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程銘干干地說了一句「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有我在」。

大概是他自己都覺得這樣的相生疏而尷尬,然后就拿加班作借口轉就要走。

我在他要離開的時候,開口提醒他:「我不吃香菜,以后菜里別放了。」

說完,我當著他的面將桌上的飯盒掃落在地,湯水濺了他一都是!

程銘的背脊僵了一瞬,沒應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出手機,給江茜發了條

微信,告訴他今后不用再跟程銘了。

何必呢,宋昭。

放過自己吧。

我放過了自己,卻不會放過這個傷害我的男人!

16

從那天之后,程銘沒回過家,我也沒再去跟著他。

我對程銘的像是被松開的氣球升到了天際,再也找不到,也不想去找。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是他帶白知知回家的時候,還是看見他和白知知親昵地游玩的瞬間,又或是他帶來的飯盒里放滿了白知知吃的香菜……

也不太重要了,程銘對我不再重要了。

但我沒想到,白知知會來找我。

在家門口攔住我的時候,我冷冷地凝視著

直到抬起頭看我的時候,狀似不經意地出纖細白凈的脖頸那枚紅的吻痕。

我冷笑一聲,原來是來宣示主權的。

不知道,程銘于我而言,已是過客了。

聲說著,同程銘的相不能沒有程銘,希我能夠全他們。

說到最后,哭得梨花帶雨的,好像我是個阻擋了他們相的十惡不赦的罪人。

可明明我才是那個害者。

我抱著臂看著在我面前惺惺作態,只覺得令人作嘔。

看我沒什麼反應,就要跪下求我,我下意識地出手就要扶起來。

可還沒等就驚呼一聲,然后就倒下了。

我的手還維持著出的姿勢。

在我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程銘沖了上來,推倒了我。

我向后栽了過去,頭磕在了后門上發出一聲巨響。

和白知知那輕飄飄的一倒不一樣,劇烈的鈍痛從我后腦勺蔓延到整個頭部。

我疼得站不起來,許久才擺那種意識模糊的境地。

程銘從出現開始,目一次都沒落到我的上。

好像在他眼里,我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路人。

他一直看著白知知,聲問有沒有事,傷。

白知知滴滴地說疼,他毫不猶豫地把打橫抱起。

轉過頭看我的時候,那雙剛才還深凝視著對方的桃花眼,轉眼間便由濃烈的厭惡和怒意所替代。

他劈頭蓋臉的斥責道:「知知真心實意地來和你道歉,你怎麼能這麼對。」

我張了張,錯愕地看著他。他什麼都沒問,就站在了白知知那一邊。

我們分站在兩側,對立著,像是兩個仇人。

我嗤笑一聲,以前怎麼沒發現,程銘是個傻

然后我冷冷地看他:「你覺得是我?」

他擰眉,毫不猶豫地回我。

「從前我總覺我了解你,但現在我才知道,是我錯了。我從來沒有了解過你,你竟然是個這麼惡毒的人。」

他沒說是我,但話里話外的無時無刻不在指責我。

我嫣然一笑,紅微揚。

走上前,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一掌甩在白知知臉上。

「是啊,我就是這麼惡毒,你能拿我怎麼辦?」

我打完白知知,又一腳踩在程銘的皮鞋上,然后狠狠碾了兩下。

聽見他的痛呼聲,我卻再也沒有心痛的覺了。

只覺得渾暢快。

我將門關上,把白知知的哭聲和程銘的罵聲都阻隔在外。

靠在門上,闔了闔眼,呼出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眼里沒有任何緒。

像是毫無生機的沙漠。

既然你冤枉我惡毒,那我便讓你見識下什麼惡毒!

17

這件事之后,最后這層窗戶紙也捅破了。

我和程銘徹底撕破了臉。

但公司團建的日子,我們不得不又站在了一起。

不是為了這個狗男人,而是為了我辛辛苦苦打拼的公司。

我跟在他旁,在眾人各異的目中笑得鎮定自若。

公司出來野炊,我和程銘都換了休閑的常服,但白知知卻穿著一條飄逸的白子。和大家格格不,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

我察覺到程銘的目上停頓了半晌,然后再狀似無意地移開。

當程銘講話講到一半的時候,這種預應驗了——白知知打翻了鍋,滾燙的熱水澆在了潔白的小上。

的驚呼聲,在安靜的場合下顯得尤為突兀。

旁程銘的聲音戛然而止,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沖向了白知知,橫抱起,然后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像上一次那樣,他又一次選擇了白知知。

他又拋棄了我。

留我站在原地,接著或憐憫或嘲笑的目

這一刻,我只是覺得有些可笑,笑他們太稚。

不過,用不了多久,我相信他們就再

也笑不出來了。

我代替程銘圓了場,談笑風生的樣子讓大家放下了對剛才那一幕的猜測。

走下樓梯的時候,有人走到我前。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