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我便重新倒在了床上,唐禹如同捉小一樣,捕住我。
我瘋狂掙扎,他卻輕描淡寫的說:「姐姐,我勸你不要掙扎,要是弄疼你了,我會心疼的。」
「姐姐,你太吵了,該休息一下」脖頸一,我便沒了意識。
我做了個夢,夢到在寬敞的大學教室里,唐禹穿著白襯衫休閑站在講台上講課,我坐在下面舉手提問,唐禹大步走下講台來到我邊。
恍惚之間,他變一頭狼,一口咬中我的脖子。
我從夢中驚醒,此刻我正躺在床上,蓋著厚實的被子,而唐禹正趴在我邊握住我的手。
他安安靜靜地睡著了,羽似地睫搭在眼皮上,似乎沒有任何威懾力。
但我知道他是頭披著人皮的狼,我得跑,跑的遠遠的。
門就在眼前,這是一次絕佳的求生機會。
我不能再等了!
我已經被困在這里七天七夜。
我罵他,踢他,神接近崩潰!
他都不以為然,他總是笑著說:「姐姐,不聽話的人要接懲罰的。」
然后又是一新的懲罰,我必須得逃。
我小心翼翼地出手,躡手躡手推開房門,沖著鎖的大門而去。
希就在眼前,我的手剛到把手。
震耳聾地鈴聲便在整個別墅響了起來。
我渾抖,背后冷汗直冒,使勁去開門。
「你要去哪?」后傳來悉的聲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是門怎麼都打不開。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轉將背靠在門上,歇斯底里:「你個變態,你不要過來!」
6
他看著我,臉上的神態逐漸猙獰:「我是變態,那你是什麼?李玥,你知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了。你還在外面跟那些男人勾三搭四做什麼,你是想當際花嘛?」他突然暴怒。
「我什麼時候有勾三搭四了,你胡說什麼?」
「你看他們了。」他盯著我的眼睛,戲地笑道:「姐姐,你這雙眼睛實在是太漂亮了,你看他們一眼,我都難。」
他慢慢走進我,我渾汗豎起,門卻怎麼也打不開。
「姐姐,鑰匙在這,你要不要?」
金的鑰匙在他手上晃,我的心瞬間沉谷底。
只能先躲起來了。
我瞄準方向,拼命地往房間跑去,可他的速度比我更快,力氣比我更大,如同捉小一樣輕松的擒住了我。
我手腳牙并用,咬他踢他。
「我說過的,姐姐,不聽話的人是要到懲罰的哦。」他漫不經心地說著。
記憶瞬間涌上來。
我手腳發,任他環抱著,他的手在我臉上,語氣寵溺,「這才乖呢。」
我又被鎖在了床旁邊,他說他要挖我的眼睛,讓我只能看他一個人。
后背被冷汗浸。
我匆忙抓住他的手,低三下氣祈求:「唐禹,不要挖我的眼睛。」
我抬頭看向他:「我想看到你,想一睜眼就看到你,沒有了眼睛我就看不到你了。」
我只能賭,賭他還是我的。
這是我唯一可能逃生的辦法。
我反抗的越是激烈,他似乎越是,能想出各種稀奇古怪的辦法來折磨我。
我必須得討好他。
他不說話,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盯著我的眼睛,似乎在做著什麼決定。
我乞求道:「唐禹,我你,我只你一個,求你不要挖我的眼睛好不好。」
他輕笑出聲,「姐姐,我也你,怎麼忍心挖你的眼睛呢。」
我舒了口氣。
他語氣平淡:「但是姐姐要乖哦,如果還像個野貓一樣調皮的話,是要到懲罰的。」
「我有時候也控制不了自己。」
我李玥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但在這之前我得先活下來。
我吻了吻他的:「唐禹,可以先放了我嘛?」
他的神一下子變得惡毒起來,「怎麼,你又想逃走是嘛?」
「不,不是……」
他的眼圈依舊是紅紅的。
我咬了咬牙,抱住他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急切地爭辯:「我不想走,這輩子都不想離開你了。」
「我腳疼,還,我好難。」
我小聲的嗚咽著,眼淚打了他的服。
他也抱住我,我知道這次我贏了。
7
「剛剛跑的時候倒是速度快的」他輕笑。
「我要抱。」熱期,我們去了一次海邊,我也是這樣吵著要唐禹抱我,他
似乎很喜歡我去依賴他。
果不其然,他將我抱到了客廳,我環顧四周才發現這是個二層別墅,別墅中間有台鋼琴,我聽唐禹說過他在郊區有個別墅,想來這間就是了。
他將我放在沙發上,找來紅花油著我的腳。
我必須得先離開這里,才有逃跑的機會,大門被鎖住了,只有窗戶可就算是出去了,沒有車子我也走不了。
所以我必須討好他,讓他帶我出去。
唐禹將我抱在懷中,我的雙手地箍住他的腰,乖巧的如同我們養的那只小貓咪。「唐禹,我長時間不上班,我們老板會找我的,我們的項目還有些收尾工作沒有做完,要不你讓我回去上班吧。」
「你以后都不用上班了」唐禹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著我的頭發,態度慵懶至極。
我突兀地坐起來,看著他的眼睛:「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替姐姐請了婚假.」
「婚假?什麼婚假?我要跟誰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