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了轉手里的匕首,刀尖對準我的眼睛,語氣兇狠,「東西到底在哪?」
我皺起眉頭,不明就里,「什麼東西?」
「跟我裝蒜,蔣迦南到底把東西放在哪里了?」
我突然想到幾天前,家里被人翻得一團,想必就是他們這伙人。
可我的確不知道,蔣迦南藏了什麼。
我盯著刀疤男,心更加好奇蔣迦南的份。
為什麼,他會跟這種人有牽扯?
「不說?」男人嗤笑一聲,眉眼中滿是不屑與鄙夷,「沒想到,蔣迦南邊還有這麼個烈子。」
我輕咬著下,此刻滿心困。
房門打開,有人跑上前跟刀疤男低聲說了什麼。
跟著,刀疤男眼神玩味的打量著我,「確實長得跟許紀北有幾分像,沒想到蔣迦南還喜歡這一掛的?」
周圍人紛紛暢懷大笑,笑聲中又充滿了鄙夷。
「既然他因公殉職,我這就好心的送你去見他!」
我心口猛的一震,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你說,什麼?」
因公殉職?
蔣迦南分明是死于一場意外車禍!
我瞪大雙眼,只覺得眼眶酸,淚水控制不住朝外涌,直到眼前男人獰笑的表變得模糊不堪。
我終于明白,為什麼蔣迦南會那樣專業的防,也明白他上為什麼有那麼多傷痕了。
因為他是警察。
10
我被五花大綁地扔進了大海。
冰冷的海水灌耳鼻,伴隨而來的是我心的蒼涼。
我想,假如人死之后真的可以靈魂相遇,我一定要問問蔣迦南,為什麼要瞞著我。
只是可惜了我肚子里的寶寶。
他甚至都還沒有睜開眼看看這個世界,就被殘忍地剝奪了生的權利。
耳邊傳來撲通落水的聲音,我緩緩睜開眼,看見一道黑的影朝我游來。
那人作敏捷,眉目俊朗,眼底著堅毅。
看來我真的快要死了,現在都已經看見蔣迦南了。
接著,他抓住我的手臂,手指溫和的讓我心頭一。
他逆著燈,臉上的神讓人看不。
現實與虛幻錯,讓人分不清楚究竟哪個是真,哪個又是假。
蔣迦南捧住我的臉,深深的吻了上來。
腥咸的海水口,就在意識混沌的最后一刻,我似乎真的聽見了蔣迦南的聲音。
「琬星,醒醒——」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悉,卻又那麼遙遠。
再醒來時,我已安然的躺在醫院病房,不遠的窗邊背站著一個材高大的男人。
「迦南……」
我虛弱,就連手指都
覺得艱難。
側對我站著的男人聞聲回過頭,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龐,并非我的蔣迦南。
男人大步上前扶住我,「你現在子還弱,先躺下吧。」
大概見我將手搭在小腹,男人會意說道:「你放心吧,孩子沒事,只不過你了寒,之后還得好好調養。」
「你是——」
我盯著男人的臉龐,腦海中卻不斷閃現出昏迷之前的場景。
我分明看見了蔣迦南力朝我游來,聽見他呼喚我的名字,也真切的到他上的溫度與真實的。
男人給我倒了杯水,接著亮出了他的警證明。
「我是市公安局第三分隊隊長,徐杰,由于你的溺水事件涉及到刑事案件,所以我們警方有一些況需要向你確認。」
伴隨著他的話,我的思緒再一次回到了昨天被綁的時候。
「他們抓住我,是想找蔣迦南留下的東西。」
「那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我搖搖頭。
不是那東西,就連蔣迦南這個人,我也是一無所知。
這麼想著,我也不由得自嘲,在蔣迦南的心里我到底算什麼呢。
我抬起頭,看徐杰滿臉鄭重的神,緩緩開口問道:「那,你知道是誰救了我嗎?」
是蔣迦南嗎?
他沒死,為什麼卻遲遲不愿意來見我?
徐杰站直,說話口吻公事公辦,「是我們大家救了你。」
「警方,還有一些熱心群眾,幸好你現在沒事了。」
他的話簡直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將我腦海中的虛無場景與現實撕裂。
我低垂眼眸,眼淚不控制地滴在掌心。
徐杰留下一句好好休息,轉就朝外走。
就在他手將房門拉開的那一刻,我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是蔣迦南。」
「他還活著,對嗎?」
我緩緩抬眸,看著不遠那道堅的背影:「因為你們警方的任務,所以他沒有辦法站在我的面前,對嗎?」
「你已經是一個母親了,這段時間好好在醫院里面休息,其他的事就別想了。」
他的話,似乎在暗示著我什麼。
但我沒有細想。
因為什麼都比不過蔣迦南重要。
徐杰離開后,我忽然發現手腕上的手鏈不見了。
那是蔣迦南在一個月前送給我的生日禮。
上面的鈴鐺是他親手打造的,對于我來說更是有著特殊的意義。
可是手鏈不見了。
就像蔣迦南這個人,徹底的消失在了我的生命中。
可無論如何,我都不想這麼不明不白的失去他。
我想到被綁的時候,那個男人提到了一個名字。
許紀北。
可我除了知道這個名字外,再也沒有半點相關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