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

我的例假一向不準,沒什麼參考價值。

宋衍年今天難得沒在我面前晃悠,我向傭人詢問他的去

我去了樓頂的

在宋家,除了宋衍年,沒人能進去。

有錢人都有些見不得人的私,我并不興趣。

晚上的時候,我當著宋衍年的面,又吐了。

「要不要讓許濰過來瞧瞧?」

許濰是宋家的家庭醫生,也是宋衍年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

長期服用的藥,被注的藥劑,很難說沒有他的功勞。

他手掌在我后背輕輕拂過,卻讓我覺脊背發涼。

他不會要這個孩子的。

我漱了漱口,不敢抬頭看宋衍年的眼睛,用自以為平順的口氣說道,「不用,只是催吐多了,過兩天就沒事了。」

心中卻惶恐不安,不知道平日里的藥劑,是否會對胎兒不利。

幾日后,宋衍年的特助上門。

他離開的腳步,很焦急。

應該是公司有事需要他坐鎮。

臨走前,男人在我腦門上落下一個吻,語氣繾綣溫

「乖乖在家,等我晚上回來陪你吃飯。」

我沒有回應。

宋衍年也不惱,像先前千百次一樣,我腦頂的頭發。

他樂此不疲,我卻歪著腦袋躲開。

傭人跟在我后,保持一米的距離,本沒機會找到宋衍年給我服用的藥。

我借口要休息,支走后的尾

潛進宋衍年先前住的臥室。

里頭干凈明亮,冷白系的裝飾,跟他的人一樣。

床頭放著一張相框,里頭笑如花的孩,是我。

大學畢業,穿著學士服拍的照,攝影師是宋衍年。

房間一覽無余,能藏東西的屜里零零散散,放著幾樣眼件。

都是我在他生日時送的禮

23 歲畢業,用第一份工資買的袖口。

24 歲本命年,送的傳說中本命年的吉祥三寶。

26 歲新婚第二年,是一塊輕奢品牌的手表。

27 歲的生日,我們大吵了一架,可以理解為我單方面地歇斯底里。

我仔細翻了翻,沒發現 25 歲的生日禮

努力回想那年跟宋衍年一起過生日的記憶,卻連丁點零星的片段都想不起來。

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約覺得,生日缺的那一年記憶正是他變得如此陌生的原因。

宋衍年長待的幾個房間,都被我翻了一遍。

一無所獲。

我想放棄的時候,想起那間被上了鎖的房。

繞過傭人的視線,我踏上了頂樓。

跟印象中的記憶出現些許偏差。

我記得這里原來種著不名貴花種,閉上眼,仿佛能到空氣中飄浮著的淡淡花香。

如今卻空空地放著幾盆野蠻生長的千歲蘭。

據說千歲蘭是永不落葉的珍稀植,生命力極其頑強。

走道盡頭有一間安了碼鎖的鐵門。

我嘗試了宋衍年的生日,公司上市的日子,都沒打開。

五次機會被用掉四次后,我想放棄了。

再輸錯,發報警裝置,宋衍年會發現的。

腦海中卻閃過一串日期。

鬼使神差按下碼。

門開了。

竟然是我跟宋衍年領證的日子。

屋子里很昏暗,厚重的窗簾隔絕屋外的

我沒有找到開關,只能索著前進。

耳邊傳來腳步聲,是傭人上樓了。

我迅速抓起近旁一張宋衍年 4 大小的紙張,藏進口袋中。

退出房間,關上門。

扶著快速跳的心臟,回到臥室。

抖著展開紙張,鋪平被褶皺的邊角。

& & 是一份多年前的報紙,字跡開始泛黃。

我心里閃過一

卻被封面黑的大標題,吸引了注意——天理昭昭,報應不爽,昔日惡魔慘死獄中。

等我想仔細閱讀正文容。

宋衍年沖進了房間,奪走了我手中的報紙。

打火機點燃后,瞬間消失得只剩下一地殘渣。

「簡簡,捉迷藏的戲碼好玩嗎?」

我怎麼忘了,這個家里到都是攝像。

三樓當然也不例外。

13.

最近我睡眠的時間越來越長。

有時從傍晚睡到第二天的清晨。

整個人依舊覺疲乏困頓。

我將一切歸因于肚子里的小生命。

直到那天我迷迷糊糊中,摔碎了玻璃杯。

看著地上散落的鋒利碎片,仿佛失去控制一般,不帶一猶豫劃向手腕。

我看著鏡子里癲狂的模樣,陌生的好似從未認識過自己。

在急促的腳步聲中,我再次失去意識。

醒來時,窗外下起暴雨。

窗戶被拍打在墻上,發出不小的聲音。

宋衍年起關起窗戶,轉頭瞧見醒來的我。

呼喊出的聲音帶著一抖。

「許濰,醒了。」

我第一時間將手放在小腹位置,好在沒什麼異樣。

費力地轉了轉脖子,消毒水的氣味彌漫在鼻尖。

腦海中最后一抹記憶,停在我拿玻璃碎片劃開了自己的手腕。

抬了抬手,傷口被仔細包扎著。

我蹙著眉,想不通當時為什麼要對自己下狠手。

難道是被宋衍年關傻了?

還是他的藥效終于起作用了?

許濰走進病房,拿電筒照了照我的眼睛,語氣不善。

「記得我是誰嗎?」

我輕輕瞥了他一眼,啞著嗓子開口。

「庸醫。」

許濰清澈亮的眼眸挑了挑,朝一旁手足無措地宋衍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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