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就算追嗎?」
「你……你好像和別人說的一點也不像。」
我沒回答他,用完紙包里最后一張紙,跟他說了句「謝謝」起就走,那個男生卻在后面跟著我。
「要不我幫你擺謝懿,你跟我怎麼樣?」
「我不會像謝懿那樣對你的,我不會對你發脾氣,不會欺負你,我會對你很好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我停下腳步,回頭問他,「你很有錢嗎?你能出錢包養我嗎?」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問,愣了。
「算了,當我沒問。」
我有些懊惱。
其實我也想換個金主的,謝懿太差勁兒了,如果可以換個金主的話,我真的不介意跟別人。
但我不知道怎麼勾引男生,剛剛好像太直接,把新金主嚇跑了。
6
到謝家門口時,我找的跑已經到了。
回來的路上,謝懿突然讓我去買城東那家的蒸餃,那家店和籃球場恰好分別位在謝家兩個對立的方向。
謝懿吃東西不喜歡等,所以我找了跑。
帶著蒸餃上去,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又不高興了,頭也不抬的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涼了,重新買。」
拖著疲憊的跑了半天,又被他澆了水吹了風,如今又是花的我僅有的零花錢給他買的蒸餃,他卻連看都不看就扔進垃圾桶。
我很想控訴,但是想到現實,那些瘋狂的言語到了邊只能變弱的哀求。
「謝懿,你能不能對我稍微好一點?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對我?」
「對你好?于淼淼,你配嗎?」
他沒抬頭,但回答的鄙夷又不屑。
出了門,我難的蹲下來,覺自己呼出來的空氣都是灼熱的,一下都難。
頭越來越重,眼前的世界也模糊起來。
朦朧中,似乎是誰的腳步向我奔來,喊的急切。
「淼淼……」
7
我醒來看到的第一眼是謝懿,他靠在床邊的椅子上臉沉地看著我。
「你就是故意在外面暈倒,想讓謝家所有人知道我待你是吧?」
「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把戲別用在我上,想靠謝啟東管我,你未免太天真了。」
「我沒有。」
我低著頭,聲音很沙啞。
眼睛的余瞥到手上的吊針,打著吊針的手指微微了下。
「是你幫我找的醫生嗎?」
謝家能使喚家庭醫生的人,只有他和管家王叔,連奪權失敗的謝先生都使喚不了。
「你也配讓我心。」
他的話講的很難聽,還帶著戾氣,講完就走了。
8
接下來兩天,我一直輸,謝懿沒來折騰我。
兩天后,謝懿發消息讓我去他房間拿東西。
我心里有了預,但我還是去了。
開門進去的時候謝懿在台玩弄一個玉牌,是個很靈的凰牌。
之前謝懿不知染了什麼病菌,高燒持續不退,是老爺子特意去南山寺求來的。
主持曾說他是凰命,命里帶劫,需要浴火才能重生。
「過來。」
謝懿見我不,我過去,他一向如此,招呼我就像招呼什麼小貓小狗。
我乖巧的走到他面前,走近了才看到他眼尾的緋紅與醇烈的酒氣。
他那雙風無限的眼眸掃過來時我下意識的后退一步。
卻被他一把住后頸像是小貓一樣把我提到他面前。
灼熱的呼吸在我耳邊拂過,帶著他一貫懶散的調子。
「躲什麼?」
一聲諷刺的輕笑聲后是他毫不溫的作,他把我推到了台前的欄桿上。
半小時后,我瑟在沙發上,胃里一陣犯惡心,對謝懿惡心。
我好像越來越無法忍謝懿了。
不過好在,他只要再給我打一次錢我就攢夠兩百萬了。
「你看我對你多好,謝啟東才幾天就膩了你媽,如今正和一個小模打的火熱,可你勾引了我,我到現在都還在上你。」
謝懿又開始言語攻擊我,他好像尤其喜歡罵我。
但我很郁悶,我什麼時候勾引過他,當初明明是他拿我媽要挾我強迫我的啊?
只是我不敢開口,謝懿不喜歡別人揭他短。
我問謝懿,「可以給我點錢嗎?你剛剛沒戴,我得吃藥,但我沒錢買藥了。今天不是安全期,我怕懷孕。」
「你買什麼了?我每個月給你五萬還不夠你買藥?」
「我媽現在就想為你爸付出,不給我學費生活費,我現在就靠你活著,還要買服、包包,還有鞋子。班上的生都打扮的很漂亮,我也不能差勁兒嘛。」
他半瞇著瀲滟的眸子盯著我,沒說給也沒說不給,只是岔開了話題。
「不用吃藥,有了就生下來。你生下孩子,我買套房子給你,你不就想要這個嗎?」
我愣愣地看著他,忽然在想。
他一直以來這麼喜歡辱我,到底是因為那件事,還是因為他包養了我,覺得我賤,他可以隨意糟蹋呢?
他的神鶩起來,「你這是什麼表?你跟你媽害死我媽,不就想要這個嗎?我給你,你不開心嗎?」
吐了口氣,我糾正他。
「謝懿,你媽是病死的,的病有自然發展史,你可以查的,不是我跟我媽害死的。」
雖然為了錢,我可以逆來順不罵他,但涉及原則問題,我還是要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