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話,我不會告訴,我怕嘲笑我。
我在心目中的形象應該高大的,自信的,充滿環的,而不是一個只會依賴的撒怪。
總懷疑我不喜歡曦曦,其實,不能說不喜歡,就是有很大的意見。
誰能喜歡一個跟自己搶老婆的人,尤其這個人長得和我一樣,卻比我更會撒。
我恨不能立即分家,把小丫頭分去跟爺爺過。
我試圖提過一次,被暖暖一腳踢在小肚子上。不懂,那一腳,我心有多涼,曾經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小人,現在心里第一位的再也不是我了。
可我沒想過會死。
我其實知道,有在,藍暖才會永遠不離開我。
2
所以藍暖被查出心臟衰竭,還能活一個多月的時候,我絕極了。
人人都在恭喜我,腦機接口技獲得了功。
苦盡甘來。
可我老婆都快沒了,我有什麼甘!
所以宋玉迎找上門,跟我說,手上有跟藍暖能匹配的心臟源時,我才會答應,帶來我家,認我媽做干媽,認我兒做干兒。
我以為,我讓認我媽做干媽,為兄妹,就是在表明態度在避嫌了。
我不明白藍暖為什麼那麼生氣,直到網暴來臨。
我終于知道,我做了多蠢的事兒。
可是來不及了。
我害怕極了。
我怕藍暖傷,我也怕生氣指責我。
所以當我看到傷后,忍不住斥責。
可我又錯了。
我傷了的心,要離婚。甚至喊來爸媽接。
我氣壞了,故意一夜不歸,在上噴了香水刺激。
可竟然不介意了。
那一刻,我真的慌了。
還覺得委屈。
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不知道我為做了什麼才會誤會我,我傲的想,等一切塵埃落地,
一定會后悔現在這樣對我。
可是,沒有后來了。
曦曦死了。
我為了從藍暖手里拿到心臟源,同意和宋玉迎和解,了死藍暖的最后一稻草。
瘋了。
再也不要我了。
只想殺我。
我高興,至這樣的世界只有我。
可最后,卻只帶走了自己。
死后,我翻到了很久以前的朋友圈,也是最后一條私日志。
說:「什麼時候你才會聽聽我想說什麼呢?大概是我死以后吧。」
那一瞬間,眼淚潸然。
原來,我錯的那麼早啊。
(全文完)
 
所有人都覺得我喜歡上了一個病,只有我自己不信。
他是我十五歲那年從死神手里搶回來的年,我了他唯一的救贖。
「許琛你可別忘了,我是你姐姐!」
他把我堵在墻角,眼尾泛紅:「呵,姐姐,可就是姐姐先招惹我的啊」
1.
我許晴,一個妥妥的富家。
父母經商,常年不在家,我習慣了沒有他們的陪伴,一個人倒也瀟灑自在。
假期的某一天,我下樓扔垃圾,剛好看到有個瘦小的影蜷在垃圾桶不遠。
閑著也是閑著,于是就上前瞧了瞧。
然而在我看到他臉的時候,狠狠吃驚了一把。
眉如山峰,眼若星辰,鼻梁高,似薄翼。
是真真切切的人相。
他還穿著校服,估計是周圍哪個初中的學生,板還沒發育完全,帶著十四五歲的青。
「小弟弟,你怎麼在這啊?」
沖這逆天值,我主搭訕。
他又了子,怯怯地看了我一眼「我爸媽吵架了」
「啊,這樣啊,那你就躲在這?」
「嗯,這有影,方便乘涼」
「……」
我角一,環顧周圍的獨棟別墅,確實沒什麼遮的地方。
「那,那你……還會找地方的哈」
「嗯」
……
場面一度陷了尷尬。
就在我覺得尬聊失敗,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后傳來一聲悶響。
我猛地回頭,只見剛剛還悠哉乘涼的小孩,此時已臉蒼白,倒在地上。
無奈之下,我只好把他架回了我家。
開了空調,又給他灌了點冰水,這才緩過來。
醒來后,他告訴我他宋琛,父母從政,現在在鬧離婚。
我問他如果父母離異,他想跟誰?
「誰都不想」
我皺了皺眉頭。
他冷笑了一下:「你別想多了,他們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他們那些高高在上的公職員,誰又愿意帶著,一個象征婚姻污點的累贅呢」
這話我沒法回答。
于是我就安靜聽著他講自己的故事,像一個樹一樣。
聽他講母親吃三次墮胎藥都沒能把他流掉。
聽他講父親自他五歲起就開始經常留宿在外。
聽他講父母常年不在家,把他扔給保姆養大,而現在離婚爭的也只是那些財產。
不知道從他哪句話起,我心里開始有些陣陣的刺痛。
有父母,卻如同孤兒,有親人,卻從沒有過親。
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可憐他,還是在可憐我自己。
后來,他來我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他想來躲躲,而我也想順便找個人陪我聊天打游戲。
大概在暑假快接近尾聲的時候,他父母離婚了,如他所說,兩方都不愿意要養權。
他又蜷在了那個垃圾桶旁。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心里也莫名其妙地也有點難過。
后來,我和那個遠在重洋的父親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