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一頓,草,好像把什麼致命難關給忘了。
鏡子里我擰著眉,絞盡腦地思考解決方案。
然而在我化完妝且穿好黑吊帶短后,難關比解決方案先一步來了。
客廳的門滴滴兩下開了,接著是放下袋子的細碎聲。
「許晴,我回來了」
「我去了超市,給你買了……」
聲音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氣氛開始彌漫著危險。
在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前,許琛兩步上前將我抱住,像是要把我進骨里。
他的聲音艱又克制:「姐姐穿這麼好看,是要去哪里?」
我過氣來,他的頭:
「乖,是姐姐幾個很好的朋友回來了,晚上去聚聚,很快就回來了」
「男生生?」
「生」
「幾個?」
「四個」
「去哪里?」
「自己家的酒吧,很安全」
我平和地回答著,沒有一不耐煩。
因為我知道,許琛的病還沒完全好,他需要這種足夠的安全。
他沒說話了,只是依舊把頭埋在我的頸窩,不愿意移開。
過了一會,耳邊傳來許琛有些沙啞的聲音:「能不能把披肩穿上」
我沒反應過來:「啊?」
然而這一聲落在他耳里卻了抗拒,許琛盯著我肩頸的眼神變得危險。
下一秒,肩上一陣輕微的刺痛通過神經傳來,我吃痛,猝不及防地出聲:
「許琛,你是不是有病!」
他卻毫不在意,滿意地看著在我白皙的肩上留下的草莓印,勾起一個魘足的笑容:
「姐姐,你上好香啊」
(2)
蘇曉瑩安可那幾個,看到我穿吊帶還嚴嚴實實地裹一小披肩的時候,臉都快笑了:
「所以,你穿吊帶的意義在哪里哈哈哈哈」
我扯了扯角,在圓桌的一側坐下來。
安可收住笑容,挑眉:「怎麼,栽哪個狗男人上了?」
蘇梨白也一臉八卦地看著我。
我失笑,聳聳肩:
「栽自己人上了」
早就知道詳的蘇曉瑩招呼著酒水,另外兩人若有所思地琢磨著。
蘇曉瑩手上開瓶一轉,麻利地開了四瓶伏特加:「害,別提男人了,來喝酒」
「別喝酒啊」蘇梨白眼珠一轉,來了興致:「一起玩骰子唄」
所有人一致同意,骰子便很快搖上了手。
「來,開開開,都別賴啊」
「誒嘿,安可姐,手法生疏了啊」
「哈哈哈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安可笑著扶額:「真心話吧」
我自是沒忘記反擊:「據說這次出任務不一般啊?栽了?」
一愣,致的眉眼稍稍下彎,紅輕啟:「嗯,栽了」
蘇曉瑩和蘇梨白對視一眼,同時激起來。
「哇哇哇,老實代,是誰?」
「你們不認識,道上的」
「噢,同行啊……」
兩個人纏著安可八卦,我笑了笑,喝著酒向四周環顧,眼神卻突然頓住。
片刻后,我聽到自己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不開心,只是心臟有點發疼。
「小姐姐,你,你好?」
我被耳邊的搭訕聲拉回眼神,看到旁邊一個二十出頭的男生,倒也清秀,只是臉紅得像個蘋果。
我笑著抬了抬酒杯:「抱歉啊,有了」
男生走后,三個人不約而同地投來戲謔的眼神:
「嘖嘖,果然吧,現在二十多歲的男生啊,最喜歡的就是咱晴兒這種溫學姐掛的」
「剛才
這個,今晚第三個了吧」
我想到了什麼,拿酒杯的指甲下意識掐了掐手心:「繼續啊,玩骰子」
四盒骰子搖晃起來,在開蓋的前一秒,我又翻了兩下。
和設想的一樣,我輸了。
醞釀已久的打算口而出:
「大冒險吧」
「哦大冒險,梨白,咱大冒險第一什麼規矩來著?」
「要聯系方式」
「哦對對,找在場的一個男生要聯系方式,事后不能刪!」
我點點頭,起往酒吧的一個角落走去。
那里坐著一個戴著黑口罩鴨舌帽的男生,帽檐得很低,幾乎看不到眉眼,周散發著一生人勿近的郁。
腳邊撒落了三五個的空酒瓶,白的黃的都有。
這麼喝,不要命了?
我皺了皺眉,快步走到他面前。
「帥哥?」我撐著沙發邊緣俯下去,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頸邊:
「加個聯系方式嗎?」
許琛一愣,下意識地蜷,將帽檐得更低,害怕被我認出來。
我心里一陣難,扶起他的脖頸,與他帽檐下深邃好看的眉眼對視。
一雙眸子猩紅又忍。
「阿琛沒有發病,姐姐很開心」
我他的頭,瞥了一眼腳邊的酒瓶:「但為什麼要出來不告訴姐姐呢?」
許琛沉默了片刻,笑了笑,然后將帽子摘下來,盯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猩紅的占有,和一藏不住的慌:
「我得來看著啊」
「那麼多人來和姐姐搭訕,要是姐姐對哪一個心,跟他走了……」
「不要我了怎麼辦」
我眼眶有點,出一個打趣的笑容:「如果真是這樣呢?」
「你想都不要……」
許琛看著我突然吻上來的,愣住,想說的話堵在了邊,眼里的狠戾漸漸被平。
我勾了勾角,忍著的淚水終于砸了下來:
「乖,別怕啊」
「我一直在」
番外:許琛的日記本
2007.1.26
我許琛,沒什麼好介紹的,一個連父母都厭惡的存在。
2007.4.18
今天,那兩個人又吵架了,甚至還了手。我趴在窗前看別的小朋友和父母嬉鬧,覺得沒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