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姐也被解約了。
八有我的緣故,我愧疚。
很樂觀,笑瞇瞇給我拔了香蕉:「乖乖,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經紀人,你可要帶我吃香喝辣喲。」
我心說沒了江應安,咱倆不喝西北風就不錯了。
賀寒聲也住在我隔壁病房,當時他被我砸出了輕微腦震。
住院日子無聊,凱姐閑不下來,拉著我們倆一起斗地主。
賀寒聲看起來正道一個人,沒想到這麼腹黑。
次次地主次次贏。
我們兩個農民辛苦攢的鹽焗瓜子打了半天就輸沒了。
凱姐大怒,怪我這個扶不上墻的拖油瓶,毀一世英名。
唉。
我這牌技爛的。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
賀寒聲所在公司愿意收留我,當然,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下半年我忙碌拍戲,大多是配角,磨練演技。
暑假檔我和賀寒聲的劇即將開播,公司預計為新劇造勢。
有什麼比男主演還好的熱度呢?
我和賀寒聲私下出游,故意讓狗仔當街拍到。
同款裝,挽著手,在游樂場里互喂棉花糖。
天里,落日余暉彌天。
我把臉在玻璃上,看外面的風景。
賀寒聲定定看了我許久。
他說:「別。」
我一不。
他盯著我的側臉,緩緩地說:「很像。」
……
有了做襯,新劇火,我一躍為頂流。
磕瘋了的跑到我評論區說:「姐姐,你們不結婚很難收場啊。」
結婚?
我挑眉。
瞧公司這利益至上的德行,安排我假結婚也能做出來。
老天故意似的,隔天我就收到江應安訂婚的消息。
我看了網上傳的他向向蕊含求婚的視頻,漫山遍野的紅玫瑰,數百架無人機在空中拼出嫁給我三個字。
他拿出鉆戒,單膝下跪。
網友驚嘆:天哪,小說男主角走進現實。
向蕊含一襲長優雅人,捂著,雙眼含淚。
看,小說男主歷盡劫難苦盡甘來,最后圓滿結局,歷來
人。
指尖不小心劃過,視頻停在江應安說出「嫁給我」那三個字前。
我掙扎了很久,最終沒再點開。
你問我心里痛不痛,那是當然。
還是個小屁孩時,江應安說:「陸嫣,你脾氣那麼大,怎麼才能娶到你啊?」
我還不太明白娶是什麼意思,咬著手指頭想了半天。
「地上要很多很多玫瑰花,天上要有飛機……我考慮下。」
江應安稚的小臉上一臉鄭重:「好,我知道了。」
他喵的。
問完我,轉頭娶別人去了。
……
向蕊含手上的鉆戒是高奢品牌定制版,我代言的。
江應安向品牌方指名要我參加他們的訂婚宴。
他的原話是:「我希陸小姐能親眼見證,我和我的未婚妻的幸福時刻。」
我如他所愿。
后台準備時,他堂而皇之地進來。
好在我獨立一個化妝間,沒有雜人。
但我還是嚇了一跳。
這年頭世風日下,孤男寡共一室,總會被人傳點什麼。
我裝作沒看見,繞過他想出去。
江應安冷笑一聲,抵著我的肩膀按到墻上。
他瞳孔漆黑,曖昧地上我的瓣,然后用力的。
我張狠狠咬住他的指尖。
他短促地笑了笑,眸暗得滲人:「都學會咬人了?誰教你的?」
「哦,」江應安不不慢地說,「男朋友啊。」
「陸嫣,用我教你,怎麼給別人做人麼?」
我氣得渾抖:「我們已經結束了,你別無理取鬧。」
「結束?」
他低低重復了一遍。
「陸嫣,我告訴你什麼結束。」
「什麼時候你爸死了,你退圈了,你和你爸走投無路跪到我面前,才結束。」
牙關都在戰栗。
我忍不住抬起手想打他。
他反手將我制服在懷里:「你以為你先前還能拍戲,接代言是因為什麼?我沒開口封殺你,你就覺得憑自己能打出一片天?」
我咬著牙,拼命告訴自己不能弱,怯就要任人宰割。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我輕呼一口氣,出電話,是個陌生來電。
「是陸言川的家屬麼,他所在飯店煤氣泄了,你最好趕趕到醫院。」
我手腳頓時涼了,慌忙說:「我馬上到,你,你一定要救我爸,我求求你。」
放下電話,我聽見江應安冷地說:「不許去。」
我佯裝沒聽到,轉向外走。
他一把將我拉回。
我踉蹌幾步,直接跪下:「讓我去見我爸,我求你。」
不就是讓我跪麼?我跪了。
他眉頭一,微不可見后撤一步:「拿什麼換?」
拿什麼換?
我角:「你要什麼都可以。」
江應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就要你爸的命呢?」
我啞著聲,有些聲嘶力竭地說:「江應安,當初你父親到底也沒獄,我爸手下留,如今你也手下留,不行嗎?」
「沒獄又如何?他幾年后郁郁而終,不是你爸的功勞?」
他步步。
我不了,真不了了。
這是個死結,解不開。
我紅著眼睛,心想大不了今天就一頭撞死在這里,他不讓我好過,我就跟他拼命。
這時賀寒聲輕輕推門走進來。
他無視劍拔弩張的氣氛,挑眉道:「江總,您在這吶?向小姐找您好久了。」
江應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
賀寒聲走過來輕輕了我的臉,笑道:「妝都花了。