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語:「都是媽媽的錯,要償命也是該拿我的命不是你的啊,寶寶肯定很害怕吧,沒關系,媽媽會一直陪著你。」
我進浴缸緩緩躺下,水瞬間沒過我的,就像當初被推進池塘那樣。
我沒有猶豫地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刀片。
下一秒,鮮紅的迸涌而出。
我靠著浴缸慢慢下移,直到水淹沒我的頭頂。
窒息漸漸吞沒我的意識。
只是這一次沒有人再來救我了。
云渺渺,對不起。
閉眼前我心里只剩下這一句話。
17
我死后化了一縷魂魄飄在病房里。
最先發現我的是小護士,嚇得尖癱在地。
我的媽媽最先趕來,抱著我的尸💀哭得不過氣。
我的丈夫祁煜最后才到。
他面無表的站在那,沒有一一毫的傷心。
他離開后我的魂魄也不由控制的跟在他的后。
他去了我們婚房,推開門。
地面上的跡讓我也忍不住目驚心。
祁煜忽然抬手捂住眼眸嚎啕大哭。
祁煜,原來你也會難過嗎?這些刺眼的是我們的孩子啊。
我冷眼地看著祁煜的眼淚。
讓我債償的是他,讓我去死的也是他。
他有什麼可難過的。
祁煜不是應該開心嗎?終于為心之人報仇了。
他在酒窖喝得爛醉如泥。
抱著我們的結婚證一會哭一會笑。
他這是得神病了?
「淼淼,淼淼。」祁煜哭喊著我的名字。
我突然覺得他好像一個渣男。
他要是現在抱著云渺渺的照片我還能稱贊他一聲種。
這會他倒是反復著我們結婚證上的照片。
我忽然想起來我和祁煜好像就只有這一張合照。
當初他說公司太忙沒有時間拍婚紗照。
現在想來恐怕他想一起拍照的人不是我吧。
祁煜慢慢連公司也不去了。
每天呆在這個地窖里喝酒。
才三天,他就邋遢得不行。
昂貴的襯衫上染著一灘灘紅酒的污漬。
眼眶凹陷,眼角下的黑眼圈日益明顯,青的胡須浮于表面。
若不是親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這是那位永遠在人群中閃閃發的祁煜。
他狼狽地爬起,我默默跟在他的后,好奇他要去哪。
祁煜去了我們的房間。
他翻出了我的服小心翼翼地捧著上了床,埋頭在我服里蹭來蹭去。
似乎在聞我的味道?
翻時他一下僵住,雙眸呆滯地看著床頭柜上的 DIY 房子。
這是我準備送給祁煜的另一件生日禮。
我每天著急下班就是想快點拼好這個東西。
我們的婚房不過是他以前隨便買的一房產。
裝修得像酒店,一點家的覺都沒有。
但是小小的玻璃罩里裝著的是我生命的一切。
門口著一塊小木牌上面寫著:我們的家。
房間里依偎著幸福的一家三口。
祁煜又哭了……
他的哭聲讓我這個鬼都覺得很吵,真擔心馬上就有人來敲門投訴了。
下一秒門鈴真響起了。
祁煜自顧自地哭著,沒有想管的意思。
可敲門的人也沒有要走的意思,聲音越來越大。
樓下突然傳來了周熾的聲音,「祁煜,你這個人渣,是你把我姐姐害死的。」
「在住院期間你沒有照看和關心過一天,是你害死的,你賠錢!你賠錢!」
我著樓下周熾那張猙獰的臉覺得可笑。
周熾也知道住院是需要家人關心,可是我每天到的都是他們的冷言冷語。
沒有人照顧過我的。
他們只在意我還能不能生育。
還能不能為祁家生下一個小孩。
祁煜眼底燃氣一怒火,像頭即將發的老虎大步流星走向樓下。
開門,二話不說直接朝周熾一拳揍去。
兩人在樓下打得難分難舍。
我看得心花怒放。
祁煜掐著周熾的脖子一把將他撂倒在地冷笑道:「周熾,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都是怎麼對淼淼的。」
周熾抬手拭去額頭上流下的,眉輕挑,角揚起一抹興的笑容:「祁煜,你這是在心疼麼?」
「你娶了,寵著,捧著,不就是為了讓淪陷,好狠狠地報復麼?」
「現在我姐死了,你裝深給誰看啊。」
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可惜啊,祁煜,你恨錯了人。」
「云渺渺是為了救我姐淹死的,但把我姐推進湖里的是我。」
祁煜愣了幾秒,攥著周熾的領問:「你說什麼?」
周熾笑的猖狂:「我說你恨錯了人,我姐不是想不開尋死,也不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是被
我推下水的!」
祁煜呆呆愣在那,臉上盡失,隨后整個人像了骨一樣落在地,久久不能回神。
只剩下周熾的狂笑聲回在寂靜的院里。
半響,癱坐在地的祁煜倏然到周煜面前。
掐著他的脖子一把將他撂倒在地
,鋪天蓋地的拳頭悉數落在周熾臉上。
祁煜的書和我媽媽怎麼拉他都拉不。
他就像瘋魔了一般,機械地狂揍周熾。
周煜鮮🩸淋漓的躺在地上,一張臉已經沒有了完好之。
沒多久保安來了,不然周熾小命就得丟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