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蔣迦南死于車禍,一切都變得古怪起來。
保險起見,我換了門鎖,也去警局備了案。
回家的路上,我從口袋里拿出蔣迦南的手機。
壁紙是我們倆的婚紗照。
西裝革履的男人垂眸著我,眼底滿是遮掩不住的意。
蔣迦南話,我們倆相時更多是我在分,而他總是靜靜盯著我笑,手幫我整理耳邊的幾碎發。
唯獨求婚那天,他單膝跪在我的面前,說了許多。
「我原本以為,自己會這樣渾渾噩噩的活下去,是你走進了我的生命。」
「我對你,有種說不上來的悉,好像從上輩子開始,我就深深上你了。」
「我你,今生也認定你一個人。」
我手了小腹,通紅著雙眼解鎖手機。
下一秒,系統提示「碼錯誤」。
我微微一愣,蔣迦南所有的碼,都用我的生日來設置,可手機卻不是。
我試了所有能夠想到的碼,換來的只是手機被強行鎖定 3 小時。
直覺告訴我,蔣迦南的手機里,有著不可告人的。
而這個,或許就是所有古怪現象的答案。
6
回家后,我嘗試著登陸蔣迦南所有的社賬號,企圖從中找到蛛馬跡。
然而,他的賬號干凈得不行。
聯系人只有我一個,并且置頂。
他的生活里,好像真的只有我。
我努力回憶車禍前夕,蔣迦南的各種舉。
毫無破綻。
如果不是林茉的出現,我真覺得,這個男人我骨。
7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的那天,天沉。
我靜靜坐在醫院走廊上,過了許久才抖著雙手打開報告。
可鑒定結果出乎我的意料。
蔣迦南與林茉沒有親緣關系。
那該是什麼樣的淵源,才能讓蔣迦南傾其所有贈予林茉呢?
我連夜前往意大利,卻被告知,那個人已經帶著林茉搬家了。
們走的匆忙,屋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
與其說走,不如說是逃。
房東太太不明所以,熱地領著我進了屋。
我一眼就見桌上新鮮綻放的白茉莉,心臟被狠狠刺痛。
「凱瑟琳是單親媽媽,搬來的這兩年也不容易。」
我捕捉到房東話中的重點,「們是兩年前搬來的?」
「前年十月。」
我心里咯噔一下。
因為我跟蔣迦南的婚禮,就在前年十月舉行。
只差一個節點,就可以將所有事串聯起來。
離開前,我回過頭,盯著桌上那束白茉莉,腦海中忽然想到很久之前。
蔣迦南將一朵白茉莉別在我的耳畔,低聲喃喃道:「還是短發的時候最好看。」
當時的我,還以為他喜歡我剪短發的模樣。
現在我才恍然,我從未留過短發。
而他口中好看的人,必然也不會是我。
告別房東太太后,我從七拐八繞的小巷子走出來。
迎面走來兩個醉醺醺的意大利男人,手就要摟著我的脖子。
他們里說著下流的英文,毫不避諱玩弄的眼神打量著我。
就在其中一個男人強行將我推到墻角的時候,我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快速旋,當場來了個漂亮的過肩摔。
面對一米九幾的男人,我毫不畏懼,靈活的閃躲,飛快地出擊。
眨眼的功夫就將三人撂倒在地。
我扭了扭手腕,轉就走。
我埋怨蔣迦南為什麼要背叛我,但又一邊慶幸他曾經教過我的防。
站
在意大利人往來的街頭,我的視線恍惚。
我也不是沒有好奇過,蔣迦南為什麼會那樣專業的防,為什麼他的后背上滿是傷痕。
但每每提及到他的過往,蔣迦南總是神淡淡:「時間太久,我早就忘了。」
我的蔣先生,究竟是什麼人?
8
印象中,蔣迦南是沉默的,也是溫的。
面對我的時候,他總是笑意滿滿,像春日里和煦的微風,也像夏日里明艷的烈火。
毫不吝嗇的宣揚對我的偏。
甚至連路過的流浪狗都要被喂一狗糧。
我也總逗他,看他吃醋生氣時泛紅的耳尖。
我曾問他,「蔣先生,以前還喜歡過別的生嗎?」
他搖頭,眼底清楚倒映著我的面龐,嗓音低沉,「只有你。」
我想也對。
像蔣迦南這樣木訥沉默的男人,很能有生像我一樣堅持追他這麼久吧?
蔣迦南不說話,但他對我的卻現在每個細節。
他幾乎把我寵了十指不沾春水的公主。
除了,他總是記不住我吃香菜。
「要雙份香菜,雙份香菜,雙份香菜,重要的事說三遍,以后可一定要記住了,別再讓老板把香菜挑出去了。」
蔣迦南拿著筷子的手有些無措,最后還是點頭。
「好。」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知道,那個會陪著我熬夜追劇,會自己也絕不讓我淋到一滴水,會每天為我做❤️心早餐的男人,終究還是不在了。
就在我最他的時候,他卻死在一場車禍中,而他心心念念的人,不是我。
9
回國的當晚,我被人綁架了。
綁匪偽裝出租車司機,將我帶去了一個偏僻的郊外。
昏暗的燈下,我看見為首那人的左臉上有一條很深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