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姨說完,
才發現我狀態不對勁,將我拽得的,阿姨的力氣很大手很暖,我彈不得,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是啊,我還有爸爸媽媽,他們我如命。
我怎麼能將他們棄之不顧。
阿姨將我拉回到墻邊,里不停地教訓著我,我向道謝,并一再跟保證再也不會做傻事了,才放開我。
我是走回家的,遲彧的公司離我實習的醫院,有十幾里路。
今天是七夕節,路上不時有相擁而過。
姑娘們都捧著大束鮮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今天之前,我也是罐里的姑娘啊。
我和遲彧是鄰居,從小就一起玩。
從初中起我就開始將他藏在心底,讓我欣喜的是,他也喜歡我。
青春期懵懂的暗和曖昧,在我高考完,走出考場的那一刻得到了確認。
遲彧比我高一屆,我高考結束那天,一起迎接我的,不僅有我爸媽,還有遲彧一家。
他在雙方家長面前,舉著玫瑰花向我表白。
我們的父母都是開明的家長,雙方家世相當,知知底,長輩們都很滿意。
曾經的我是多麼幸福啊,父母待我如珠如寶,男朋友青梅竹馬,就連男友的媽媽,對我也像兒一樣。
遲彧媽媽甚至在去年就已經給我們買好了婚房,全款寫的是我一個人的名字,裝修和裝也都是按我的喜好來的。
家里一切都準備好,就等我畢業結婚了。
如今看來,倒是辜負了的一片心意。
8
回到醫院時,太還沒下山。
姜蓓看著灰頭土臉失魂落魄的我,臉上堆滿了問號,
「宋大小姐,你今天怎麼啦?這麼早就回來了?遲彧舍得放你回來?」
姜蓓是我的同學兼閨,我今天為了能和遲彧去約會過七夕,特意和姜蓓換了班。
在換班之前,我從未想過,十幾年的,在一瞬間就崩塌了。
姜蓓肯定也沒想到,之前完全沒有任何征兆。
我們曾經是一對人人羨慕的眷,別人說起青梅竹馬,都會拿我和遲彧做例子。
聽到姜蓓提到遲彧的名字,我鼻腔一酸,憋了一下午的緒終于宣泄出來,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這是怎麼啦?」手把我抱在懷里,「你全怎麼這麼冷?是不是病了?」
我在懷里哭的不能自已,姜蓓拍著我的后背。
「哭吧,哭夠了就給老娘干眼淚。」
哭完了,跟姜蓓說了事原委,姜蓓氣得不輕:
「這遲彧是豬油蒙了心嗎?
「他這助理,明顯是個高級綠茶,看著老實本分,卻總是不聲不響就挑撥了你們的。你這種溫室里的小花,肯定不是的對手。
「明天我陪你去殺回去,這種綠茶就是要剛,我要好好罵罵他們。」
我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不想鬧得太難看,只是實在不知道怎麼跟爸媽代。」
晚上值班的時候,遲彧給我打電話,我沒有接。
拒接 N 次后,我直接關了機。
想起他,我腦子就一團,還沒理好跟他怎麼通。
我只能麻木地找事干,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
9
早上下班后回學校,姜蓓落了鑰匙在辦公室,折了回去拿鑰匙,我在樓下等。
我一出大樓。發現遲彧站在醫院門口等我,他胡子拉碴的,頂著個大黑眼圈。
見我出來,他上前要抱我:
「寶寶,氣還沒消嗎?」
看來他還以為我只是在無理取鬧呢。
我推了他一把,退了一步。
「遲彧,我說了,我們分手了。」
我們就這麼對峙著。
「呦,這不是宋知薇那薄寡義的前男友嗎?」
姜蓓走了出來,出言譏諷道。
遲彧黑了臉:「姜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呵,還不知道錯在哪呢?那麼寶貝你那助理,還來找我家薇薇干嘛?
「真當薇薇沒脾氣,好欺負嗎?」
遲彧扶著額頭:
「昨天們都跟你道歉了,連幾歲的小孩都跟你低頭認錯了。寶寶,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看把你委屈的,讓你助理道歉怎麼了?你心疼是不是?薇薇委屈,你怎麼就不心疼呢?遲彧,沒想到你也是這種有眼無珠的男人。」
「姜蓓你閉!」
遲彧沖姜蓓低聲吼道。
「好能耐啊,昨天也是這麼兇薇薇的吧?」
我拉了拉姜蓓,跟遲彧正道:「遲彧,我不是發脾氣,而是真的要分手。」
「寶寶,你怎麼變這樣?我們明明好好的,我最近是忙了點,但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我生氣地打斷了他的話:
「遲彧,變的是你,不是我。
「你自己想想,以前我生氣出走,你每次都張地跟在我后面,昨天我跑出來,你卻在哄別人。之前你從來沒讓我過一丁點委屈,但是你昨天寧愿相信別人,跟著別人一起污蔑我。
「你再也不是那個滿眼都是我的男人了。
「遲彧,我們分開吧。」
雖然心里很痛,但我還是堅定地再次跟他提了分手。
或許是我的話中他的心思,遲彧臉變得煞白,神慌,語無倫次:
「寶寶。我……真的,你聽我解釋……」
遲彧說著說著,朝我走了過來,又想要抱我。
姜蓓一把將他推開,拉著我又后挪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