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6.30
我被車撞了,傷口在前,庫空了,合需要有人獻備用。
O 型只能與相同型的清相容,恰巧現場那麼多人,沒一個是 O 型。
保姆哭著給我那爸媽打電話,求他們來救我,然而誰都沒來。
我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天花板,覺得可笑的。
后來,是個比我大一點的小孩站了出來。
揮著小胖手,極其自豪地說也是 O 型,然后為我輸了 60mL 的備用包。
某一刻,暖意滲進了黑暗,因為,我開始喜歡夏天。
2012.1.24
因為上級調,我們搬家了。
在新家的附近,我居然又見到了。
這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謝那兩個稱之為父母的人。
2013.7.28
我漸漸從別人口中聽說。
許晴,億萬商賈許本山的千金。
琴棋書畫樣樣通,是收容所的最大投資人,也是紅十字會的南方代表。
我想問,能不能收容我。
2014.10.6
今天是的生日,很多陌生人都前去祝賀,我也混在其中。
太耀眼了,像夏日的烈,無時無刻地在散發熱。
而我就像見不得的老鼠,只敢躲在暗無天日的里,小心翼翼地窺探著的一顰一笑。
2015.3.19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好像病了。
我每次看到那些可以和說笑,和一起并行的人,就嫉妒得快瘋掉了。
心里的酸脹不斷放大,像是一把鈍刀在凌遲,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發狂地砸碎了家里的所有東西,可還是不能緩解。
最后我把自己關進房間里,抖著拿出一把刀,在前劃開個口子。
汩汩的鮮涌出,證明著留下過的痕跡。
我終于松了口氣,又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2017.6.29
又是夏天,那兩個人終于要離婚了。
離婚前他們還在吵架,激烈地推著我的養權。
我聽得煩躁,想去看看我的小太,于是在家樓下隨便找了個地方待著。
夏日悶熱,我等了很久,竟睡著了。
再睜眼
時,太就在我面前。
2017.8.29
這是我從不敢奢的一天。
居然真的和住在了一起,可以朝夕相,日夜相伴。
如果這只是一個來自地獄的夢境,那我心甘愿將命押給魔鬼。
2018.2.16
我的病好像更嚴重了。
我好怕會把嚇跑。
所以我必須努力裝正常的樣子。
2018.8.25
保姆走了,我又發病了。
許晴說,會讓我見到的。
會嗎?
我不知道。
2019.6.13
林宇轉學的事是我干的,當然,他們家本也不干凈。
我已經很久沒發病過了。
因為他,許晴又看到了我失控的樣子。
2019.7.18
許晴帶我去看醫生了。
其實我早已病膏肓。
是唯一的續命藥。
2021.9.3
我很久沒見到了。
在寂寥無人的夜里,我總是想想到失眠。
2021.9.10
在心口的位置,我去紋了一個「許」字。
我不敢紋全名,怕看到猜出了什麼。
果然,后來一次視頻通話里不小心看到了,然后調侃我悶。
以為,許是許琛的許。
2021.9.25
今天有幾個找死的弄斷了給我的小皮筋。
我在打斷他們第七肋骨的時候,突然想起可能會被嚇到。
于是生生挨了幾下,然后自己弄折了左臂。
2021.9.26
許晴居然給了我一新的皮筋,而且還說心疼我!
我突然很謝那幾個挑釁的人。
但為什麼要對那個蘇曉瑩笑得那麼開心?
而且還親了……
從來沒這樣對我。
……
我好像又要發病了。
2021.10.6
我骯臟齷齪的一面暴了。
許晴哭著逃走。
說,只會和的人在一起。
……
2021.10.6
我發病了。
砸掉所有東西,跪在的床前邊哭邊笑。
最后,我蜷在房間的一角,拿著刀在心口的「許」字上,刻了一遍又一遍。
2021.10.6
我不明白。
為什麼救了我,又不要我?
2021.10.7
……為什麼?
選的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2021.10.7
……
我想死
2021.10.8
我把和那個人約出來了。
出門前,我掙扎了很久,最后還是把刀放在了家里。
我想行點善,祈求佛祖讓下輩子能選擇我
2021.10.9
許晴和那個人都在手中失過多,急需 O 型的。
時間好像倒退回十四年前,老天都在告訴我,我們的緣起緣落,到這了。
600mL,還清了。
2021.10.9
我的傷口沒有包扎,蜷在垃圾桶旁淋雨等死。
然而就在墜黑暗前的最后一秒。
我看見,太逆著晨昏線,
向我奔來。
(完)
 
男友和我的,他那位青梅竹馬的綠茶妹妹竟然也跟來了。
男友竟然半夜丟下我跑去了房間。
那不好意思,我也看上了綠茶弟弟。
1
我和男友談了七年,我沒想到,這七年的長跑,會因為他青梅竹馬而走向終點。
我第一次見悠悠時,是在凌肅的生日那天。
那是我陪凌肅過的第一個生日,凌肅訂了抹茶味的蛋糕,上面涂抹著一層厚厚的榛子醬。
這樣獨特的口味,我第一次見,我從來都不知道他喜歡抹茶和榛子的搭配。
當我要幫他點蠟燭的時候,他卻要我等一等,并且不停向包間門口,目里滿是期待。
不一會,一個孩出現在門口,我看到凌肅眼里閃過有的溫。
我的心被莫名地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