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審理時,講了我媽去世那天的事,把謝家的丑陋一層又一層地剝給所有人看。
我如所愿咒罵,讓恨我。
都走到這一步了,如果發現我為做的一切,是一種折磨。
我不想讓知道了。
于淼淼,最后一刀,別對我心了。
但蔣醫生突然在觀眾席喊起來,把我為于淼淼做的一切,把我有躁郁癥的事,全都喊了出來。
我沒想到會來,也許十多年的陪伴,已經把我當兒子了吧。
我的辯護律師連忙利用神疾病的事幫我申請減刑,但法核實后,維持了原判。
因為當初我媽幫我請蔣醫生來時,提的兩個條件,一個是我有躁郁癥的事絕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另一個是蔣醫生在為我做心理輔導期間,絕不能考心理咨詢師資格證。
我媽做事向來絕,從來不會給我留后路的。
數罪并罰,我最終被判了死刑。
活著太累了,終于可以死了。
希這世上不會有第二個我,希再不會有不被父母的孩子出生。
(全文完)
 
大學畢業時,我被為首富的親爹找回了家。他哭得肝腸寸斷,說要彌補對我的虧欠。
可我知道,他認我只是因為他的寶貝兒子需要我的骨髓。
1.
我和鄒子徐是被抱錯的孩子。
不過是故意的。
我的首富親爹想要一個男孩兒,而我的賭徒養父剛好需要一筆錢償還賭債。
二人一拍即合,我們出生當日被梁換柱,神不知鬼不覺。
兩位剛剛從鬼門關走過一趟的母親,毫不知搖籃里的嬰兒已經換了模樣。
同年同月同日同地降生,甚至型都是罕見的 RH ,我和鄒子徐卻注定不同。
我十歲時,好賭的養父因為故意傷人進了監獄,同學的侮辱謾罵,大人的冷眼鄙夷,都砸在了我上。
而鄒子徐的十歲,彈著價格不菲的鋼琴,吃著進口的牛排,優雅從容,著眾人艷羨的目。
我十七歲時,外婆離世,養母去了外地工作,我好像是個孤兒,瞬間沒了家。
而鄒子徐的十七歲,打著高爾夫,和朋友探討暑假是去馬爾代夫還是新西蘭。
……
直到我二十二歲,了「不小心」被抱錯的首富親生兒,新聞大肆報道。
我了眾人憐惜羨慕的公主。
2.
在鄒立明二十三樓的辦公室里,我見到了我的親生父親,窗外的一切都顯得那麼渺小。
他跪著求我,求我救救鄒子徐,沒有半點架子。
我不想救的,我甚至買好了去江陸的機票,只想要帶著養母徹底離開云城。
可是這天我回去之后,養母也跪下來求我,救救的親生兒子。
我應該可以理解嗎?
我只知道我恨極了鄒子徐。
他搶走了屬于我的一切,還要吸我的活下去。
明明都活在這個世上,他卻可以擁有兩邊人的期許和意,只因為他是個男孩子。
3.
鄒立明為了展現找回我的喜悅,安排了幾十家報道。
長槍短炮的圍攻下,他摘下眼鏡,一次次抹掉淚水。
儼然一副慈父的模樣。
鄒立明做了一輩子的商人,沒有一個作不帶著算計。
反正他愿意演,我便陪著。
我也跟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輿論向好,鄒家的票大漲。
進了鄒家祠堂,就沒有跟隨了。
偌大的祠堂,此時只有我一個人,供奉的牌位都是鄒家的列祖列宗。只是排位都蒙了灰,許久沒人來過的模樣。
肅穆的場景下,我看了一眼窗外,春日里干枯的枝干述說著這里的荒蕪。
看來這也只是一個做面子工程的地方。
我忍不住嗤笑,這就是認祖歸宗?
這時聽到祠堂的門被打開了,我趕跪下,正對著列祖列宗。
「阿寧。」
我假裝詫異地睜開眼看過去,然后趕起,點頭示意:「父親。」
「你不必張,這只是一個流程而已。不管怎樣,你都是我的親生兒。」
說著,他又雙手合十,向牌位行了一禮。
里念叨著:「保佑阿寧平安,保佑子徐的移植順利……」
我的價值,寄托于鄒子徐的需求上。
剛想繼續說些什麼,旁邊的簾子后面突然走出來一個人。
鄒子徐雙手抱,好整以暇地盯著我看。
劍宇星眉,倒也說不出多帥氣,更多的是金錢堆砌的貴氣與從容。
我擰眉,他剛剛一直躲在這兒?
父親詫異:「子徐,你怎麼在這兒?」
男孩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這祠堂荒郊野嶺的,我怕阿寧一個人害怕,想著進來陪同。」
「你有心了。」
鄒立明拉過我的手:「阿寧,這是你哥哥,鄒子徐。」
「哥哥好。」
「妹妹好。」
雙手握的瞬間,我到他上的涼意。
因為他常年多病,也因為他不達眼底的笑意。
當真是一副兄友弟恭的畫面。
如果不是昨天我剛剛見過他。
3.
昨天,鄒子徐堵在我出租房的門口,甩給我一張卡。
「荀寧,你如果非要進鄒家,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敗名裂。識相的話,拿著這一千萬離開,永遠不要再出現。」
一千萬,不是一個小數字,在之前,可能我一輩子都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