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遠有著零星亮的村莊,和更遠遙遙無邊的雪山,掏出手機給「救世主」撥了個電話。
嘟……
【對不起,您撥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轉接語音信箱請按#號鍵。】
我摁下#鍵,對著電話那頭和回道。
「小梅老師是哦。」
「是個四乘六等于十二的笨蛋。」
全文完
作者:經寒樓
 
我擋在程銘前打拼事業多年,在我要死的時候,他卻轉擁抱背后的那個人,在人節浪漫絢麗的煙花中當眾求婚。
我死的那天,他新婚燕爾。
很快,他哭了,滿世界瘋狂找我。
離了我,他才發現自己變得一無是。
1
撞見程銘背叛的那天,正是我強行出院,千里迢迢趕回來為他慶生的日子。
風塵仆仆地拉著行李箱從機場往出走,我想見程銘的心,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強烈過。
我像是站在高高的台階上,稍微不慎就會一腳踏空,墜萬丈深淵。
而程銘就是我的安神劑,只有看見他,我才能安心。
我看見程銘了,在機場的咖啡廳外。
被巨大驚喜沖昏了頭的我,以為是他知道了我的航班時間,特意來接我回家。
角掛上幸福的笑容,我想立刻飛奔到他的邊,撲到他的懷里。
可剛踏出一步,腳步就頓在了原地。
一個生跑到程銘邊,然后熱烈投了他的懷抱。
就像我想象中的那樣。
但主角不是我。
程銘手接住了生,作嫻溫。從我的角度還能看見,他偏頭看向孩時眼底還有笑意。
那種眼神我再悉不過,是程銘每次看向我時,眼睛里所出的寵溺地笑。
我看著這一幕,心底有什麼東西悄然碎裂。
我想此時我應該沖上去,扇程銘一掌,然后大聲譴責他。
但我只是僵在了原地,腳底像是沾了膠水似的邁不開步子,只能用視線追尋著他們的影。
看著兩人走進咖啡廳,直到背影都再也看不見時,方才回過神來。
我狼狽地站在機場旁陌生的角落,旁來來往往的行人同我肩而過,然后接著大步流星地朝前走。
整個世界,好像只有我一個人被迫按下了暫停鍵。
我以為我會哭,但真正的難過是在心底的。
那一瞬間,我的心好像突然枯萎了。
我還記得程銘和我表白時捧著一束白玫瑰,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他看著我說。
「昭昭和白玫瑰很像。」
程銘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真的很勾人,當他滿眼只看著一個人的時候,會讓對方覺得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
從前他只要一看我,我整顆心都了,覺得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
可現在,那種眼神不是獨屬我一個人的了。
他用那樣溫的目,看向了另一個孩。
我不再是他的全世界了。
我同意程銘的表白后不久,那束白玫瑰就枯萎了。
無論我怎麼折騰,它最后都還是枯死了。
程銘是怎麼做的來著?
他捧起我的臉,去我眼角的淚,認真地說道。
「昭昭別哭,雖然白玫瑰會枯萎,但昭昭不會,我會永遠昭昭的。」
年用誠懇又笨拙的話安著我,惹得我臉紅心跳。
他隨口便許下了永遠的諾言。
「……騙子。」
聲音一說出口,我才發現竟然有些哽咽。
我闔了闔眼,調整自己的緒。
騙子。
你的昭昭,已經在枯萎了。
你的昭昭馬上要死了。
2
程銘是在高三的時候轉到我所在的高中的。
轉來的第一天,就對我一見鐘。
他說,那天他無聊地趴在窗戶上,不過是往下瞥了一眼,就頓住了。
當時我和同學正在打羽球,跳起來的時候出了一截白的腰肢,看著又細又。
他說,我扣球得分之后,笑得很甜,勾得他心。
那一刻就決定以后一定要拐我做他朋友。
程銘那時候還沒有現在的穩重,追人的手段也很稚。
但他確實長得很帥,年有一桀驁不馴的勁兒,一雙桃花眼很迷人,薄總是似笑非笑地勾著。
看著就像個花花公子,但不得不說,很招孩子喜歡。
他轉來的第一天,學校大群里就已經掀起了一陣討論他的熱,大多都是生。
他放話說要追我的時候,大群里更是瘋了一樣的下注。
不過,賭的不是他贏。
同學們一致認為他拿不下我這朵高嶺之花。
但顯然,程銘是一個很有毅力的人。
我在四樓,他在二樓。
每天他都跑到四樓來給我送早餐,打水,送零食。
可以說,程銘的存在貫徹了我的整個高三生活。
年的喜歡,炙熱又單純,恨不得把一顆真心都捧給你。
我并不是對他全然沒有覺。
但我有自己的
夢想,我想為一名設計師。
為了全心投到學業中,不可能浪費時間去談。
同時我也有我的顧慮。
程銘真的很有錢,在我過生日的時候送給我一塊幾萬塊的定制手表。
我沒有要,給他退了回去。
但從那時候起我便意識到,我們兩個不是一個世界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