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走,又聽見他說:「你忍心看你辛苦準備的面試泡湯嗎?」
我愣住了。
面試的事,我沒和任何人說。
鄒子徐是怎麼知道的?
看他眼中挑釁,我沒有再猶豫,竄上了他的副駕。
「鄒子徐,你是怎麼知道我面試的事的?」
「你猜?」
他呼出的煙氣讓我眉頭鎖。
「你到底想干什麼?」
「是你要想清楚自己想干什麼。」
「這不用你管。」
「不逗你了,其實我會讀心。」
看他眼角的笑意,我就知道,又被他耍了。
他戲謔地瞥了我一眼:「比如現在,我就知道你在心里罵我呢。」
我咬牙切齒:「煙會加速你的病惡化吧,哥哥。」
「阿寧會救我的,對吧?」
他笑著滅掉了香煙,開著車駛出了鄒家老宅。
他的車速很快,兩邊的樹木車輛瘋狂往后倒退,我了安全帶。
他不會是想和我同歸于盡吧?
就在我胃里翻江倒海快忍不了的時候,車停了。
鄒子徐很紳士地走過來為我開了車門,做了一個請的作。
「到了,我就在附近,你結束面試和我打電話。」
他又恢復那副高貴驕矜的模樣。
8.
沒想到面試是陸則,我的直系學長。
他是云大的傳說,優秀得令人發指。
沒想到他還記得我。
結束面試后,陸則在電梯口堵住了我:「阿寧,好久不見。」
依舊是溫朗的形象,讓人看一眼就小鹿撞。
我有些寵若驚:「學長,好久不見。」
「你表現很不錯,歡迎加履。」
「謝謝學長。」
電梯并不狹小,也只有我們兩個人,可我覺得呼吸都不流暢。
不過好在這個過程很快就結束了。
我剛想說再見,陸則又打量了我一眼,笑著說道:「有時間嗎?晚上一起吃個飯。」
「好……」
話沒有說完,我被一個人強地扯進了懷里。
見我掙扎,鄒子徐才終于松開我,把我擋在了后,整個人都散發著怒氣。
他在什麼風?
陸則也被他的作搞得愣在原地,好久之后才問道:「阿寧,不知道這位是?」
「我們什麼關系,與你無關。」
鄒子徐說完,就扯著我當胳膊走開了。
我氣得拍打他:「鄒子徐,你是不是有病?放開我!」
「對,有病。」
他力氣很大,著我的手,讓我掙不開。
他像是個
綁架犯一樣,把我綁在了副駕駛。
「以后離他遠一點。」
然后關上車門,在地下停車場倚著車,了三支煙。
我心中也說不出的煩躁。
「以后離他遠一點。」
上了車,他又重復了一句。
我靠在窗戶上,閉眼沒理他。
他又說道:「離陸則遠點,他不是好人。」
我終于忍無可忍,反問道:「他不是,難道你是?」
鄒子徐沉默了。
車快開到鄒家老宅的時候,他才說道:「這個世界沒有好人,所以你只能相信你自己。」
9.
回到家后,鄒立明又在和蘇華爭吵。
原來首富吵架,遭殃的也是杯。
鄒立明正叉著腰罵:「讓你看好阿寧,什麼時候離開的,你都不知道!」
蘇華急切地回:「我就出去了一會兒。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啊?急死個人。要不調監控吧。」
這話說的,仿佛我是被捆進盤的唐僧,生怕我跑了。
我忍不住冷笑起來,鄒子徐率先開了口:「爸媽,我們回來了。」
鄒立明看了我們一眼,沒說話。
蘇華立即揚起了笑臉:「回來啦。」
「嗯。」
鄒立明滿臉不悅,審視的目像是刀子一樣,讓我渾不舒服:「去哪兒了?」
我腳步一頓:「我去參加了一個面試。」
蘇華立即緩和氣氛:「哎呀,你缺錢和媽媽說嘛,干嗎還要出去找工作。」
看著眼中的關切,我終究沒拿出想象中強的態度。
只是說了一句:「我學的法律專業,不想荒廢了。」
不再說話,看了一眼端坐在沙發上的鄒立明,嘆了一口氣。
「工作是好事。只是以后出去和我們說一聲,免得我們擔心,好嗎?」
是真的關心我嗎?
是怕我這個移的骨髓跑掉吧。
真可笑。
鄒子徐站了出來:「阿寧和我說過了,我想著也不是大事,就沒有報備。」
呵,他不會以為替我解圍,我就會恩戴德吧。
今日太累了,累,心更累。
10.
洗了個熱水澡出來時,手機的微信消息已經 99+,是閨方澤發過來的。
我并沒有往上翻閱,只是撥通了的電話。
「寧寧,你現在沒事吧?」
「沒事。」
「你親爹他們怎麼這樣啊,你才是親生的啊。為了一個換來的男孩子,不惜讓親兒做出犧牲?」
我淡淡道:「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們這樣。」
「還有你那個哥哥,那不就是個變態嗎?」
我一口唾沫嗆住了:「咳咳咳。」
「總之,保護好自己啊。」
「我知道的。」
「哎呀,我這個學會議還有半個月,我也回不去,好擔心你呀。」
「放心吧,我沒事的。」
除了鄒立明他們的算計,家里傭人的白眼以及鄒子徐的日常風,我至吃香的喝辣的,住豪宅坐豪車呢。
掛斷電話,我又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半。
鄒立明應該在書房,我還是要把工作的事和他說清楚。
免得到時候他反悔。
剛走到書房門口,我就聽見里面的聲音。
「你一定要盯,別老是這麼隨意!」
「爸,我做事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