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想復合是吧?那好,你把那個助理開掉,跟們斷絕關系,一輩子不聯系,能做到嗎?」
「姜蓓,你講點道理好嗎?工作上又沒犯錯,我開干嘛?」
「舍不得了?你是沒就不能活嗎?寧愿讓青梅竹馬的朋友傷心,也不愿開掉助理,那你還來扮什麼深?
「哦,聽說你還給人家兒當了干爹?怎麼,自己沒生育能力生不出來?」
「姜蓓,你這麼臟,還是人嗎?」
「沒你齷齪,明明把薇薇傷得那麼深,還裝出自己無辜的樣子,再給薇薇安個刁蠻跋扈的罪名,真惡心,看了想吐。另外你這麼喜當爹,那咱只能祝你不孕不育,兒孫滿堂。」
說完,姜蓓拉著我牛哄哄地走了,留下氣急敗壞的遲彧在后面怒吼:
「宋知薇,我不同意分手!」
10
遲彧雖然上喊著不同意分手,但也沒有再聯系我。
我們就這麼冷了下來。
他在醫院堵我那天,表面上我走得有多瀟灑,實際上心就有多狼狽不堪。他從頭到尾,都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還在不停地怪我。
他護著薛蘭母的場景,一直在我腦中回放。每當想起來,我的心臟缺了一個大,心里空又涼颼颼,還生生地絞著疼。
白天我盡量將時間排得滿滿的,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流淚到天明。
我以前的人生都是跟遲彧有關的,他也是,可是他突然就放下我了。
心里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人會變得那麼快,可以消失得這麼徹底。
我甚至覺得,我以后可能再也不會了。
雙方長輩那邊,我還沒有告知,我想等雙方緒穩定下來,找個合適的時間,兩家約到一起,開誠布公地宣布這件事。
遲彧媽媽一直對我很好,經常找我聊天,我每次還是維持著之前的樣子,禮貌回復。
這些天一有空,姜蓓就拉著我出去逛街吃飯溜達。
我沒想到,這麼快就能遇到遲彧。
姜蓓說秋天了,讓我陪去買服。
我們來的是一家離我們學校比較遠的新開的商場,人很多。
在等姜蓓試服的時候,有人從旁邊的電影院走出來了,在討論新上映的熱門電影,我無意中朝電影院門口的方向了一眼,頓時如遭雷擊。
遲彧一手牽著思思,一手攬著薛蘭,從電影院門口走了出來。
思思歡快地著爸爸,大聲嚷著要去吃冰激凌,遲彧滿臉寵溺:
「行行行,今天你最大。」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渾發著抖,原來是這樣。
我突然笑出聲來,笑我自己太傻。
這些天來每晚都輾轉反側,一直在思考為什麼他會突然對我這樣了,還不時地反省,是不是自己真做錯。
原來一個人不你了,做什麼他都不會在意,做什麼都是錯的。
我難過我提分手,不是他枝大葉不理解我,而是他本不我了,所以才會指責我無理取鬧。
你的人,會在人群中第一眼看到你,會在第一時間維護你,舍不得讓你難過。
遲彧也曾經擋在我前,為我扛下所有,那才是他我的樣子。
「薇薇,你看這咋樣?」
姜蓓已經從更室出來了,穿著我給挑的風,轉著圈給我看。
見我沒反應,上前拍了我一掌:「怎麼啦?」
這才發現我的異常,順著我的目,也看到了遲彧。
「靠,旁邊那個就是他的助理?
「口味真重!」
11
姜蓓拉著我往遲彧的方向沖過去,留下店員在外面喊:「小姐,你還沒買單呢!」
「呦,見過拋棄糟糠之妻娶富家的,頭一次見到辜負白富未婚妻,劈了這麼一個老人。還真是喜當爹啊,養著別人的孩子看把你開心的。」
姜蓓朝著遲彧譏諷道。
「這不,才幾天啊,不到一個月吧,就摟著小三招搖過市。」
遲彧一
看到我,攬在薛蘭腰上的手電般放了下來:
「寶寶,你聽我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把溫高學歷的未婚妻扔一邊,摟著別的人逛街看電影。還好意思寶寶長寶寶短的,來惡心人了。」
商場是新開的,做活,人流量很大,不一會兒,周圍滿了吃瓜群眾。
「那個年輕漂亮的才是正牌啊?」
「這男的怎麼想的,出軌了個年紀大帶孩子的。」
「吃慣山珍海味,還想吃糠咽菜呢。」
「可能白富脾氣不好,年紀大溫賢惠呢。」
「也對,現在的孩都慣的,這肯定脾氣差虛榮,看看還行,相下來,誰得了。」
又一次被眾人品頭論足惡意揣測,我渾著,心里難得要命,想沖他們大吼一聲再跑掉躲起來大哭一場。
遲彧護著薛蘭母要往門口走,上哄著思思:「今天商場人太多,乖,我先帶你去游樂場。」
他說完又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
「寶寶,我們找個時間,再聊一下吧?」
「遲彧,你還是個男人嘛?」
姜蓓沖上前,攔住了遲彧。
「我說呢,任我姐妹被這綠茶母欺負呢,原來是早就好上了。
「口味真重啊,人家找對象是想白頭偕老,你倒好,是想給人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