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什麼分寸?要是跑了,我上哪兒再給你找這麼合適的源……」
我愣在原地,想要敲門的手放下了。
我急匆匆地上了樓,反鎖房門。
一切都和我想象的一樣,可我還是難得想哭。
11.
我更加堅定要靠自己。
履事務所在全國各地都有分所,海外也有業務。
我必須去全心地投到工作中,等到鄒子徐的骨髓移植結束,就立馬離開鄒家。
正式工作上班第一天,領導就把我帶到了陸則面前:「阿澤,這是新來的同事,你有時間多帶一帶。」
「放心吧,領導。」
陸則有獨立的辦公室,干凈簡潔的裝修,很符合他的氣質。
他把我過去,說有事問我。
但在辦公室里,他只囑咐了一些工作上需要注意的事項。
然后他說:「中午一起吃飯吧,我帶你嘗嘗這邊的食堂。」
我小心翼翼地問:「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學長了?」
他笑著說道:「照顧新人是應該的,何況你是我學妹,對其他人我也這樣。」
我心
中的疑慮也放下了,看來是我多想了。
「你先去工作吧,有不會的及時來問我。」
「好。」
事務所的人都很好,相融洽。
這次面試進來四五個人,和我都是同齡,彼此之間話題很多。
陸則這些前輩也很友善。
在鄒家的難過暫時被我拋至腦后。
當然,他們暫時也無暇管我,因為鄒子徐突然病發,進了醫院。
鄒立明把他送到了國外療養,他們都跟著去了,估計得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下了班,外面下雨了,傾盆大雨越下越大。
天氣預報真不準。
我小聲抱怨,剛掏出手機想看看可不可以打到車,就聽見背后傳來一個聲音。
「別著涼。」
陸則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我上,才繼續說道:「沒帶傘?我送你回去吧。」
我面激:「謝謝學長。」
上了車,陸則立馬開了暖風,微。
「你家在哪兒?」
我不知如何回答,想回答一個家附近的位置,然后自己走回去。
可是鄒家老宅附近哪有其他的小區?
看著外面的瓢潑大雨,我決定實話實說:「盈川路 27 號。」
陸則開了導航,旋即驚訝地看著我:「鄒家老宅?」
「嗯。」
看著他驚訝地目,我就知道他大概不看這些新聞的。
也好,我本就不應該是鄒家的人。
「對了,上次還看到鄒公子了,看我這個記,你是鄒家的人?」
「我……是鄒家遠房親戚,借住在這兒。」
「那鄒公子是你?」
「哥哥吧。其實我們關系很遠的,屬于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種親戚。鄒家家大業大,允許我借住。」
我將謊言貫徹到底。
「阿寧,你可是文科狀元,又是咱們學校的優秀畢業生,鄒家肯定喜歡你這麼棒的親戚,多有面子。」
「您又抬舉我了。」
聊著天,陸則已經把車開到了老宅門口。
老宅不允許外來車輛進,我得自己走進去。
外面的雨已經小了很多,飄飄灑灑的小雨點。
「拿服擋擋雨吧。」
「這怎麼行。」
我看著陸則塞到我手上的西服。
私人訂制,肯定不便宜。
似乎是看了我的心思,陸則說道:「服臟了可以洗,才是工作的本錢,別冒了。」
他這麼說,我不好再推拒:「謝謝。」
同樣都是人類,鄒子徐和陸則還真是云壤之別。
12.
我剛回到房間,都沒來及干頭發,鄒子徐的視頻電話就打過來了。
「阿寧。」
他躺在病床上,慘白,臉也不好。
應該很難吧。
我剛想安幾句,就聽見他說道:「上班了?臉真難看。」
我翻了一個白眼:「你要沒事我掛了。」
鄒子徐急了,趕說道:「別掛。我這不是擔心嗎?」
「謝謝,我現在好的。」
沒有鄒家人在,別提我有多自在了。
「等等。」
鄒子徐眼神突然犀利:「你上的服是誰的?」
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披著陸則的西服還沒有下。
「不用你管。」
「是不是陸則的?」
「是。」
他語氣冷了下來:「荀寧,我說過了,讓你離他遠一點,你怎麼不聽話?」
他為什麼這麼討厭陸則?
再者,他討論陸則,和我有什麼關系?
我冷冷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他冷俊的臉似乎又蒼白了幾分。
終究有點心,我還是解釋了一下:「今天云城下雨了,是陸澤送我回來的。我沒帶傘,所以他才借服給我披一下。」
鄒子徐顯然沒有聽信,依舊在冷冽地警告我。
我懶得再虛與委蛇,直接說:「太晚了,困了,再見。」
然后掛斷了電話。
13.
一周后,公司組織了團建,說是歡迎我們這些新同事。
聚會的場地在一燈紅酒綠的會所。
我遲疑片刻,可還是跟著大家進去了。
包廂很大,酒水果盤,大家互相談論著八卦,氣氛相當融洽。
我喝了一口酒,翻看手機,是鄒子徐打來的。
但是太吵了,我就沒接聽。
「我這邊有聚會,回家再給你打電話。」
剛發過去消息,陸則就坐到了我的旁邊。
他將上的西裝下,隨手搭在了沙發上,出里面的白襯
衫,整個人添了幾分。
「怎麼不去和大家聊天?」
我抿了一口酒:「可能我更適合獨吧。」
陸則奪走了我的酒,換過來一杯橙:「別喝酒了,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