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這麼多年,沒上過一天班,沒掙過一分錢,還拿著我家的財產扶你弟弟。
「你反正有能耐嘛,你雖然丑但是手段多啊,你看,你勾勾手指,就釣了他這個高富帥,還是從手里搶的,聽說他家里還是本地人,很有錢,50 萬是雨。」
他又看向遲彧:
「遲大老板,要不,您看,你幫薛蘭把這筆錢付了唄。」
遲彧黑著臉,咬牙切齒,沖王浩吼著:
「關我什麼事?
「滾,要不然我保安了。」
遲彧又看向薛蘭:
「你也走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還有,不要讓我看見你以后跟薇薇說些七八糟的東西。」
「遲彧!我不要走,我要留下來照顧你。」
薛蘭朝遲彧跑過去,門砰地關上了,被拒之門外。
「遲彧,你開開門,我們聊聊。」
薛蘭不停地拍著門,求著遲彧。
電梯上來了,戲也看夠了。
16
事后,聽說遲彧與薛蘭分了手,而且他關了公司,跑掉了。
薛蘭找不到他,跑來找徐阿姨,跪在徐阿姨面前,痛哭流涕說自己遲彧,求徐阿姨全。并要徐阿姨告訴遲彧的下落。
徐阿姨當然不肯,本來就討厭薛蘭。
現在遲彧自己醒悟了,開心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把遲彧的地址告訴。
見復合無,要求徐阿姨賠償一百萬:
「我好歹給遲彧懷過孩子,看在掉了的孩子分上,你們必須給我一百萬的損失費。」
徐阿姨冷冷地看著:
「你怎麼證明?
「你前段婚姻期間生下來的那個兒,都不是你前夫的,誰能保證你之前肚子里懷的,就一定是遲彧的孩子?
「再說了,遲彧被你鬧得公司都關門了,你還覺得不夠嗎?
「你前夫家被你搞得飛狗跳,還想來害我們家?」
薛蘭見人財兩空,坐在地上撒潑打滾不肯走。
徐阿姨氣個半死,只好了保安,把強行拖了出去。
后來連小區都進不去了,一來,保安都不放行。
只好每天在小區門
口敲鑼打鼓,罵遲彧玩弄,欺騙。
我們小區的人都知道我和遲彧的事,又被吵得煩,紛紛跑出來罵:「撒泡尿照照自己,不是你主勾搭別人的?」
有鄰居報了警,薛蘭被抓去看守所定了個尋釁滋事罪,被關了十五天。
本以為放棄了,結果沒過一個月,又天天守在小區門口,比小區保安都準時。
這次放聰明了,不吵不鬧,像座守門神蹲在小區門口。
17
畢業前,我收到了國外知名醫學院的博士研究生錄取通知書。
申博時,我和遲彧剛分手,那時一心想逃離這里,一腦地申請了多所國外醫學院。
材料準備得不夠充分,申請完后還有點忐忑,沒想到竟然都錄取我了。
出國前一天,在我們樓下,遇到了一次遲彧,他應該是專門等我的。
他躲躲閃閃地,藏在一棵樹后面,看到我下樓,走了出來。
他模樣變化很大,曾經我心里那個意氣風發的年,已經變了滿臉憔悴的中年男子。
他說想跟我聊聊,我答應了。
「我和薛蘭分開了,前段時間出去躲了一陣子,還在死纏爛打,所以回來了我也只能躲著。我們并沒有結婚。還有,我們家房子賣了。」
他苦笑著,神疲憊。
他說的這個我已經知道了,薛蘭直到現在還隔三差五地在小區門口堵人。
徐阿姨跟我媽說太丟人了,要把這個小區的房子賣了,去新區買套房子。
「我知道現在沒資格求得你的原諒。
「但還是要說一聲,薇薇,對不起。」
我搖了搖頭,我知道他現在是真心想跟我道歉,但我已經無所謂了,我真的放下了,人生中不只有,還有其他比這更重要的東西。
「聽說你要出國讀博了?」
我點了點頭,我很喜歡我的專業,當醫生是我的夢想,讀博是我一直以來的愿,以前和遲彧有婚約,原本打算先讀完碩士結婚,以后生完孩子再找機會讀博。
現在婚約沒了,可以盡去實現自己的理想。
「讀書真好啊,現在想想,我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就是和你在一起的讀書的日子。」回憶過往,他聲音悠悠,「我從小循規蹈矩,所有事都是按著爸媽的意愿來的,他們為我規劃好一切,我時常覺得自己像個傀儡,越來越厭煩他們的所謂為我好。
「終于在工作的第二年,這種厭煩緒達到了頂點。我也沒想到,我的叛逆期,是在 20 多歲才來的。
「我從事業單位辭職,把我爸媽氣得夠嗆。那時候我就一心想跟他們作對。與其說想創業,更多的,是想證明,我自己能闖出一片天地。
「這個你不知道吧?」
我搖了搖頭,在分手之前,遲彧給所有人的印象,都是懂事聽話聰明。「叛逆」二字怎麼都跟他扯不上關系。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也沒跟你說過,你確實不知道。
「我一心想做出績來,心理力特別大,經常用酒麻痹自己。
「只有薛蘭每天待在我邊,在工作上看上去很努力,生活上也關心我,我們除了回家睡覺,其他時間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