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是默許的意思。
我站起來順應他們的心意扭起來,努力穩住每一個舞步,謝懿不喜歡炫耀東西時丟人。
但灰暗的空間里,不知誰的手了我的,我跳錯了一個舞步,跟著后面的舞步全了。
謝懿很生氣,他把手里的玻璃杯摔碎在我腳邊,飛濺的玻璃碎片劃傷我的小,但是我不敢。
4
我努力裝出平靜的模樣,但我心里其實是怕的,尤其看到謝懿修長的手指又向煙灰缸時。
謝懿曾經用煙灰缸,砸過我的額角。
但他可能礙于別人在場,手又移開了,只是聲音沉沉地喝罵:「滾出去!」
沈風把手搭在他旁邊的沙發靠背上,「出去做什麼,剛剛跳的多好啊!阮妹妹,還會跳別的不?最好是那種越跳服越的那種。」
幾個男孩子哄笑打趣起來,謝懿臉上沒什麼表,只是講話時語氣帶著嘲諷。
「不怕臟了你們的眼?」
我知道,他嫌棄我再跳砸,讓我滾了。
我低頭過去拿自己的外套,但見他猛一口煙后咳了起來。
他前幾年跟老師傅吊嗓子學戲后,為了養護嗓子從不煙,最近才跟他們學的,但也很。
我忙擰開一瓶水遞過去。
「謝懿,你慢點,急了傷嗓子。」
他似乎是稍微愣怔了一下,隨后臉更臭了。
「你怎麼還沒滾?」
沈風在旁邊嘖嘖出聲,「被嫌棄了吧?誰讓你喜歡謝懿呢,你喜歡我,我一定不這樣對你。」
謝懿包養我的事,不準我告訴任何人,所以謝懿的朋友沒一個知道我是拿錢的,都以為我喜歡謝懿喜歡的不得了。
后面的容我沒聽,只是退出包廂的時候看到沈風跟謝懿在低聲講什麼。
我拿出手機準備打車離開,卻看到謝懿發來消息。
「在外面等著。」
他沒說要我等多久,但我只能等。
謝懿帶我來的是個郊區的一農家樂,比較偏僻,周圍都是果園田野,一到晚上四都黑魆魆的,并沒有能等人的地方。
站久了,人就有些冷。
我裹上的衛,在外面站久了依舊渾打。
5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睡的,只是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我和謝懿在灑滿的閣樓上寫作業,他給我檢查作業時,總是皺著小眉頭打我手心。
「于淼淼,你怎麼連這麼簡單的兔同籠都不會,你這麼笨以后肯定沒人要了。」
畫面一轉,我又看到學校后門狹長的胡同里,謝懿挽起校服揍那些霸凌我的人,他還一遍遍地教我。
「淼淼,你記住你是我的人,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你。」
還有那晚,那間看不到一亮的房間……
我猛地睜開眼睛,抹了把冷汗,才發現是在我和我媽的房間。
我媽見我醒了,在邊上絮絮叨叨地問我,謝懿和我在外面干什麼了,為什麼送我回來時我沒有意識?
我被吵得煩,頭又不舒服,我就沖喊:「我昏迷了,發生什麼我怎麼知道,你這麼關心我,謝懿送我回來的時候你怎麼不這樣問他?」
我媽不說為什麼不問了,只苦著臉講了句讓我好好休息,就從房間退了出去。
哦,原來是不敢問謝懿,只敢刁難我。
我掐了掐腦袋,腦袋鈍痛的厲害,關于昨晚我從包房出來后的事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也許是因為不舒服,我一不小心睡過了謝懿籃球比賽的時間。
趕到謝懿籃球賽現場時,球賽已經快打完了,我趕著人群過去找謝懿。
他矜貴出眾的氣質在一群同款球服的人
中很好認,我很快找到他,把巾和功能飲料遞給他。
但他冷著臉,沒接巾,也沒接飲料。
「你剛才去看誰了?」
我咬著找借口,「我買的飲料不冰了,你剛打完球熱,我重新去換了瓶冰的。」
謝懿很討厭不守承諾的人,但他現在這麼厭惡我應該不會在意我,我這樣講他應該不會發現。
但他盯了會兒我手里的飲料,突然搶過去擰開蓋子從我的頭上澆了下去,還把手里的飲料瓶擰變形了。
「于淼淼,你就是個表子!」
下午沒了太,空曠的籃球場上有風,冰冷刺骨的刺的我渾戰栗。
但我得有合約神,我抹了把臉上的水,努力笑著問他,「晚上你想吃哪家,還吃之前那家嗎?」
他卻咬牙切齒的,把擰變形的飲料瓶砸過來,厚重的飲料瓶砸到我的眉骨,生疼。
「你給我滾。」
我跌坐在地上,渾酸痛,再沒力氣去追他了。
和謝懿相真的好累,關心他不對,討好他不對,照顧他不對,聽他的命令也不對,為什麼他們這些有錢人就這麼難伺候?
「吧。」
一包紙巾遞到我面前,是個穿著謝懿對手服的男生。
我接過紙巾,坐到一邊的台階上上的水,給我紙的男生卻沒走,他在邊上認認真真地看我。
「其實你好看的,如果你不追謝懿,應該有很多男生追你。」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追他?」
「你經常給他送早餐,給他遞水,還給他洗服,這不是追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