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于鄒家幾百億的家產而言,微不足道。
鄒子徐這就想把我打發了,做夢。
我當然沒有答應,將銀行卡掰折扔進了臟的垃圾桶。
看著鄒子徐咬牙切齒,眼中滿滿的怒氣,我便知道,我以后的生活會非常有
趣。
……
從祠堂回來,鄒立明直接去了公司,我只能坐鄒子徐的車回來。
一路相顧無言,只有空氣中燃燒的火藥味兒,異常濃烈。
鄒家的老宅在郊區的山上,漫山的綠意下,藏著一個一眼不到頭的莊園。
來開門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婦人,熱地迎了我們進去。
「太太,爺他們回來了。」
樓上立馬走出來一個婦人,披著昂貴的綢披肩,沒有過多的首飾,卻矜貴非常。
順著欄桿向一樓大廳,和我探究的視線對了個正著,便難掩激,跑了下來。
我便毫無防備地被摟了懷里。
「我的兒啊,你委屈了。」
這就是我的親生母親,蘇華。
雖然心對于這個家沒有半點,但是面對十月懷胎生育我的母親,我鼻子一酸,有點想哭。
一下又一下著我的臉龐,力度很輕很輕。
大滴的淚水順著的臉頰落下,我的心就此搖。
旁邊的婦人趕說道:「小姐回來了就是好事。爺也有救了。」
「是啊是啊,回來了就好。」
蘇華干眼淚,拉著我坐在了沙發上。
我的手一直被攥在手里,有些不自在。
鄒子徐適時開口:「媽,阿寧回來,可能有些累了,我帶去房間休息吧。」
我的房間在三樓。
三樓只有兩間房間住人。
一間是我的,一間是鄒子徐的。
其余的房間,鋼琴室、畫室、書房……這些都屬于鄒子徐。
「在你沒來之前,整個三層都是我的地盤。不過你也不用多想,你拿不走什麼。」
他一臉戲謔,我也不愿應答。
我聽說鄒家長子能力出眾,小小年紀已經取得碩士學位,回國后開始幫助父親管理公司。
怎麼在我面前的,是如此市儈的小人臉?
「喏,你的房間。」
鄒子徐指著面前的房間說道:「和我的是對門。有什麼事歡迎來詢問我,我的好妹妹。」
惡心。
我翻了一個白眼,推開了門。
房間里一張公主床占了四分之一的空間。
像話里的公主一樣,大床紗,幾十平米的帽間。
眼前的景象是我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奢華,而如今它們完完全全屬于我。
確認鄒子徐沒有跟進來,我反鎖了門,撲到了床上。
這幾日的疲憊一點點放大。
打開微信,置頂只有兩個人。養母沈清姚和閨方澤。
對話框里的容敲敲打打,我還是不知道如何訴說我這經歷。
好多悄悄話,無人訴說。
算了。
關掉手機,我揪起一只兔子的耳朵,把它放到面前,自言自語。
太累了,后來我直接抱著兔子睡著了。
4.
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晚上八點多了。
剛想起床洗漱一下繼續睡覺,就看見鄒子徐靠在我的床邊。
昏暗的燈下,他神不明。
他是怎麼進來的?
「醒了?下樓吃飯。」
「哦。」
飯桌上,水晶燈打下來的照在廚師烹飪的絕佳肴上,空氣安靜得不像話。
家中的餐桌不大,剛好四個人的位置,離得很近,我清晰地覺到空氣中的抑。
我瞥了一眼鄒子徐,看著他一舉一盡顯儒雅,也不甘示弱,放慢了吃飯的作,注意儀態。
飯吃到一半,鄒立明突然說道:「什麼時候有時間,把骨髓移植手做了吧?」
這麼著急?
我心中疑慮,說道:「過段時間吧。」
「為什麼?」
鄒立明瞬間變了臉,仿佛一個被人忤逆的皇帝。
我緩緩道:「我上個月剛獻完,暫時不能進行骨髓移植。」
聞言,鄒立明輕哼了一聲,岔開了話題:「咱們家晚飯是七點鐘,阿寧還是要注意規矩,總不能讓父母一直等著你。」
他看似平靜地說出這句話,我更覺得渾不自在。
「好,我一定注意。」
抬頭發現鄒子徐一直盯著我,似乎在等我出丑。
我立馬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意識到氣氛有些不對勁,蘇華夾了一筷子蝦仁到我的碗里:「寧寧第一天來,很多事不知道很正常。來,嘗嘗這個蝦仁。」
我遲疑片刻,接過了遞來的好意。
「謝謝媽。」
我笑著應答,而鄒子徐仍舊盯著我,眼神晦暗不明。
5.
吃完飯,我上樓回了房間。想
要洗個澡,好好休息一番。
水的熱氣似乎加速循環,我覺上熱得要死,脖子更是瘙。
洗好出來,站在浴室鏡子前,我才發現脖子上通紅的一片。
我嘆了一口氣,海鮮過敏,但我沒帶藥。
不過只吃了一點,應該問題不大。
推開浴室門出來,發現鄒子徐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翻看著我帶過來的書籍。
我一把奪過了他手上的書:「不要別人東西。還有,以后沒有經過我的允許,請不要隨意進我的房間。」
「這書我十四歲就讀完了。你有什麼不會的,可以請教我。」
鄒子徐依舊笑著,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