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患有尿毒癥,這種病析只能延緩死亡,只有換腎才能活下去,所以謝家一直在為尋找腎源。
不知謝夫人用了什麼方法,發現八歲的我和配型功了,但那時我太小了,一個孩的腎臟無法移植給一個年人。
于是謝夫人把目瞄向我爸媽,我媽算幸運,沒匹配上,我爸有點慘,通過了半匹配。
然后我爸就忽然開始爛賭,被人打死,欠了一屁債。
我好好的一個家庭,就那麼破碎了。
謝懿救我,其實是那天謝夫人故意讓司機帶他走那條路的,謝夫人用謝懿這個工人,不著痕跡地把我這個容接到了謝家。
有錢人嘛,自己的東西放到自己邊才安心。
2
那天謝夫人把我過去,是因為開始多衰竭了,等不下去了,所以要急手。
不過我也算幸運,在刀子落在我上前,謝夫人先沒了。
主子沒了,幾個聽使喚傻眼了。
但這種事不
能聲張,他們立馬收拾好一切,把我和謝夫人推了出去。
然后就有了謝家其他人沖進來,發現謝夫人死了,我在一旁什麼都沒做。
我至今還記得,謝懿他們問我為什麼不幫謝夫人喊人,我剛講出我昏迷了,他就一煙灰缸砸在我額角的形。
「我教過你不要說謊沒?」
「我媽說得對,像你這樣的低等人,骨子里的卑劣永遠都洗不干凈!」
低等人,卑劣。
的確,謝懿雖然表面上對我不錯,但我知道他心里看不起我。
有些人哪怕看起來謙和溫潤,但他對窮人的鄙夷是刻在骨子里的。
在他心里,我和他永遠是兩種人。
再后來,關于那天的事,我是不敢講,因為那天談的兩個聲音就生活在謝家。
我不敢賭,如果那兩個人發現我其實知道一切會發生什麼。
但我很恨,每次看到班上同學和父母溫馨好的畫面時,我特別恨。
明明一切,我也應該擁有的!
3
因為我爸早早被人設計害死了,我媽覺得只有謝家能庇佑,在謝家謹小慎微,連我在學校被人欺負都只會說。
「別人欺負你,你躲遠點不就行了嗎?咱們現在什麼都沒有,就靠謝家活著,你能不能惹點事?」
甚至我十六歲那年告訴我遭遇了什麼,我告訴我爸欠的錢都是被人設計的,賭博欠款本就不用還。
還是什麼都不信,覺得那是我想破壞和謝啟東的手段,甚至差點想把那些話當玩笑說給謝啟東聽。
還好我察覺要講什麼出聲攔住了,又用一堆其他的名詞把繞暈了。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對謝啟東那麼死心塌地,不過是謝啟東喝醉了和睡了一夜,為什麼就能發展出那麼深的。
而且連謝懿都發現了,謝啟東看我的眼神總帶著黏膩猥瑣,謝啟東睡是因為把當了我,為什麼就從沒發現呢?
那段時間,謝啟東經常來「找」,把哄得很開心。
再后來,謝啟東又把魔爪向我。
在那個漆黑的看不到的房間,在我和我媽睡的房間里……
那晚謝懿沖進來時,像瘋了一樣揍謝啟東,然后謝懿用我媽的病做威脅包養了我。
他們有錢人似乎就喜歡用錢啊命啊的威脅人,就是吃準沒權沒勢的人吃這一套吧。
謝懿他媽是這樣,他爸是這樣,他也是這樣。
不過說起來巧的,我媽也得了尿毒癥。
這種燒錢的病,謝家有錢讓謝夫人燒,至于我媽……
一直以為能留在謝家做析,是因為謝啟東照顧,我也沒告訴過。
畢竟我答應被謝懿包養,也不是為了救,我只是為了我自己。
我要報仇。
為我自己被毀掉的人生報仇!
4
謝家的人是從上爛了的。
父疑子,子仇父。
這剛好給了我機會,我要毀了謝家上下能肆無忌憚傷害別人的權杖,謝家的商業帝國。
謝啟東是個無能的,但謝懿卻有商業天賦,我一方面挑撥謝啟東和謝懿,一方面又刺激謝懿奪權。
謝懿喜歡我,他喜歡上了一個從心里瞧不起的人,這點在他揍謝啟東那晚我就知道了。
這世上,像冒一樣是藏不住的。
而我,就是利用謝懿對我的喜歡,像釣魚一樣吊著謝懿,讓他去奪權,讓他和謝啟東在家族里廝殺。
但我知道謝懿和謝啟東廝殺不單單是為了我,還是因為他恨謝啟東,恨謝啟東殺了他媽。
我也是在一年多以后,不小心聽到謝懿和他手下討論聽到的。
原來謝懿在他媽死后一直在調查他媽的真正死因,那天晚上他知道了,我也知道了謝夫人的真正死因。
不是死于衰竭,而是因為謝啟東和他老婆斗,趁他老婆準備做移植時弄死了。
我能活下來,只是因為謝啟東對我點興趣,弄死他老婆的時候順手把我救了。
我躺在床上聽著,差點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