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我就是鬼迷心竅,你原諒我吧。」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聽到這句話,我冷笑:「那你把你公司的份都轉讓給我吧。」
他卻猶豫了:「這樣你真的會原諒我嗎?」
賀軒了解我的個,我也清楚他。
他不敢賭上一切去追逐那百分之一的可能。
我走了以后,賀軒沒有再追,自此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之中。
9
回想起往日種種,令人諷刺的是,原來是我資助六年的生和投資了兩年的男人一同造就了傷害我的一切。
一個不肯還給我當初轉讓的份,一個不肯吐出那四十萬的資助款,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現在讓我輕飄飄放過他們,我還真咽不下這口氣。
我在與方韻的對話框里敲下了幾個字。
「不想還錢?可以,那就下周二見一面吧。」
我思索了片刻,又回道:「對了,實請柬也發我一份,讓我跟著沾沾喜氣。」
方韻不清楚為什麼我變卦得這麼快,但為了四十萬還是答應了。
然而這不夠,我還需要再在那一天辦一場商業晚宴,但不能以我的名義。
能讓本市知名的公司參加的影響力,除了我還有誰?
我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合適的人選來——江氏集團二公子江祁。
江祁欠了我個人,現在正好可以找他幫忙。
我給江祁的邀請名單中,賀軒所在的公司也在邀之列。
10
晚宴當天,我搜尋著賀軒的影。
他果真沒有錯過這個結商業大佬的機會,并且帶著方韻前來。
賀軒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他偏了頭,對上我的眼神。
賀軒當場愣在了原地。
在他眼里,我應該不會主出席這類場合。
他隔著人群想要看清我的模樣,下一刻,江祁卻擋在了我前。
「你讓我幫你想辦法舉辦宴會就是為了見他?」
江祁有
些不可思議,他是為數不多知道我和賀軒之間事的人。
我沒解釋,踮起腳尖湊近他耳畔:「你人暫時借我用一下。」
接下來不等江祁反應就挽起了他的手,裝作一副親昵模樣。
賀軒對我賊心不死,不這樣怎麼讓他徹底熄了復合的念頭。
就算可以靠挽回賀軒勝過方韻,但這簡直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賀軒的眼神逐漸黯淡下來,他拉著一旁不知的方韻到角落坐下。
我的余瞥到方韻微隆的腹部,心不由得嘲笑自己當初天真的想法。
當初我認為讓賀軒心存愧疚,這樣就足夠讓他余生到煎熬,現在看來照樣不耽誤他一邊愧疚一邊和別的人滾床單。
但沒關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現在主角齊了,好戲自然可以上演了。
江氏集團邀請了幾位知名公司總裁發言,在江祁的安排下,自然也包括我。
剛開始的發言自然正常無比,可最后提及對行業的警示,我卻不像前面幾位那樣草草略過,而是目掃視了一周,落到那個悉的影上。
我抿起角:「我想起,我某個投資過兩年的公司,表面看起來像模像樣,實際上財務方面不清不楚,這是經營公司的大忌。」
這句話一拋出來便引起軒然大波,底下不免有人問后來怎麼了。
我看向賀軒,意有所指。
「還好我及時發現,舉報了,負責人都坐牢了,不然可得牽連我們這種大東呢。」
公司的賬目一直是由會計負責,我這種單純投資的東若沒有必要,是不需要親自核算的。
直到前不久我借著東權利調看賬目,才發現他公司的賬目有問題。
雖然沒有查清楚是哪里出了問題,但倘若舉報了,也能給對方引來不麻煩。
我這一席話,讓賀軒瞬間變了臉。
他連與商業大佬攀談的心思都沒有了,撇下方韻就起離開。
這更印證了我的猜想,但我并不打算直接揭發他。
方韻看到賀軒離開,也瞬間沒了心思待下去。
我卻攔住了。
「方小姐,這麼著急?」
方韻一看是我,一改往日小白兔的可憐模樣,眼尾染上幾分嘲諷。
忽然意識到我的「目的」,一臉戒備地護著肚子。
「你想做什麼?」
我悠哉悠哉地看著,笑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約定?」
方韻滿臉迷茫:「什麼?」
我笑道:「六年了,天天著姐姐這麼親昵,難道就不想和你的資助人見一面嗎?」
我以為我表現得足夠不在乎,但是說出這番話時卻忍不住寒心。
六年了,哪怕是養條狗,也會沖自己搖尾吧。
然而事實是,我花了四十萬,不僅不搖尾,還咬人。
方韻剛才的得意全然消失不見,指尖掐了手心,像是難以置信。
「你是……?」
我點點頭,漫不經心道:「對,你口中平庸的職業。」
后退了幾步,失去了所有與我對峙的力氣。
知道無論怎麼求我,所營造的人設也會敗在賀軒面前。
但是直到現在,還為自己找補。
恨恨瞪了我一眼:「我沒錯,我只是想追求更好的生活,不想回到以前那樣有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