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讓我到害怕。
13
我請了年假。
說實話以我在公司的地位,我連假條都不用寫,反正最后都是我自己批。
畢竟,這個公司一半是程銘的父親打下來的,另一半是我打下來的。
閑下來的日子,我開始看程銘和白知知的日常。
我要收集他們的恩畫面,準備給他們一個「甜」暴擊!
江茜知道了,也請了年假來陪我。
我知道,是怕我一個難過。
我也以為自己會難過,但我比想象中還要釋然。
在程銘和江茜下班后,會開車去網紅餐廳打卡,又或者去電影院看一場電影。
程銘很小心,選的都是離我的活范圍很遠的地方。
可他不知道我就在不遠看著他和白知知,看著他們兩個像一對小一樣相,看著他們親吻擁抱。
到最后我已經有些麻木了,抱著滿口國
粹沖上去要打人的江茜勸。
江茜跟了兩天就讓我和程銘攤牌,連都看不下去了,何況是我呢。
可我卻堅持要繼續。
看著我看了半晌,最后還是妥協了。
江茜跟得特別專業,一天租一輛車,就怕程銘發現我們兩個在跟著他。
估計以為我有什麼報復計劃,怕破壞了我的計劃。
我確實有自己的計劃,背叛對我來說,是絕對不可原諒和饒恕的。
程銘變了,但也沒變。
我總是能在最近他的上,看出當年那個率恣意的年的影子。
原來不是他變了,只是在我面前的他變了。
所以他才去找了別人吧。
14
周末的時候,他會在白知知家換好服。
穿的是從不在我面前穿的運裝,再把梳上去的頭發都放下來。蓬松的頭發微微遮住眼睛,顯得他像個男大學生。
和穿著百褶,笑得甜甜的白知知特別般配。
然后他們兩個手牽著手去了游樂園,白知知很興一直在和程銘說些什麼。
程銘就在旁一手牽著,一手拿著剛買的氣球,耐心地聽他說話。
我和江茜就在他們兩個后不遠不近地綴著,也幸好周末游樂園客流量大,我們兩個藏得很好。
我就看著程銘和白知知把所有的項目玩了個遍。
我和江茜只玩了鬼屋,因為不進去就沒辦法跟下去了。
江茜覺得這鬼屋無聊的,我沒說話,但心里也是這麼覺得的。
但白知知怕的,從頭到尾都在。程銘全程都抱著,白知知就靠在他的懷里,閉著眼睛由程銘帶著走。
我想,這個鬼屋還是不夠暗,不然我怎麼能看得清程銘眼底無奈又寵溺的目呢。
頭涌上來一陣腥甜,我忍著惡心,強撐著沒有吐出來。
但這腥甜還是漫上了角。
我掉了痕,鮮紅的染上了我的指尖,我將手藏到后。
從鬼屋出來之后,程銘和白知知分吃一個冰激凌。明明是白知知提議的要吃冰激凌,但就吃了一口,剩下的都是程銘吃的。
然后兩個人一起去逛了商店,白知知戴了一個小天使發箍,又撒地給程銘戴上一個配套的小惡魔款,程銘都笑著接了。
白知知去上廁所的時候,有兩個生找落單的程銘要微信。程銘擺了擺手婉拒了,但這個場面還是被回來的白知知看見了。
小姑娘鬧了一通小脾氣,還是程銘抱著親哄好的。
我看著有幾分好笑,這是在干什麼呢。
這個畫面落在我的眼里,刺眼得過分,悉的窒息幾乎將我淹沒。
我別過頭,不再去看。
最后,程銘和白知知在夜晚的煙花下接吻。
聽著在我旁邊江茜的罵聲,我看著這個畫面終于知道那份眼是哪來的。
這是程銘在我們第一次恩的那天,帶我來的地方。
這一剎那,我不知道該心疼自己,還是可憐白知知。
程銘這是在干什麼呢?
惡心誰呢?
15
抑的嘔吐聲在寂靜的房間顯得格外的刺耳,也顯得格外難過。
假如我不是快要死了,或許還可以重新開始,擁有屬于自己好的未來。
可惜,我沒時間了,甚至連和糟糕的過去做一個告別,都顯得有些倉促,難有面。
一個多月下來,我瘦了十幾斤,臉頰都凹陷下來。
哪怕是江茜用再多山珍海味養著我,我還是眼可見地消瘦了一大圈。
出乎意料的是,這天我還沒出門跟程銘,程銘拎著一個包裝的袋子,早早就回了家。
他殷勤地把兜子里的幾個小餐盒的蓋子掀開,然后擺到桌子上。
我只是打量了一眼,便收回了目。
程銘站在我面前竟有些局促:「溫欣然說你請了年假,是我最近太忙了沒顧上你,等過段時間我閑下來再好好陪你。」
溫欣然我認識,是他的書中最有能力的一個。
當聽到后半句話,我在心中嗤笑一聲。
忙?忙著和小人約會嗎?
心里滿是嘲弄的緒,這樣的男人我嫌臟。
我說自己累了,準備休息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