了，今天你帶孩子去用游樂場一起玩吧。」
「可是我想爸爸帶我們去。」
思思一手拉著薛蘭，一手拉著遲彧，不肯松手。
遲彧蹲了下來，耐心跟講著道理，哄了半天，思思才不不愿地跟著薛蘭走了。
我看在眼里，非常不舒服，但又找不到由頭。
總不能真生一個孩子的氣，但就是莫名地難。
「知薇，我認了思思當干兒，你不會不同意吧？」
「認都認了，現在問我同不同意有什麼意思？」
遲彧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那孩子太可憐了，你沒見，哭著喊著想爸爸的樣子，我心疼得很。
「我就是可憐孩子。」
他手攬著我，打趣著：「放心，你男朋友我有分寸。」
我想想也對，和他，我是有點小子，吃醋，所以他一向男之防都很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