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媽去世那天你為什麼和在一個房間里,明明都病危了,你在旁邊看著,為什麼不幫喊醫生?」
「我跟你說過,我當時昏迷了,你不信。」
「無緣無故你為什麼會昏迷?」
「無緣無故就不會昏迷了嗎?前兩天你把我帶出去,我不也是無緣無故昏迷了嗎?」
謝懿似是更氣了,一把將我從沙發上拽起來。
「滾出去。」
我站到門口時,有些懊惱了。
剛剛怎麼就沒忍住和他吵起來了呢?
都這麼久了,我不是早就習慣對他逆來順了嗎?
9
國慶假期最后一天,謝懿又帶我出去了。
但進包廂前,他攔著我沒讓進,而是拿了張房卡給我。
「沈風在樓上,你去陪他。」
謝懿的臉藏在走廊的霾里,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只聞到了辱的意味兒。
「于淼淼,你想清楚,海市沒人會要你這個破鞋了,你要還想留在我邊,就乖乖聽話。」
我努了努,很想問問謝懿。
是不是我為了錢暫時在你跟前當狗,你就真的把我當狗了?
只是還沒出聲,一道明朗的聲音突然從走廊一端傳來。
「誰說沒人要?我要。」
聲落,一個男生逆著堅定地向我走來,是之前和謝懿打過籃球賽的男生。
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下高大的,認真地看著我。
「于淼淼,你那天說的問題我思考過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但不是以買賣的形式。但如果你需要錢,我可以給你,選擇和你在一起本來就該寵著你。」
「你愿意嗎?」
我看了看那個男生,出為難的樣子。
謝懿臉鐵青,眉頭擰的的。
「于淼淼,你敢!」
「我敢。」
我堅定地對謝懿講。
然后我挎著男生的胳膊跟他離開,后傳來謝懿的瘋狂咆哮聲,但我沒理。
這麼多年,我忍得太辛苦了,我再也不想忍了。
10
但我還是沒能和這個程靖熙離開,我和他剛下樓,謝先生就打來電話說我媽出車禍了。
程靖熙把我送到醫院,這種場合他不太方便出現,就先離開了。
我在搶救室門
口看到謝先生,他神很疲憊。
「淼淼,你媽為了你一直撐著,你去見最后一面吧。」
服上跡斑斑,呼吸微弱的拉著我的手。
「囡囡……媽沒有能力……為你做什麼……」
「囡囡……囡囡……以后幫媽媽照顧謝……」
眼睛一直盯著我后,話沒講完,就沒靜了。
站在我后的謝先生跟我說,今天他要出門時,我媽非要送他,誰知道路上出了意外,我媽在危急關頭護住了他。
講完他又跟我道歉,說他當時不讓我媽送他,可我媽非要送他,他就心答應了,他當時不該心的,如果他攔住我媽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聽著謝先生類似「炫耀」的話,我心里突然長出恨的苗子。
我是趙金蘭的親生兒啊,從來就不為我著想,心里永遠只有那個從沒過的男人,甚至死前的愿都是讓我這個一無所有的人去照顧富甲一方的謝先生!
11
晚上,謝懿又來了我房間,不由分說地就撲向我。
我掙著卻掙不開,只能掐他咬他。
「謝懿,你放開我,我們已經結束了!」
「于淼淼,程靖熙不過是為了氣我,你真以為除了我還有人愿意花錢養你嗎?你就是個表子,你也配被人喜歡?」
「養不養我跟你有什麼關系?我不想要,你強迫我就是違法的,你放開我!」
「你跟我談法?」
謝懿捂住我的,企圖用作代替語言,但我咬住他的手,直到里腥咸。
「于淼淼,為了個玩你的男人你守如玉是吧?你踏馬!」
他揚起手來舉在半空中,但沒落下來,只罵了一句「草」,就摔門離去了。
第二天,我收拾了東西從謝家離開。
我媽已經去世了,我和謝懿也徹底撕破臉了,我在謝家已經沒必要住下去了。
我把行李放上車子離開時,謝懿站在門口冷眼看著我。
「你以為你離開謝家能活的下去嗎?靠程靖熙,他會喜歡你,你簡直白日做夢!」
「于淼淼,你別后悔!」
我對他說,「我不會后悔。」
但他卻又轉了語氣,「你媽才剛死,你現在離開謝家,連的都不帶走,你就是這樣對你媽盡孝的?」
「最大的心愿就是留在你爸邊,我這個做兒的滿足的心愿,才是對盡孝。」
我扣上后備箱,打算上車,謝懿卻抓住我的手。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留下來,我一次給你一百萬。你如果想留在謝家,我可以……」
「抱歉啊,謝懿,你給再多錢我也不想伺候你了。」
「于淼淼,你當初那樣對我,我還是沒把你和你媽趕出去,我還是把你們留了下來!」
「于淼淼,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嗎?」
看著謝懿近乎破碎掉的冷漠,我湊到他耳邊問:「謝懿,你是不是上我了?你忘了你媽了嗎?」
抓著我的手松開了,我趁機上車離開了。
12
坐在程靖熙的辦公室里,在確定二十萬到賬后,我把一個優盤給了他。
別瞎想了,像程靖熙這樣的有錢人,怎麼可能只見了我一面,聽別人講了兩句,就死心塌地為了我付出一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