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去,是溫欣然。
大抵是沒想到我會表現得這般淡定,愣了片刻,「其實,白知知和程總……」
我打斷,平靜地說:「我知道。」
對上震驚的目。
我想,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我跟了他們一個多月。
沒人會比我更清楚了。
看著溫欣然,這個能力很強的孩,我的心中似乎有了人選。
18
程銘大抵是自己都覺得愧,又是一個許久沒給我發消息。
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
我也樂得清凈,上一次的團建,我想,他的選擇已經很清楚了。
他拋下了我,抱起了另外一個孩。
但闊別一個多月,我還是得知了程銘的消息。
書房的電腦和他辦公室的是關聯的,半個月前我就看完了他的求婚計劃。
所以,我提前就知道了他要求婚的事。
那天是人節,是我的二十五歲生日,同樣也是我們的五周年紀念日。
我準時抵達程銘的求婚現場,準備送給他一份大禮!
在我走上台階的瞬間,廣場四周的煙花便在天空綻放,浩瀚的夜空同絢爛的煙花搭起來實在是漂亮極了,連我都晃了眼。
但不過是一瞬間。
煙花,這種麗又短暫的東西,和我多像啊。
程銘在不遠出現,他穿著四周年時我送給他的那套西服。
頭發被他用發膠都抓到了腦后,出潔的額頭,而那雙桃花眼里好像綴著星辰。
可我卻只是一個旁觀者。
我看著程銘走向白知知,在單膝跪地的瞬間,掏出了口袋里的心形天鵝絨戒盒,他看著的眼里充滿意,他說:
「嫁給我吧,知知。」
我看見白知知捂著,滿眼的,重重地點頭,地說著:「我愿意。」
我看到程銘想將戒指戴到白知知的無名指上,卻發現尺寸太小了怎麼也戴不上去。
他太激,或許還沒意識到戒指被人掉了包,只能尬笑著收回戒指,很機智地跳到下一步-親吻。
他捧著的臉,正要低頭吻上去。
正在這時,幾只老鼠突然被人丟在白知知的腳下,嚇得白知知尖著手朝眼前的男人上跳起,想要尋求保護。
可不知道的是,程銘也怕老鼠,怕得要死的那種。
以前到老鼠,這個男人總是會直接躲在我后,卻不知其實我也害怕老鼠……
程銘見白知知和老鼠一同撲來,第一時間下意識地躲開了白知知張開的雙手。
這一幕惹得觀人群集噤聲,看著這一對如此「秀恩」。
程銘終于反應過來,他大男子主義發,直接橫抱起白知知,想要挽回剛才丟失的面。
但雙的抖,見證著他的害怕。
嘭!
一道火花自人群中閃過,在程銘的腳下轟然開。
有人把竹不小心放到了這里。
程銘嚇得松開了手。
咚!
白知知重重摔在了地上。
剛剛臉上驚慌失措后的幸福,此刻還凝固在臉上。
竹也是他的肋之一,除了我之外,很有人知道。
程銘沒有時間找出是誰在搗。
面對群眾的指指點點,白知知生氣地想要當場離開,最后被程銘低聲下氣求了很久,就差跪下來了,才留了下來。
呼!
我在不遠著,也緩緩舒了口氣。
怎麼能這麼快就離開呢,好戲可還在后面!
程銘用我給公司掙的錢,斥巨資征用了本地最大最矚目的商貿大廈幕。
他想要當眾播放屬于他們二人的恩恩,讓這座城市來見證他們的。
然而,當 VCR 開始播放的時候,程銘和白知知兩人的臉都綠了起來。
視頻中,一開始并不是兩人的恩瞬間,而是我和程銘的甜過往,更多的是我為他默默付出的畫面。
之后才是程銘和白知知勾搭在一起的過程,以及那一個多月的甜。
每一個畫面,都有時間刻度。
只是,有了我前面的襯托,他們后面的甜就變了刀子,每個甜畫面都了諷刺,見不得。
知三當三,惡毒綠茶。
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人群開始出現,求婚現場的這個瓜吃得令人猝不及防。
很多的方皺著眉,拿這個當反面教材,讓自己的男伴引以為戒。
「你要是敢這樣背叛我,我直接斷你三條。」
我還見到兩個大媽,把剛買的蛋全都狠狠砸向了場中的兩人,蛋黃濺的兩人滿都是,氣得破口大罵。
「我兒子就是被狐貍勾搭走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敗壞家門。」
程銘整個人陷了瘋狂,遠遠地還能聽到他罵我惡毒。
惡毒嗎?
可這惡毒的名義,不正是他自己生生安在我上的嗎?
經我這麼一鬧,程銘心策劃的求婚現場以失敗告終。
雖然不至于讓他徹底敗名裂,但他的事業注定要走下坡路,直到跌到谷底。
我回過頭,向廣場外走去,一步一步,逐漸遠離了程銘的世界。
喧鬧聲漸漸消失,周圍靜得可怕。
像我曾經獨自度過的每一個夜晚一樣。
但是轉離開的那一剎那,我心里好像突然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