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告訴我,綁架我的那些人,是當年被捕頭目的手下。
他們從未放棄過救出自己的老大,而他們一直都在尋找的東西,其實是一張微型磁卡,里面記錄了蔣迦南臥底期間收集到的所有犯罪證據。
那張小卡片,一直都在我的上。
就在蔣迦南送給我的鈴鐺手鏈里面。
因為他會
好好保護我,所以東西放在我的上才是最安全的。
而這條手鏈,也是在蔣迦南三個月之前,恢復記憶之后送給我的。
因為他恢復了記憶,想起了自己究竟是什麼人,也想起了自己上的責任。
還有未完的使命。
所以,他找到了從前接頭的上級警徐杰,希將剩下那伙人一網打盡。
蔣迦南為了將我排除在外,以涉險制造了一場車禍,用一無名尸💀轉移了我的注意。
但他卻忍不住,在我危險的時候現。
他一直都在暗中保護著我,直到那晚。
路燈下的對視,原來是他特殊的告別方式。
17
我用蔣迦南警員編號的后四位,解鎖了他的手機。
在云盤中,我看見上百張我的照片,有睡著的,也有發呆時候的。
蔣迦南沒有花言巧語,但他卻用實際行著我。
然而,這一刻我才明白。
從來都沒有背叛。
林茉是他跟許紀北在大學時候資助過的孤兒,他們幫找到國外的領養家庭,放假時,也會一塊去看林茉。
林茉知道蔣迦南這個人的存在,但為了他的安全,卻不能承認他們彼此認識。
蔣迦南對我的純潔至上,容不得半分玷污。
可是,他并不是我一個人的蔣迦南。
他上我的前提,是因為我跟他潛意識中深的許紀北太像了。
我們都喜歡好的事,喜歡拍照,喜歡笑,喜歡吃桂花糕,喜歡的捉弄他,喜歡在深夜睡不著的時候,讓他講鬼故事……
我們的左眼眼角下,也有一顆相似的淚痣。
笑起來的時候,仿佛真的能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神韻。
但我跟許紀北又完全不一樣。
我怕疼,怕黑,吃香菜,喜歡高調張揚的紅玫瑰。
而不是純白的茉莉花。
我也明白,即便是失憶的蔣迦南,即便他已經忘記了那個做許紀北的人,可他心底深的依舊存在。
所以在我主追求他的時候,他總是愣愣看著我的臉,好像真的要過我的面龐看見誰。
在他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里面,他是真的很我。
但我是后來者居上。
雖然什麼都沒有做錯,心底卻有一種濃濃的悲哀油然而生。
18
我還是決定離開這座城市。
就在那些殘余的不法分子落網的當天,我去了一趟墓地。
我看見北邙壘壘的無名碑,心口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好像再一次被狠狠撕裂。
冷的空氣中似乎都帶著崇高的敬畏。
我的蔣先生,或許真的早就已經死了。
死在了那場意外的車禍中。
死在了他去買桂花糕來見我的高速上。
19
安安出生的時候,正是茉莉花綻放的季節。
我看向床頭花瓶中新鮮的茉莉,視線有些恍然,好像再一次看見了那個姿拔的男人,俯將一朵純白的茉莉花別在我的鬢邊。
他的神一如既往的溫,眼底好像只能裝下我一個人。
我想,一切或許真是冥冥中有所注定。
蔣迦南最終選擇了他的使命,帶著完整的記憶去找他的姑娘。
而我,也會帶著他的繼續活下去。
20
蔣安周歲抓鬮的時候,抓到了一個警徽。
那張與蔣迦南相似的眉眼中,似乎著堅定。
后來,他如愿上了警校,繼承了從前蔣迦南的警號。
畢業第一年,他帶回來一個孩。
孩手捧一束純白的茉莉花,甜甜的向我問好,那張悉的面龐恍然間讓我回到了很多年前,再次看見了那個穿著碎花,在意大利街頭奔跑的姑娘。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而這份使命,代代傳承,生生不息。
我想,這大概就是蔣迦南一直以來所追求的吧。
(全文完)
作者:千年妖姬
 
丈夫囚了我整整三年,所有人都說我瘋了。
我不相信,我努力尋找蛛馬跡,可真相讓我再次崩潰。
1.
我發現一個。
結婚三年的丈夫,將我的安眠藥換神類藥。
正常人長時間服用此類藥,會引發知覺障礙,記憶錯的后癥。
此刻。
宋衍年正將溫熱的牛遞到我面前,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溫。
「喝了它能睡個好覺。」
我停滯片刻,然后乖乖接過杯子。
換作一年前,我或許會興師眾地質問,打破砂鍋求一個結果。
可眼前的宋衍年,讓我明白一個道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頭頂放上一張寬厚的手掌,他眉眼含笑,漆黑如深潭的眼底對上我的視線。
俯下,鼻息近我耳側。
「做個好夢。」
房門被關上,腳步聲遠離。
我沖進浴室,趴在馬桶上,手指使勁往嚨深塞。
直到渾濁的牛混合著膽,盡數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