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別人培養了個為休學的金雀,這是比與渣男分手還糟心的事。
對方遲遲沒等到我回消息,的電話就打來了。
「姐姐,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要不我還是把以前你給我的資助款都還給你吧?」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的聲音,滴滴的,仿佛能勾人心魄,同時帶著幾分悉。
我來不及多想,正思索著如何回應。
當年資助方韻,我也沒想過任何回報,只想著能認真讀書。
我包攬了所有的學費以及生活費,但是為了不讓心理增加負擔,甚至從來沒有見過面以及告知任何信息。
現在告訴我,我花了幾十萬資助讀書,大學都沒讀完就要去當家庭主婦。
這結果讓我如鯁在,然而對于資助款,我從未想過要償還。
見我沉默,隨之給我發來了請柬。
我點開了請柬,上面的新郎名字赫然寫著「賀軒」二字。
我愣住了,
這名字怎麼跟我前男友一樣?
我以為只是巧合,閨的信息卻出現在了列表里。
「蘇辭,你那個前男友和你分手沒幾個月就打算結婚了。」
隨之而來的則是一張婚紗照,上面是我前男友摟著漂亮的子喜笑開。
他們滿臉恩的模樣,毫看不出一個是渣男,另一個是足他人的第三者。
而這附帶的請柬,也是與我手上這份電子請柬的格式一模一樣。
幾乎可以說明……
之前那個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綠茶就是我資助了六年的孩。
2
方韻是我前男友公司的假期實習生,在實習階段踏實肯干,賀軒對贊不絕口。
雖然家庭普通,但是靠著自己上學兼職,生活照樣過得有滋有味。
我去視察過幾次工作,況卻與賀軒說的截然不同。
所謂的踏實肯干,卻好幾次被我撞見沒來上班,同事對抱怨萬分。
我有點懷疑賀軒言語之中的真實,但是都被他糊弄了過去。
「方韻平時確實工作認真,可是還忙著其他兼職,所以對于這邊就有點顧不過來。」
「他們學校實習老師拜托我照顧,我還是得多寬容一下。」
「更何況……父母雙亡,還這麼努力上進、獨立自主,我看到,就忍不住想起了你。」
我雖然投資了,但這畢竟是賀軒的公司。
尤其是他好幾次對此都解釋為照顧師妹,面對一個家庭普通又靠自己努力穿得起名牌的勵志實習生,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撞名是很正常的事,看到這個方韻為了兼職不顧學業和事業,我自此之后還給我資助的那個「方韻」多打了款。
就是希資助的妹妹認真上學,不要為學業之外的事分散力。
細數多年來方韻朝我要錢的理由,從學費再到各類吃穿用度,還有后面父母重病差點讓輟學,我補的醫療費。
誰料這就是個騙局,這方韻一開始就打算釣個金婿。
而我這些年打的資助款,變了方韻一的名牌,都給方韻當了越階層的跳板。
3
知道了這消息,我瞬間改了主意。
我沒有穿方韻,而是冷靜地回道:「那你把錢還給我吧。」
我憑著記憶跟計算著金額,笑了笑:「加上醫療費,你至得還我四十萬。」
方韻猶豫道:「醫療費也算嗎?姐姐你不是說不用還嗎?」
我哼笑了一聲:「也行,那你把發票給我,就不用還了。」
方韻瞬間安靜了,
「姐姐,我現在還沒辦法還你錢。」
的聲音似乎有點難堪:「時間有點迫,我可能湊不出那麼多錢。」
我翻著的朋友圈
,看著親親老公送給的奢侈品,漫不經心道:「你把你朋友圈的奢侈品賣了就夠了。」
方韻急了,想都沒想就反駁我:「那怎麼行……」
方韻不敢賣,如果把奢侈品賣了,那被賀軒知道堅強獨立的人設都是假的,一切豈不是落得一場空?
我有些想笑,嘲諷道:「怎麼?當上了闊太太還在乎這些錢嗎?」
方韻「啪」地一下掛斷了電話,我打過去卻拒接了。
的消息鋪天蓋地襲來。
「我沒想到姐姐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只是把握機會而已,你為什麼要這麼為難我?」
「你這是道德綁架。」
「我只是利用自優勢往上爬,縱使結果不是你期的,可是我不想像姐姐一樣只當個月薪三千的平庸,我至以后會過得很幸福。」
月薪三千……?
我眉頭一皺,
突然想起了當年我剛創業的時候,資金都給了公司,留給自己的只有三千塊錢。
我拿一半給了方韻,方韻似乎對于一千五并不滿足,而是拐彎抹角地想要索取更多。
只是我非常誠實地告訴,當時工資只有這麼多了。
然而現在我創業功,作為資產能抵得上親親老公上百倍的總裁,竟然為了方韻口中平庸的職業?
4
我和賀軒是在高中認識的,原本約定一同考上同一所大學,可是在高考分數出來后,他的分數卻與我相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